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避开才是。」
青梅没想到她误会了,对她笑了笑:「颖儿,我弟弟真的不是为着你的事情不过来的,他只是想在秋闱取得好成绩,到时候才能娶妻生子;虽然你们不能在一起,让人有点遗憾,可是你们只不过是彼此见过的美丽风景,他不会介意的。」
「对不住,是我想多了!」
「没事,说开了就好!」青梅知道小姑娘脸皮薄,和她一起往前走,笑着道:「他年纪还小,难得肯上进,所以婚事也不急,而且,我娘也有看中的姑娘了,明年也差不多会定亲。」
温秋颖笑了笑:「这可真是大喜事。」
心里却觉得她是故意这样说,免得自己内疚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五月十八,天气虽然还没很热,早晚也还凉快,可是中午的太阳晒的人吃不消。
青梅睡了一觉,被外面知了的喊声吵醒,很是郁闷的抱怨:「红芳,让人晚上准备炸知了,我把知了都吃光了,看它们怎么吵我睡觉。」
红芳觉得自家夫人的起床气有点大。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夫人,你这个月的月事迟了。」
青梅猛然抬头,看着她咬了咬唇:「对啊,今儿已经五月十八了,对吗?」
「是,因为先前夫人出门,奴婢也没好好的记住……要不要请郭大夫或者高小姐过来瞧瞧?」
青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一想,也觉得自己应该有身孕了,倒头就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很郁闷的道:「好吧,你去请高小姐过来吧?四爷还准备过几天带我们出去玩,现在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了。」
哪怕她身体再好,刚刚有身孕的时候,也不敢到处走动。
高媛媛很快就过来,仔细的把脉后有点犹豫的皱眉:「看着像滑脉,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要不要让郭师兄来瞧瞧?」
青梅嘆了口气,示意丫鬟离开,这才看着她低声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呢?」
高媛媛赶紧给她出注意:「你赶紧把他剩下的药丸都给毁尸灭迹,免得被四爷察觉;我倒不是怕被四爷发现,我怕郭师兄知道了,非要念的我跳河。」
青梅一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偷笑:「你说的对,他的药都还留在家里,我这就毁尸灭迹;可惜我本来要和四爷出去玩,现在看来又是遥遥无期了。」
「那是自然,现在你就要注意点,有些事情悠着点……」
青梅瞪了她一眼:「媛媛,你再说,信不信我等下告诉郭大夫某些事实?」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高媛媛说完,就看着她笑:「对了,庄子上的西瓜什么时候可以吃了?要不我去庄子上住一阵?」
她说完,越发觉得自己的主意好,这样还能避开郭远东的逼问,起身就大步往外走:「夫人,那我先去准备一下,等下就去庄子上了,有事你给我写信就好!」
当然,要是不是什么大事,写信给自己也不会回来,她就准备在庄子上住几个月。
青梅看着她离开,自己又继续在床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晖哥儿睡醒过来了,看着青梅还在床上,瞬间眉开眼笑,就像娘喊自己起床一样开口:「小懒猪该起床了,太阳都要晒屁屁了。」
「晖哥儿起来了啊?真乖!」青梅看着白皙俊俏可爱的儿子,心里柔软的很,期待自己再生个可爱的小孩子,男女都没关係。
晖哥儿双手撑着床,自己就迈着小短腿利索的爬山床,抱着青梅的脖子撒娇:「娘,我们去看点滴和花花好不好?」
青梅他们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花花有了身孕,性子变得格外焦躁,为了花花的身体着想,就把它们挪到了院子里特意建造的洞穴里。
青梅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好,我们先去给祖母请安,再去看看泽安他们,再去看点滴好不好?」
晖哥儿一听出去玩,瞬间笑开了花,脆生生的应下:「好!」
温君昊这两天去了他二哥那边处理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青梅看见他回来了,起身给他准备换洗的衣裳:「君昊,你先沐浴,我让人给你准备饭菜吧?」
他伸手拉着她柔软的手,看着她低声道:「我还不饿,你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已经沐浴了,才不要和你洗!」这个时候,青梅自然不敢和他乱折腾,
「好,那你乖乖的在床上等我!」温君昊也不勉强,自己拿着衣裳就去浴房。
等他沐浴后出来的时候,小厨房里已经送上了饺子和几个精緻的小菜。
他把面前食物一扫而光,就拉着青梅的手往卧房走,凤眼带笑的看着她:「媳妇,我还没吃饱,现在饿的能吞下你。」
青梅看着他别有用意的笑,来到床上后,自己很自觉的滚到床里面,打了个哈欠:「天色已经不早了,你骑马赶路也辛苦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两天没见了,我怎么忍心让媳妇独守空闺?」
温君昊来到床上,很自然的往自己放药丸的床头摸,那个小柜子里的药瓶空空的,他很诧异的看着她:「先前明明还有的,媳妇,你把我的药给藏起来做什么?」
青梅看着他笑:「自然是因为你用不到了呗?」
他理解错了,看着她挑眉坏笑:「哦,原来媳妇想要给我生个女儿了?那我晚上卖力点!」
温君昊的凤眼里蕴含了几分温暖之意,上床后就把她香软的身子搂在自己的怀里。
她身上幽幽的清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让他暗自深吸一口气,眼神微眯。
「媳妇,我好想你!」
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