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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一天的训练结束。
文月和幼丽都不怎么敢说话了,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华宣也感觉到有些微妙,但是雪秀对她还是很和蔼,一直拉着她的手。
「我有新的学习英语的任务,华宣来教我吧。」她请求。
华宣点了头,帮她下载了学习的APP,然后电梯口和大家分别。跟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打开笔记本,雪秀学习这些东西倒是很认真,也很有天分。
华宣教她发音,和那些单词,又讲了一些在美国的趣事。雪秀的笑容一直很和蔼。
等上完一轮课程,华宣才道:「欧尼的腿没事了吗?」
摇摇头,雪秀道:「没事了。」
华宣虽然很小,也感觉得到:「智孝欧尼是生气了吗?因为你没有听她的话去医院?」
雪秀抬了眉头,伸手摸了华宣的头,有些无奈道:「吶,不要操心这些。智孝太小题大做了,摔一跤就去医院的话,会影响训练进度。JIN老师会很为难,也会对我失去信心。」
「欧尼……」华宣叫的软糯,很单纯的看着她道:「不和智孝欧尼解释这些没关係吗?」
雪秀嘆口气,突然感到十分疲惫,看了一眼华宣,忽而主动侧头靠在她肩膀上,疲惫到大脑快宕机了,低声道:「我没有什么事要和智孝解释。」她和智孝的事,互相明白,是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心里有鬼的那种关係。
智孝生气的,大约是她状态不好,但是没有跟她说原因。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华宣低声道:「智孝欧尼是很好的人,如果沟通的话,应该会理解吧。」她非常的单纯:「一直有矛盾的话,成员们也会感到很为难。毕竟欧尼和智孝欧尼,对我们来说像爸爸和妈妈。」
很稚气的言论呢。雪秀笑了,抱着她道:「啊,完全是我的宣儿能说出的话。」是一尘不染的人拥有的透明的心。明明华宣那么喜欢自己,是占有欲强的傢伙,但是看到智孝和自己在一起的亲近,并不嫉妒,一切都是以自己高兴为前提。
华宣对自己,是很无私的爱啊。
华宣红了脸,很羞涩那样看她,我的宣儿这样的称呼,让她很不爱意思,又心跳不已。
雪秀和她再说几句,收到了一条信息。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崔社长。
雪秀才看着华宣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宣儿回去休息,早点睡。欧尼再看一会儿东西,也要休息了。」
华宣点了头,有些舍不得的回去了。
雪秀嘆口气,稍微扎了头髮,换了T恤和短裤,下了楼。
她是第一次自己使用那个电梯,外人的话,只会当她去公司取什么东西吧。大半夜到了公司,上了崔真妍的办公室。
那女人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衣,回头看她,温和笑了道:「来了啊,过来坐。」
时隔一天,再次相见,雪秀还是听了话,坐在她旁边。
崔真妍的桌前摆了一堆不同的红酒,还有一些红酒杯,温柔笑了道:「今天的课程,是红酒类入门。」她想了想,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因为我的时间也很碎片,只能带着你入门一些课,后续的话,会抽时间安排别的老师教导。酒的知识,宴会上很实用。」
那些红宝石一样的液体,崔真妍亲自交给她产地,年份,鑑赏的初步要领。
她已经19了,可以饮酒。
崔真妍晃动酒杯,教她观察颜色,嗅香气。
她认真教课的样子,分外富有魅力,语言优雅,切中要害。
雪秀努力听着,和她分享那些美酒,倾倒了几杯之后,一直对酒精也不耐受的雪秀,许是喝的多了,一不留神失手撒了一杯酒,溅了一T恤。
「啊,洗手间在里面,去整理一下吧。」崔真妍有宠溺的口吻:「应该小心些啊。」
她一天都魂不守舍,步入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装修的非常极简,白色和灰色,花盆也是很性冷淡风格的水泥做,点缀的绿色植物看起来像是荒漠上的假象。是多寂寞的女人,会住在自己的办公室……
她在洗手间里面对镜子,洗了手,看着自己的脸,黑眼圈已经爬上了年轻的肌肤,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被噩梦环绕,心惊胆战。凌晨六点钟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天花板要榻了般喘不过气。
她在洗手间愣了一会儿,崔真妍过来看她:「毁了T恤吗,我找一件给你换上吧。」
「酒渍可能不好清洗。」崔真妍放下手里的新T恤,在她身后,面对镜子,伸手捲起她弄脏T恤的下摆往上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好留言打分吧。其实文风是属于那种比较平静,韩翻,日常向。并不是搞笑那一类。
第19章
她不得不伸了胳膊,顺从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褪去被酒弄脏的T恤。
崔真妍在她身后,盯着镜子道:「太瘦了,虽然是上镜需要,但看的人心疼。」
她的身量虽高,骨架却小,肌肤莹白,脊背的线条优美,在卫生间惨白的顶光照射下,她清瘦突出的蝴蝶骨宛若蠢蠢欲动的飞蛾。
崔真妍在灯下欣赏艺术品般,迟迟不将替换的T恤递给她。
因为那些酒精的原因,崔真妍身体向前,在水池边从后抱了她,真丝衬衣摩挲着秀的脊背,镜子里倒映出崔真妍宠溺的神色,低声在她耳边道:「秀美的像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