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奖励?」盛明予失笑。
「特权!我要跟其他人不一样。」盛九说:「你同不同意?」
「行。」盛明予只当她提这个要求是出于中二时期的虚荣心,想都没想就应下来了。
盛九得了应允,跟只翘起尾巴的猫似的,看向熊初墨高声说:「听见没有,这是明予特允的,明予,对吧。」
熊初墨:「……」
「得了,回家。」盛明予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大熊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你年龄都长,你尊重他点。」
回到家,在盛明予的催促下,盛九上楼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盛九想着赢了比赛后盛明予讚赏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
以后她要为盛明予做很多很多事,只要他开心,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去死都行——抱着这个念头,盛九睡了过去。
半夜,盛九被小腹一阵绞痛疼醒,她睁开眼睛捂着肚子忍了一会儿,疼痛却越来越厉害,她不得不坐起来。
疼痛来得诡异,她无论坐还是躺都无法缓解,无奈之下她只能爬起来想找点药吃。
但一开灯掀了被子她就愣住了,床单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她再低头一看,裤子上也全是血。
盛九吓蒙了。
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她是不是要死了?
惊恐驱使下,盛九捂着肚子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去敲盛明予的门。
「明予!明予开门!我要死了明予!」盛九一边砸门一边大喊,肚子上的疼痛越发剧烈,她有种肠子都快打结的错觉。
盛明予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吵醒,他皱着眉头开门,盛九站在门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一隻手还捂着肚子。
「怎么了?」
盛九浑身微微发抖,她憋了一会儿,扑进盛明予怀里大哭:「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怎么办?」
盛明予被她撞得往后一个趔趄,拉住她问:「到底怎么了?好好说话。」
盛九眼泪成串往下掉:「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哪儿?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儿。」盛九指了指裤子染血的地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肚子也好疼……」
盛明予一看她裤子上的血,脸色一顿,表情诡异起来。
「怎么办,明予,我是不是要死了?」盛九拽着他的胳膊:「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你冷静一点。」盛明予压住她的肩膀:「不会死,你只是……」
「只是什么?」
「你只是长大了。」
盛九一愣,茫然的看着他。
「就是女孩子正常的……啧!学校没给你上生理课吗?」
「没有。」
「……」盛明予无奈的说:「总之不会死,你先回房间,我让顾千寻过来给你处理一下。」
他说着转身要去房间拿手机,盛九立刻拽住他:「明予别走,我害怕。」
「不走,我只是拿手机打电话。」盛明予见她满脸都是慌乱,再一想这小崽子以前大字不识一个,自己给她请的家教老师也只是教最基础的东西,后来更是直接上了高一,生理课这方面完全没接触过,现在被吓成这个样子情有可原,他无奈的说:「你先进来,去沙发上躺好,别乱动。」
盛明予给顾千寻打了个电话,不出半小时,顾千寻赶了过来。
「没事的,不要怕。」顾千寻拿了干净的裤子帮盛九换上,又教她怎么用卫生巾,顺便给她科普了一下经期规律和注意事项。
「所以我不会死,对吗?」盛九坐在马桶上问。
「当然不会。」顾千寻哭笑不得:「来月经证明女孩子有了生育能力,这是很正常的。」
盛九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以生孩子了?」
「从生理角度上来说是的。」顾千寻说:「但是你还小,最好不要生孩子。」
「为什么?」
「年纪过小生育对身体不好。」
「哦……」得知自己不会死,盛九立刻放下心来。
换好裤子,顾千寻带着盛九从浴室出来,盛明予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了个袋子。
他从袋子里抽出红糖交给顾千寻:「给她冲点红糖水喝。」
顾千寻应了一声,接过红糖去厨房冲水。
盛明予则拿了一盒暖宝宝,在盛九跟前半跪下来,一边撕暖宝宝的包装纸一边说:「把衣服掀起来,这个要贴肚子上。」
盛九听话的掀起睡衣下摆,但掀了一半,盛明予又想起什么似的,按住她的手:「等等,你自己贴。」
盛九不解道:「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自己贴。」
盛九接过暖宝宝,盛明予立刻背过身不看她。
直到盛九贴完,说了声「好了」他才回过头,但一看盛九还维持着掀起睡衣下摆,露出肚皮的动作,他「啧」了一声,动作略粗暴的把她衣服拽下来:「以后不许这样。」
「哪样?」盛九茫然道。
「……」盛明予有点牙疼。
他一个大男人,该怎么跟这个小姑娘解释这些事?
也许他该找个生理课老师专门给盛九科普一下。
「男女有别。」盛明予严肃的说:「你是女生,不可以在男人面前露肚子露腰。」
「在你面前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只要是男的都不行,你已经长大了。」
「好吧。」盛九妥协了。
警告完盛九,盛明予看向厨房方向,顾千寻正在烧水,他走过去低声说:「你这两天住这儿吧,帮我看着小九,她什么都不懂,你抽空多跟她解释一下生理期这些事。」
顾千寻点头:「好的,老闆。」
「另外给她买点衣服。」盛明予说:「贴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