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摇摇头,把门又关上。
秦悦坐开了一步,怎么又一个喜欢任飞卿的,传闻不虚矣。摄政王大婚,伤了多少京中儿郎的心啊!
好在温义没有继续喝酒,秦远观和秦悦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听着他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我知道她是季家的小姐后,就不上心了……可是后来又碰到了,大街上碰到了……”
听说不是任飞卿,秦悦和秦远观惊奇了一下,不是任飞卿?
季家小姐?秦悦一下子就想到了在长公主府他们干的那件丢人事,季珩的妹妹,现在是安王侧妃,季茵?那他确实该喝闷酒,这俩人怎么都扯不到一起去嘛!不说两家的三观就是完全对立的,单说你和人家的哥哥是从小的“仇人”,自个又是整天不学无术的,净做梦闯荡江湖,别说是梁国公家的娇宝贝了,就是稍微对女婿有些要求的,都不会考虑他呀!
听着温义断断续续的回忆了一下初恋,大致是这么回事。
自从第一次在长公主府惊鸿一瞥之后,也知道了对方是季珩的妹妹,就不怎么想着了,但是喜欢这件事情,向来不是你想喜欢就喜欢,不想喜欢就不喜欢的。
明知不可得却忘不掉,那段时间温义肯定过的纠结无比,心里一烦就爱找事,带上一群哥们去大街上横行霸道了,看到漂亮姑娘就调戏两句,可是越调戏越觉得没意思,这些姑娘,都比不上他心目中的女神啊!
可巧,京城不大也不小。
季茵去常去的店里买胭脂水粉,给温义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