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盛明予问。
「有点发烧,应该是感染髮炎引起的,不送医院有点危险,要送医院吗?」
「不送,死了就算了,活下来算他命大。」
「好。」熊初墨见盛明予手里的酒杯只剩下一半,劝道:「明予,少喝点吧。」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敢叫盛明予的名字,那就只剩熊初墨这个跟着他打拼了十五年,陪他走过大半个人生的下属,但仅限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