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是你想的这样的。」
叶渝静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瞥了他的手一眼,笑吟吟的解释了一句。
「等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红包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虽然不明所以, 倒是没有再追问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叶渝静和顾清宴身后。
因为整个报名点广场附近的人几乎全被捲入了隐幻阵,叶渝静和顾清宴等人走得十分顺利。
等到回到小院中时,顾清宴毫不犹豫的布不下了几个阵法,在确认不会有人能够关注到这里后,他才暂时停下了手,看向叶渝静。
「静儿。」
叶渝静立刻领会了顾清宴的意思。
她瞥向红包,笑吟吟道。
「红道友,你把她放下来吧。」
「它?」
红包先是怔了一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叶渝静刚才塞过来的剑,他面露恍然,立刻就双手托起剑身,给叶渝静递过去。
「还给您。」
「她可不是我的,直接扔在地上就好了。」
看着不明所以的红包把宋妍妍放到了地上,叶渝静手指轻弹,原本的下品法剑立刻就变成了睡美人,脖子上还有着不容忽视的淤青。
「我的珠祖啊!」
红包立刻就被这大变活人给吓了一跳。
他口不择言。
「她她她……怎么就变成下剑了呀!」
其他的几个红叶岛的人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用惊惧的眼神盯着叶渝静。
遮掩术倒寻常,但遮掩到这种让人几乎难辨真假,甚至把活人变成器物的法术可难得一见。
陆弒的眼神立刻又亮了起来。
他的视线扫了扫躺在地上的宋妍妍,然后就厚着脸皮,凑到了叶渝静的旁边。
「娘……」
这次陆弒倒是没有忘记称呼的改变。
「乖,等你修炼到炼气五层就教你。」
叶渝静一眼就看出了陆弒的心思,她轻轻摸了摸陆弒的头,毫不犹豫的就许下了承诺。
下贱?倒也贴切。
陆弒立刻感激的看了叶渝静一眼,然后忍不住炫耀的看向顾清宴,完全扬眉吐气一般。
——师娘可比师父大气多了!
顾清宴似笑非笑的凝视了挑衅的徒弟一眼,轻轻的捏了捏拳头,笑容跟叶渝静如出一辙。
「小石头,听你师娘的话,那还不赶紧进屋修炼去?这儿的事儿可不用你跟着操心。」
赶紧把这个不停凑近叶渝静的臭小子赶到屋里去,否则,他恐怕要忍不住揍徒弟了。
师父真是小气吧啦!
陆弒就算年幼,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顾清宴的心思,他心中暗暗的吐槽,面上仍旧一脸严肃的跟叶渝静道一声别,才老实进屋去了。
陆弒一走,顾清宴就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他刚刚腾出来的位置,朝着叶渝静笑的温柔。
「静儿,你快决定这母猩猩如何对付,而后……」
我回到屋里去,再仔细跟你详说来龙去脉。
顾清宴传音了一句。
碍于红包等红叶岛的人也在,更深一层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诉他们的。
叶渝静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厌恶的看了地上的宋妍妍一眼,就拿出迷昏宋妍妍的药,毫不客气的掰开她的嘴,又餵她整整一瓶。
吃下这一瓶,她少说也得昏迷半个月,在这中间不要添乱就是了,叶渝静懒得收拾她。
到了宋妍妍这个修为境界早已辟谷,一年半载不进水米,还不至于就死了。
她自然是不屑于对付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即使这人跟自己真有深仇大恨。
「把她结结实实的绑起来,扔到柴房里吧。」
叶渝静看了红包等人一眼,掷出一瓶药。
「劳烦几位轮流盯着,她要是侥倖在这之间清醒过来,就继续餵药下去,务必不让她醒过来。」
红包爽快的应了一声,接过飞过来的药瓶,就塞到了自己的随从手中,凝重的叮嘱道。
「你们可要好好把她看好了,她若是跑了,咱们红叶岛可都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随从们立刻应了声是,其中一个提着宋妍妍的衣服,就把她拖进了柴房里面。
红叶岛人的态度比叶渝静都要严肃多了。
显然,他们也不敢冒险。
……
红叶岛人深谙知道越多就死的越快的道理,在顾、叶两人明摆着有事不想告诉他们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各做各的事情。
他们识趣,也让叶渝静轻鬆了不少,她立刻就拖着顾清宴回了房间,无视了房间中碍眼的群花,她坐在了椅子上面,催促道。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这么急性子,让顾清宴有些无奈,就儘量简洁的把宋十六伺机杀父夺产的事情跟叶渝静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宋十六暗示他可以在这之间对宋妍妍为所欲为的事情不谈。
开玩笑,这种话怎么能说?
「禽兽不如的东西!」
叶渝静一听,心中就顿感厌恶。
比起肆意妄为、压根不把其他人的命当命的宋妍妍,连父亲都下的去手的宋十六更让她心生厌恶,甚至感觉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他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