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拉着楼闻筝就要走,可拽了一下楼闻筝却没动,他立刻回头。
楼闻筝若有所思的问:「篮球馆闭馆是你弄的?」
晏淮之一愣,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心臟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一个激灵,他下意识鬆开了拽着她的手。
她这是……介意了?
介意他使的那些小手段,介意他不允许别人靠近她,介意他其实是个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