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腰带完好无损,这才悄悄的鬆了口气,听到儿子清脆的笑声,抬头看见,秦长斌抱着自己的儿子给他一点一点的餵着蛋羹。
「我睡了很久吗?」
秦长斌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这才对青梅温柔一笑:「是啊,现在已经是午后了,你饿不饿?」
青梅抱着咿咿呀呀爬过来的儿子,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走的不是官道,开口道:「还好,人有三急,能不能让马车停一下?」
「自然可以,觞锌停车。」
他们的马车一停下,后面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蓝衣下了马车陪着她去边上……
青梅在这里没有想逃跑,却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把头上的银簪压在上面,希望有好心人看在银簪的上面,把信捎回去。
她儿子都在他们的手里,自己跑什么跑?
蓝衣看到她上了马车,自己也回到了后面的马车上。
秦长斌对她歉意的笑了笑:「我二哥急着赶路,你就随便吃点吧?我怕我二哥对你不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他这是严严实实的把自己二哥坑死,用二哥的色和轻浮来衬托自己的温润如玉。
青梅嘴角抽了抽,对他道了声多谢。
相比好色阴险的秦二爷,那当然是温润如玉的秦四爷也更加容易相处。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这本来就是我二哥的不是,非要把你们母子带到京城去……」
青梅听到那声『母子』脸色一僵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孩子看着应该有六个多月了吧?」他温声低语:「你别怕,我二哥他虽然有了孩子,可是他们都不会在意孩子!你饿了吧,那里有馒头和红烧肉,你将就着吃一点吧。」
青梅知道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时说谎只不过是想着留下两孩子。
人是铁饭是钢,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先吃饱再说。
青梅吃饱喝足了,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儿子,抱着他嘆息。
温泽晖虽然被秦长斌餵饱了,可是下意识的还想来几口,很熟悉的在自家娘胸前拱来拱去。
秦长斌看见他的动作,俊脸一下子红了,转身背着他们坐,低声道:「只要你不让我回头,我肯定不会回头的。」
青梅也没法子,自己给儿子换了尿片后也背过身,这才解开衣襟,让儿子开吃。
可是任凭温泽晖怎么吸,也没有口粮了,急的咬了青梅几口,疼的青梅差点叫出来。
她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着在怀里腻来腻去的儿子,心里觉得可能是因为太担心害怕所以没有奶了,好在自己的儿子也能吃蛋羹和汤麵什么的了。
温泽晖也累了,闭着眼睛睡着了。
青梅抱着熟睡的儿子心事重重,他们挟持自己想让温君昊做什么呢?他能不能救自己和儿子离开呢?
「本是男儿之事,怎么能牵扯到你们?」秦长斌端起茶盏喝了几口,看着她道:「要是到了京城的话,我会想法子让你住在我的宅子,到时候看有没有机会让你们离开。」
「多谢秦四爷,」青梅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很纳闷,他真的会拆他哥哥的台吗?还是他另有谋算?
她想了想,似乎好奇的开口问:「不知四爷平时是做什么的?」
秦长斌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腼腆的道:「我是清虚观,清虚真人的俗家弟子,平时不过是研究些道门十规和道德经,道法九要什么的,有道是身心顺理,唯道是从,从道为事……」
青梅差点被他绕晕,不过心里也觉得道士好,最起码清心寡欲,好奇的问:「难道你也相信什么长生不老,修炼成仙之术?」
「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呢?炼丹采药,服食养生,祭祀鬼神什么的,这些都是有的,不过我修的是方仙道,也被称为神仙冢,可惜师父说我尘缘未尽……」
青梅听他说了一通,心里觉得难怪他不和秦家二同流合污了,也期待着他真的能帮着自己离开,就笑着奉承:「难怪秦四爷看着清隽似仙,翩翩如玉,原来是脱尘世羁绊,入虚无如风之人!」
「过奖了,我师父说我还有情劫……」
两人说了一阵话,他就很体贴的开口:「你和小公子一起先歇着吧!」
青梅也不推辞,拉开被子盖上,背着他和儿子一起闭目假寐。
他看着她,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心里琢磨着:在这个时代,想要活的自由自在,那就先要有足够的权势。
在滔天权势面前,什么都能成为真的……
从白鹿城到京城,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十来天。
温泽晖毕竟还是小孩子,经常在马车上久了就哭闹不休。
这个时候,秦长斌就抱让青梅用襁褓把他包好,自己抱着他坐在车辕上,让他看着外面的宽阔的景色。
小孩子马上就兴高采烈起来,在那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后面的马车上,红衣在秦长治的怀里,不解的问:「主子,我们为什么不儘快回京呢?」
秦长治舒适的靠在她怀里,手在她的手上游移。嘴角露出冷笑:「温君昊很快就会接到飞鸽传信,到时候他肯定会派人出来寻查,那样他手里的人就分散了……」
「主子您真厉害!不过四爷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会不会是四夫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四爷想要得到的?或许是有什么秘密?」
看着她好奇的神色,秦长治把自己的脸埋在她怀里闷笑:「四夫人身上自然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了,谁会想到我那清心寡欲,飘逸出尘,飘然似仙的弟弟,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呢!」
「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