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清宴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做到最后一步的,但除了最后一步,他都想过。
「你没有?你猜我信不信!」
叶渝静冷冷瞥着凳子下的顾清宴,嗤笑一声。
「就算这个主意不是你出的,你也肯定给红包暗示过,否则他得多閒着没事干,才能这样?」
「而且,就算你不知道,你也绝不无辜!」
她圈起龙影鞭,威胁般的在顾清宴的胸膛上敲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刚才你那些表现,难道不是想要顺水推舟?」
大色/狼!
顾清宴那张平日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嘴,此时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半晌,他盯着叶渝静,无奈的露出苦笑。
「静儿,你这分明是钓鱼执法。」
「那你有本事,倒是别被我给钓出来呀!」
叶渝静冷哼了一声。
「你若老老实实的,难道我还会栽赃吗?」
顾清宴摇了摇头,嘆息道。
「可我面对你又如何老实的起来。」
他闭上眼睛,稍稍拉开衣襟,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胸口,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反正,你要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吧。」
顾清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耿直』说道。
「我也不怕承认,我就是想睡你,每时每刻都想睡你,你即便怎么收拾我,怎么再对我钓鱼执法,都无法改变我想睡你的念头。」
叶渝静的脑袋『嘭』的一下炸了。
就算是在男女感情非常直接的现代,叶渝静也没听说过什么人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说……
——我就是想睡你。
「你不知羞耻!」
她脸热的通红,转过头去,咬牙切齿道。
「不要脸!」
「脸和媳妇儿之间,本就只能选择一个。」
顾清宴睁开眼睛盯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我自然是选更重要的那个。」
趁叶渝静羞又气的偏过脸去不看他,顾清宴眼神微暗,手指掐在一起,灵气一闪。
砰!
下一秒,原本顾清宴身上、叶渝静踩着的凳子忽然炸裂开来,毫无防备心的叶渝静忽然感觉失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躺在地上的顾清宴牢牢接住,毫无空隙的贴在了他身上。
「咳咳。」
顾清宴躺在花丛中,满意的抱着怀里的美人,还忍不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道。
「这屋子里的家具可不怎么结实啊……」
「你!」
叶渝静心中一气,她两隻手都被顾清宴给牢牢的禁锢住,也不閒着,顿时抬脚就毫不客气的朝着顾清宴的腿上踢了过去。
不过这次顾清宴可没任由她踢。
趁叶渝静踢过来,他找准时机,立刻把腿朝着旁边一劈,然后两腿合併,牢牢的将叶渝静的腿夹在两腿之间,顿时显得更加亲密。
「别急嘛!」
顾清宴对现在两人的姿势十分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或许就是他们所处的地点。
虽然两人躺在花丛中,看上去是挺浪漫的,但一点都不舒服,更不适合下一步交流。
他笑盈盈的望着面带薄怒的叶渝静,眨巴了下眼睛,飞快的低下头去从她的嘴上啄了一口。
「咱们俩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顾清宴你个大混蛋!」
看顾清宴这次誓要把流/氓扮演到底,叶渝静不由又羞又气,连忙从脑海中想着如何应对的方法,但来硬的显然是不行了。
她微微咬着嘴唇,脑海中灵光一闪,僵硬的身体忽然就变得柔软起来。
「清宴哥哥……」
叶渝静柔情似水的盯着顾清宴,娇嗔道。
「你别这样好不好?人家好害怕呀!」
呦,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顾清宴心中不由一乐。
别说,他和叶渝静从某种角度上,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起码叶渝静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就可以说是深得他的真传了。
「静儿不怕。」
顾清宴心中打定主意,把脸凑近叶渝静,轻轻吻着她的脸颊,说话的语气愈发温柔。
「我是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
叶渝静身体一僵,但随后立刻软化,睁着一张懵懂的眼睛盯着顾清宴,语气很无助。
「可是,人家现在感觉浑身都被花刺扎的疼,你鬆开我,让人家站起来好不好?」
等我站起来了,看不抽死你个混蛋!
「真的疼?」
顾清宴挑了挑眉,语气中意味深长。
「静儿,你可不要骗我呀。」
「我怎么会欺骗清宴哥哥你呢?」
叶渝静眨巴了两下眼睛,轻轻的瘪了瘪嘴,生气也无法影响她此刻娇俏的模样。
「我是真的疼嘛!」
「这样啊……我是最舍不得让静儿你疼的了。」
顾清宴微微皱眉,然后压抑着拼命往上翘的嘴角,拦腰护住叶渝静,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一放,就让她身体一点都接近不了花丛。
相应的是,顾清宴在花丛中就陷得更深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眼睛含笑着看着叶渝静。
「静儿,这样你总不疼了吧?」
猝不及防之下挨他挨得更紧的叶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