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考上榕科大,我就……」晏淮之停顿了一下。
「你就什么?」
「我就嫁给你。」
楼闻筝:「……倒也不必如此。」
「自带车房哦。」
楼闻筝:「……」
「还有丰厚的嫁妆。」
「……」
「百分百倒贴。」
见楼闻筝一脸无语,晏淮之问:「怎么,你不愿意?」
楼闻筝皱着眉头不接话,表情有点心虚。
「你真不愿意啊?」晏淮之问。
「……不是,我还没想好。」楼闻筝小声说。
晏淮之大概能猜到她的纠结,也不催她做决定:「没关係,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
楼闻筝咬着下唇,眼神飘来飘去。
晏淮之盯着她的嘴唇看,她唇色本来就艷,这会儿被咬出一道浅色的印子,抿着唇的动作让唇峰线条更加立体……
喉咙涌起熟悉的焦灼感,晏淮之喉结上下滑动,动作先于理智,他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操场上零星散步的几个人都离得远,他抬手用杂誌一挡:「餵。」
在楼闻筝扭头那一瞬间,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走。
楼闻筝受惊,身体往后一缩,震惊的看着他。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先盖个章。」
楼闻筝:「……」
晏淮之不给她发表意见或建议的机会,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吧,回寝室。」
楼闻筝答应了晏淮之要「试试」,不只是嘴上说说。
她上课开始集中精力和做笔记,虽然一堂课有三分之二听不懂,遇到一知半解的就记下来,下课回寝室请教晏淮之。
课后复习也不用晏淮之催了,每天吃完饭回到寝室就打开练习册开始刷题,经常一伏案就到深夜,她学习态度摆在那里,晏淮之欣慰得像个老父亲,给她辅导功课虽然还是被气得血压飙升,却再也没骂过她。
但楼闻筝基础实在太差,努力了也不一定有进步,晏淮之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发现她在学习这件事上简直像个只会执行指令的半智慧机器人,同种类型的题换个表达方式她就不会做了,完全不会灵活运用。
思来想去,他借鑑了分子江湖模式,把各种题型设计成通俗易懂的趣味小游戏,陪楼闻筝一块做。
这么一来,楼闻筝兴趣果然大大提高,解题速度和记忆力也直线上升,用这种方式辅导了一段时间,月考时楼闻筝每科成绩都往上提了一点,平均分接近40。
一点点的进步也是进步,作为奖励,晏淮之带她去吃了一顿烤肉。
转眼到了国庆,高三隻放两天假,三号就得回学校补课。
放假前夕,晏淮之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收拾完自己的,他开始收拾楼闻筝的,两天时间就跟个周末差不多,估摸着也就是留在家里复习,他翻了一摞练习册出来,问楼闻筝:「英语和数学多带几本?」
楼闻筝正在写作业,头也不抬:「嗯。」
晏淮之扭头看她,她的书桌斜对着窗户,窗外最后一点夕阳透进来,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楼闻筝的眼睫毛纤长分明,侧脸轮廓立体漂亮得不可方物。
鬼使神差的,晏淮之走过去,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楼闻筝皱眉:「干嘛?」
「没干嘛。」
楼闻筝虽然没说什么,但抬手在他亲过的地方用力擦了两下,嫌弃全写在肢体动作上。
「餵。」晏淮之不满道:「我有那么脏吗?」
「有口水。」
「那也不脏啊。」
楼闻筝沉默了一会儿,说:「别人往你脸上吐口水,你擦不擦?」
晏淮之被噎了一下。
「吐口水跟亲吻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在脸上沾口水,都不怎么卫生,我擦掉很正常……餵你去哪儿?」
晏淮之面无表情,砰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尿急,上厕所。」
晏淮之刚进洗手间,寝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楼闻筝开了门,宋寒川站在外面,他语气有点急:「淮之呢?」
「在洗手间。」
宋寒川越过她直接去了洗手间:「淮之,江漾出事了。」
楼闻筝本来没打算理会宋寒川,一听这话立刻问:「出什么事了?」
宋寒川没理他,等晏淮之从洗手间出来才说:「我刚刚收到消息,江漾被抓了。」
「怎么回事?」
「喝多了在酒吧跟人打架,把别的留学生打伤了。」
「他有没有受伤?」
「具体情况不清楚,江阿姨已经坐最近一班飞机赶过去了,我准备过去看看。」
晏淮之皱眉:「他跟江阿姨一言不合就起衝突,你过去做个中间人缓衝一下也好。」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宋寒川发了一个号码:「我短时间内没法坐飞机,那边人生地不熟,你不好施展,这是我家公司在伦敦区负责人的电话,有事找他帮忙。」
「好。」
宋寒川走后,楼闻筝忧心忡忡的问:「留学生打架会有什么后果?」
「不好说,轻则停课,重则遣返。」晏淮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不用太过担心,江阿姨手段了得,她去那边就基本能搞定,需要担心的是她跟江漾会不会打起来。」
楼闻筝闻言鬆了口气。
「江漾最近应该不太开心。」晏淮之说:「很久没见他发朋友圈了。」
以前把朋友圈当日记本的人,已经快一个月没发动态了。
楼闻筝顿了顿,说:「江漾出国前来找我,就是给我护照那次,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国。」
「嗯?」
「如果我猜错,他还打算说点别的。」
「表白?」
「嗯,我没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