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次可是考了第二十名,要点奖励总不过分吧?」
沈凝没有再看她,她有些故意闪躲似的,却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脑子里来来回回浮现出的猜测也有些不知所云,其实是不敢深想,免得把本该纯粹的事情想得污秽了。
她发现最近的自己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自己都有点不齿自己。
祁予安是长大了,身体各方面也逐渐发育成熟了,可再怎么成熟,她也只是个比自己小4岁的妹妹,很多事情还很天真懵懂,就算懂,她也不该这样单方面的肖想。
「姐姐在想什么呢?」祁予安伸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沈凝突然的沉默有些可疑,配上她不自然的神色就更可疑了。
祁予安暗暗发笑,她亲爱的姐姐肯定是想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祁予安发觉自己多了个爱好,时不时的总要用自己天真无邪的先天伪装来变着法的逗一逗沈凝。
她已经反覆确定了沈凝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在这种前提下,看着对方脸红心跳还要故作无事,努力忍耐的样子,就有一种特别可爱的感觉。
哎,她竟然会觉得沈凝可爱,是不是没救了?
「没有,」沈凝有些尴尬的顺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暗暗深呼吸道:「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得到允许的祁予安突然亮着眼睛往前又靠了靠,她几乎要贴到沈凝的脸上了,「我想要姐姐……」
沈凝:?!
此情此景配合着祁予安言语间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语气,沈凝下意识怔了一下,顺便人也往后躲了一下。
接着就看到祁予安那一脸受伤的样子,撅着小嘴委屈巴巴,「我想再吃一次姐姐给我做的排骨,不可以吗……」
沈凝:……
排、排骨??
「呃,没有没有,当然可以。」沈凝说着站起身,她再次别了一下耳边的头髮,哪怕它们一丝不苟的别在耳朵后面并没有鬆散,然后就低着头匆匆走出了屋子。
啧啧,这么容易害羞啊?
祁予安依然撑着自己的脑袋,嘴角渐渐勾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她看着房门的方向,儘管那里已经没有沈凝的身影了,但依然让她嗅到了一股无形的甜味。
其实吧,如果一直能这么好好的相处下去的话,沈凝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
关心她,喜欢她,还能事事以她为重,给她做好吃的,最主要的是,还是学习工作上的一把好手,简直就是一个万能助手。
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形式把沈凝留在自己的身边,似乎都不亏。祁予安美美的想,其实这么看来的话,上辈子的事情还真可能是误会比较多。
沈凝这样的人,就算是对她生气,又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参与杀人也不可能,祁予安肯定的想,退一万步讲那也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中考比高考早一个多星期,最后一场模拟考结束后,只隔了三天大家便领着准考证踏上了最后的征程。
祁予安头一次因为考试而感到紧张,感觉莫名有些怪异。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早上临走时沈凝给她反覆交代了好一会儿,一些注意事项也是一遍又一遍的说,需要带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怎么都感觉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我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有时间一定要回头多检查两遍,你总是粗心大意的,别再把加法,乘法的看错了。」
「我真的知道啦。」祁予安笑道:「姐姐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其实考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纯粹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自己这一年来拼死拼活的付出一个回馈。
她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可以不只是一个空花瓶,只要她想,也是可以做到变得很优秀的。
「等我回来,还要吃姐姐给我做的排骨。」
沈凝紧张着又不觉失笑:「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做。」
「那就一言为定咯。」
中考为期两天,小四门不算分数,早在之前就考完了,按等级计算,剩下的就只有语数外和自选的两门文科科目。
不管考前有多紧张,但当坐进考场被严肃的氛围包裹时时,其实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祁予安深吸一口气,不管别的,做就是了!
「怎么样怎么样?」李啸跃就在隔壁考场,每考完一门都能碰上。
祁予安都懒得回头看他,她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一脸苦大仇深,「还能怎么样,难死了。」
「这次考题确实挺难的。」
祁予安差点没笑出声,「你还能分辨难不难?我还以为在你眼里,就没有简单的题目呢。」
「你这话说的,以前至少没大题的第一小问我都能做出来的好吧,这次最后三个大题,我读题读了半个小时,也没整明白什么意思。」
「这次试卷谁出的呀,这也太难了吧?」
「真不知道这么难的试卷能有几个考及格的。」
「就是。」
祁予安:「……」
路上的同学三两结伴,似乎个个都在议论考题难度的问题,祁予安懵懵的停了一会儿,最后很是惊喜的得出一个结论,「所以真的是考题难?」
李啸跃:「什么?」
祁予安:「不是因为我实力太差,所以才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