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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为盛名的护国老将,这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疼和无限悲痛哀恸的心境都是一样的。

凯运是属于心智坚定的人,即使是年幼时期碰上一群弒杀将人视作玩物的海盗受尽折磨也从没妥协过,相对遇上海盗的丘特就未必如此,他同样是机智的人,确在物质的熏陶下,动了贪心,起了邪念,亲手拿起了一把罪恶的刀弒向了一群无辜信任陪伴他长大的伙伴。

他本可选择在血魔的手中侥倖逃脱后,断然不用再回去,然就是因为他起的邪念贪心,终将自己一条鲜活的命,亲自祭上了蛹窟洞内的祭祀台……

夜将明,我们从内堂离开,途中云满问我,“小雾,依你的好奇,怎么没问凯运的未婚妻子究竟是谁?”

我说:“依我的智商还没笨到像你的地步。”

云满气的都喘了,

尼尔闷声不吭的跟在后面,估计是想笑,又见前面领路的老管家依然是在挥着袖子抹眼擦泪的,就给忍了,

对于尼尔,云满自知武力干不过,只能在嘴巴上得得势,“憋的幸苦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尼尔一脸虔诚的作摇头状,“我没想知道,”

……

云满不死心,追上前来挨着我继续叨扰着问,“小雾,你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

我没急着回他的话,路径早前落下砖瓦的地方,瞧见地上打碎的砖瓦已被清理的毫无痕迹,稍稍驻足仰头再次遥望笼罩在一片阴影中的屋顶,依然什么都看不清,

“是今晚救我们出来的人。”

有些事情,即使用眼看不到,用心,一切皆会明。

老将军对我们讲述的有关凯运的故事,是怀念自己儿子,亦是在对我们还圆真相,同时将我今晚或者是从来到丹斯里国心存良久的疑惑,也都一一解开了。

“啊?那又是谁救了我们?”

我会心一笑,把他给雷的外焦内嫩,更是一惊一乍的受不了。

这个人的名字,的确是不便提及的。

不然老将军在讲述的时候,就不会刻意避开女子的名讳了。

在来之前,凯扎聂老将军,就已为我们各自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便服,共我们褪去一身脏兮兮的衣物,处理完毕后,我们休息的地点并非在房内,是在一间密室。

三人同处一地,免不得被等着解惑给急的团团转的云满打扰,别看他平时一副瘦瘦弱弱的样子,不光是麻溜,他的自我恢復能力是几人当中最强的,我和尼尔累的紧,想赶紧找快地方趴到就睡,他就能挥发那喋喋不休的嘴功,给问个没完没了,身轻如燕,态度清閒的就跟个为了不无聊非拉你一块唠家常似的,为了要一次性能睡个饱,此地隐秘,索性我就盘膝坐在卧铺给他一一讲解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

他立马屁颠颠的靠过来,“就告诉我,凯运的未婚妻是谁?为什么她就知道你是凯运的传信人呢?”

我捂嘴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说,“你应该记得我们第一天来到这里吃麵被抓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搞的我现在都还怀疑着麵店老闆其实就和那一脸凶神恶煞的侍卫长是亲戚,”

……

我盘膝托腮坐在此处唯一的床榻上,“那时候不是因为我们捅了麵店老闆而被抓,根本原因就是我们打听了不该打听的事,当时凯运这个名字应该早就被列为丹斯里国的禁忌了,我们被一群侍卫们给拿着画像满大街的撵着追杀时,凯运的未婚妻应该就是这时候知道我们的,”

“她这么神通广大?” 尼尔插了一句,被云满逮住趁机一瞥,明显是在调侃他,之前说的不想知道的态度。

“她不神通广大,是从没忘记过凯运,也一心期望着他没死,不想完全隔绝掉关乎于他的消息,应该是在丹斯里国的大街小巷安插了一些眼线的缘故。”

“唉等等,凯运的事怎么就成了禁忌了呢?还有她今晚救了我们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她现已嫁作人妇,他的丈夫很介意她和凯运之间曾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从此就不允许任何人在提及有关凯运的任何事,包括凯运的这个名字,今晚她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为担心被人识破违背了夫君暗中将我们救了出来,此前应该给凯扎聂老将军暗中通了信,叫他来接应,如斯我们方能平安的度过此次危机。”

云满惊愕的瞪了我一眼,一些事情在他脑中慢慢运转成形,

“嗯,还记得早前我从客栈小伙计口中用货币买通他打听出的一些事情吗,其实他讲那些事情讲的很详细,唯独没有提及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人,今晚老将军讲给我们的就是那天小伙计刻意隐瞒过去的部分,你配合着小厮口中的故事再和今晚所听到的融合一下,就会发现老将军说的是前半部,那小厮说的恰恰是后半部,他们原本就属于同一个故事。”

云满用开窍的脑袋呼了一句,“丹斯里王后?”

尼尔补充,“就是王后蒂拉,”

我点头嘆了口气,身子一歪,终于可以睡了。

一睡便睡到了翌日快晌午,还是被突来的一阵骚动给扰醒的,我从床上坐起来,没来得及揉眼缓解缓解睡眠不足的不适,就被贴着墙壁趴的俩人给弄的莫名其妙,“你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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