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闻筝有点委屈:「那你之前干嘛骗我?」
「……」晏淮之没接话。
「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吗?」
「……」
「现在说实话,是因为不生气了吗?」
晏淮之转移话题:「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他说完转身要走,楼闻筝连忙拉住他:「还要回去啊?」
「难道你不打算回去?」
「来都来了……」楼闻筝磨磨蹭蹭的说:「我住几天行不行?」
晏淮之皱眉:「不行,现在走。」
他语气坚决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拿了车钥匙就走,楼闻筝嘟囔了几句正想跟上,起身那一刻小腹毫无征兆传来一阵剧痛,她差点给跪了。
晏淮之回头就见她一手捂肚子一手扶书桌,表情痛苦,他连忙折回去问:「怎么了?」
「肚子疼。」
晏淮之眼神怀疑:「不许骗我。」
「没骗你……真的疼。」
「我看看。」
晏淮之说着要去掀她的衣服下摆,楼闻筝连忙摁住他的手,神色纠结。
「怎么了?」
「我好像……来月经了。」
晏淮之:「……」
十五分钟后,晏淮之站在一家便利店货架前,对着一整排货架的卫生巾束手无策。
从他进门就开始注意他的女店员瓜子也不磕了,跑过来热情洋溢的问:「要买卫生巾吗?」
「……嗯。」
「要买棉面还是网面的?日用夜用还是组合装?需不需要加长加厚版?」
晏淮之神色茫然:「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这东西可讲究了,有些女孩子经量大,得买厚点的,晚上睡觉不会侧漏,还有的女孩子用不惯棉面,容易过敏……」
晏淮之站在原地,听店员科普了十来分钟卫生巾常识,最后每一样都买了一种,他拎着一大袋卫生巾走出便利店时,旁边两个女孩子在小声议论:「一个大男人买这么多女性用品,该不会是变态吧?」
晏淮之:「……」
回到家,晏淮之把那一大袋卫生巾交给楼闻筝时,她震惊了:「为什么买这么多?」
「不知道你要用什么类型,就都买了。」晏淮之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
楼闻筝多看了他几眼,挑了一袋去洗手间。
处理完突然造访的大姨妈,楼闻筝生无可恋的走出洗手间,对靠在办公桌前的晏淮之说:「走吧。」
她正要出门下楼,晏淮之拉住她,屋子里明明暖气充足,她手却凉得像块冰,他问:「手怎么这么凉?」
「经期不都这样。」楼闻筝有气无力的说。
晏淮之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你今晚在这休息,别折腾了。」
楼闻筝一喜,问:「我能跟你一块睡吗?」
「楼闻筝。」晏淮之板起脸警告道。
「我开玩笑的。」楼闻筝立刻改口:「我睡客房,睡客房。」
楼闻筝洗了个澡出来,晏淮之给她铺好客房的床,打来一盆热水给她泡脚。
她坐在椅子上泡脚时,晏淮之递过来一杯红糖水:「把这个喝了,如果疼痛没有缓解,再吃止痛药。」
楼闻筝接过红糖水,觑着他的神色问:「你怎么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是医生,这些是基本的医学常识。」
楼闻筝:「……」
泡完脚,晏淮之拿了毛巾正要蹲下给楼闻筝擦脚,楼闻筝一看他这个举动,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别乱动。」晏淮之把她推回去,给她擦干脚,又塞给她一个热水袋:「睡觉的时候把热水袋捂肚子上,隔着衣服捂,不然容易低温烫伤。」
「好。」
楼闻筝搂着热水袋正想爬去床上,晏淮之先她一步把她打横抱起,往床那边走去。
等到了床边,他把楼闻筝放下,正要起身,楼闻筝突然速度极快的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带,晏淮之没防备,身体瞬间失衡,即使他反应神速用手肘撑住床,半边身体还是结结实实压在楼闻筝身上。
楼闻筝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捉住他两隻手压在头顶:晏淮之浑身一僵,皱眉说:「别闹了,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楼闻筝加重语气重申。
晏淮之看起来很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想被赶出去吗?」
楼闻筝不满道:「我都送上门来了,你怎么这个反应?」
「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这么不矜持。」
「装得那么正经,要不是以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差点就信了。」楼闻筝哼道。
晏淮之:「你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你能拿我怎么办?」
晏淮之顿了顿,突然朝门外喊:「阿福!」
楼闻筝立刻吓得从他身上滚下来,怒道:「晏淮之!那是你弟弟!」
要是被阿福亲眼目睹自己坐在晏淮之身上,那她脸还要不要了?
晏淮之从床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被压皱的衣摆:「早点睡。」
半夜,晏淮之房门开了,睡眠极浅的他立刻被这点小小的动静惊醒,他屏息静气等了十几秒钟,一隻枕头被抛上床,似乎在试探他有没有睡着。
他继续装睡。
似乎是见他没反应,那人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爬上床,悄悄钻进他被窝,然而还没等她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实,晏淮之突然坐起来,一手抄膝盖一手搂肩,将来人抱起就直接下床,快步往客房走去。
回到客房,晏淮之毫不客气的把楼闻筝丢到床上,拉过被子把她整个人蒙了个严严实实,警告道:「不想半夜被赶出去就安分点。」
楼闻筝:「……」
后来的几天,向来没有睡觉锁门习惯的晏淮之被逼得给房间加了把锁,为了安全起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