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怎么那么玄乎呢?」
「是挺有意思的。」沈凝道,「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看着帅气也想学。」
「然后就学了?」
「也就看过几次吧,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没呆多久就离职了。」现在想想还有点惋惜,「我记得馆主还留过我,不过当时就是很执着的走了。」
「不过那么久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祁予安不得不佩服,「还能融会贯通。」
沈凝嘴角挂着笑,「傻瓜。」她道,「其实只是讨了个巧。」
「怎么巧?」
「就让你平时多锻炼,练好了身体,有点力气,撑个一招半式的还可以。」沈凝说,「他们不过是没防备,所以我才出其不意,要是真动手了,没胜算的。」
她说着倒是挺轻巧的,却听得祁予安一阵后怕,冷不丁就后知后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别担心了,这不是没事么?」沈凝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又劝了劝。
祁予安没说话,估计一时半会儿心情很难平復。
因为急着处理祁予安的脑袋,沈凝还是开回了她们的公寓,隔天才回的祁予安的家。
「宝贝这头是怎么了?!」前一天晚上通了电话,以至于祁予安刚到家门口还没下车,祁母就已经远远火急火燎的迎了上来,「快让妈妈看看。」
祁予安也是立马来劲,嘴角下拉着感觉委屈都要溢出眼眶了,「妈……」她哼哼唧唧道,「你闺女被人打了!!」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祁予安仔仔细细的说完后,那委屈劲儿还没过,又抽了张至今擦了擦眼睛。
祁柏一脸沉重的坐在主位上,没说话,但是心里头估计复杂的很。
一方面出于对女儿的心疼,对施暴者的憎恨,一方面,又舍不得那唾手可得的金钱利润。
沈凝默默打量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了还在声情并茂的祁予安。
「这个伤就是证据!」
「白迪打的??!」祁母已经气得开始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像惊悚片里的反派。
沈凝听着大小姐毫不心虚的扯谎,低头喝了口水。
祁予安:「她倒没有亲自动手,不过她手底下的人打得,那不也相当于是她打的么?」
「这白家到底怎么回事?竟然,竟然敢打我的宝贝闺女!!」祁母,「怎么打的,用什么打的?」
「胳膊肘抡了我一下。」
「祁柏你听到没有,你闺女被人打了!!」
「行了行了,我听到了!」祁柏头疼得很,「这个白家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咱们就不该跟这种人合作!这有一点合作的诚意么??」
祁柏:「那现在也不能反悔了,否则这违约金也不少。」
「那就这单结束,点到为止!」祁母气愤道:「以后都敬而远之!」
祁予安闻言一边暗爽,一边继续问道:「那这次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当然不能算了,予安你放心,爸妈一定给你讨个公道。」祁母说,「必须让白家给个说法,道歉赔偿,一样不能少,那个打人的也必须严肃处理,最好是给我打回去!!」
祁母说得气势汹汹,祁予安听着却还是没什么底儿,于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
「……」祁母则看向祁柏。
祁柏:……
老父亲深吸一口气,「就今天。」
上门讨说法这种事情,气势上肯定不能弱,好在祁家养了不少人,保镖队列站出来够拍一部港片儿的。
一行七八辆车把白家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看架势就是来找茬的。
白迪出来的时候还有一股子没睡醒的味道,所以可能脑子还不太清醒,看着大阵仗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俨然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至于么,眼屎大的事情也犯得着找上门?」
「你给我闭嘴!」白老爷子先听完了一段叙述,顾忌两家面子,当即厉声呵斥了她一句。
这个白迪在外嚣张,在家倒还算听话,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老祁啊,实在抱歉,白迪年纪小,不懂事……」
「这还年纪小?」祁予安无语道,「巨婴么?」
白老爷:「……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祁柏:「不好意思,我家予安好像比令千金还小那么几个月,所以也不能显得太懂事了。」
白老爷:「…………」
祁柏:「今天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姑且不提别的,只说令千金打伤了我女儿这件事,白董事长至少给个说法吧?」
「……那是,自然,自然的。」
「等等!」白迪忽然走前几步,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打祁予安了?我打她哪了?」
「这。」祁予安当即理直气壮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过了一晚上的时候,又进行了消肿处理,虽然已经好多了,但是能隐隐看出来一块鼓鼓的红。
白迪:……
「我打的?」白迪一脸要命的样子,「我昨天都没碰到你好吗?」
「你手底下的人,当然要算在你头上!」
白迪怔了怔,「哦,」她顿时又瞭然了,「手下人打的。」
当时现场还挺混乱的,虽然交代过不能对祁予安动手,但不排除有这种误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