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昊扶着她来到软塌上坐下,掩去心里的焦虑,低声安抚:「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好好的歇着,什么都不用怕,万事有我呢?」
青梅看着他俊朗的眉眼里带着掩不去的戾气,就知道他心里对府里这件事的愤怒,温声安抚:「大哥和你说了那些人的身份吗?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会不会是京城的皇子派来的;有些刺客死了,不过有些还活着,让人关在地牢里呢,大哥这两天就在忙活这事。」
「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去看看。」他深邃如星空般的凤眸寒光四射:「既然他们敢来,那我自然要报此仇,既然他们没死绝,我就有法子撬开他们的嘴!」
温君昊说完,又怕吓到她,很好的掩去了自己的煞气,揽着她香软的身子,闻着那独属于她的幽香,凤眼关切的看着她,温润一笑:「我先来看看你,你和孩子没事就好,你们有没有吓到?」
他自认为府里的防卫已经做到了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人有机可趁。
青梅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很是安宁,摇了摇头:「我一听到么么说有情况,就带着大家躲到了密室里。」
抬头看着他,很是惋惜,心疼的嘆了口气:「可惜了,这密室以后就不能用了。」
主子丫鬟呼啦啦的进去了三十多个人,这密室也没有秘密了。
他用手温柔的抚摸她的眉眼,淡淡的道:「谁说不能用了,让人改动一下,自然可以用的。」
对于温君昊来说,密室什么的不过都是死物,这次青梅他们没受到惊吓,就是发挥了密室应有的价值。
而且能工巧匠稍微改动一下,自然又可以用,他幸庆的是自己的小媳妇,好好的在自己的怀里。
他无奈的嘆息一声:「还是我和辛五太大意了。」
青梅伸手抱住他的腰,温声道:「这次还真的不关你和辛五的事,谁能料得到他们会放火呢?」
「是啊,水火无情,他们没有下限,简直就不是人。」
话虽如此,可是温君昊心里很庆幸,着火的不是悠然居,他修长的大手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温柔的摸了摸,低声道:「你好好歇着啊,我们晚上好好说话,我去看看大哥。」
青梅鬆开抱着他的手,看着他低声提醒:「四爷,你还是先换身衣裳,去给三嫂上柱香,再去忙吧!」
再怎么样说,宋轻烟都是救了温君则,而且人死如灯灭,他们虽然不用拼麻戴孝,也要注意素衣注意着点才好。
「你说的是,」温君昊点了点头,青梅就让丫鬟捧了一身浅灰色的袍子过来。
温君昊干脆去温泉沐浴一番,这才往三房而去,不说三嫂曾今做下什么错事,就凭她最后这一举动,也能让温君昊去给她上香。
灵堂里一片镐素,匆忙赶回来的冯宝娟她们婆媳在三房照应。
他上了香,听到三哥去看发烧的三侄女了,沉默的点了点头,问:「泽雨他们去送亲,还没回来吗?有消息了吗?」
冯宝娟赶紧点头:「前几天来信说已经启程,约莫这两天就要到了,你二哥带着人也回来了,等下应该就能到家。」
温君臻毕竟要把任上的事情交代清楚才能回来,不能抬脚就来。
温君昊点头:「好,这边劳烦二嫂照应了,我去地牢看看。」
等他来到地牢里,温君和刚刚从里面的刑房出来,看见他来了,带着愤怒的脸上露出了丝苦笑:「小四,你回来就好,这次的事情,我已经问出来了,可能就是温家大房那边搞鬼,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
「京城的大房?」温君昊眉头一皱,惊讶的看着他:「大哥的意思是温子诚他们父子动手了?」
温君和见弟弟一脸震惊的样子,神色哀伤的点头:「是啊,有两个人在那里招供了,虽然说的不够清楚,但是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那主要的人的嘴还没撬开。」
温君昊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京城的大房,那么温家大房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让人来到了千里迢迢外的温府呢?
他心里快速的琢磨了一下,才开口:「那我们再去看看吧,我要问问!」
刑房里,又将掀起血雨腥风……
怡华苑里,郭远东把了脉后,也是连连摇头,神色之间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兴奋:「这脉象好生奇怪,她应该是通过呼吸,吸收了些什么不好的东西,眼前这样有点悬,我先用银针保住她的肚子,再好好的琢磨法子;要是想要对症下药的话,最好是知道她到底吸收了什么才好。」
可是,知道这个方子的宋轻烟已经死了,那么这个方子,还有谁能知道这个秘密呢?
王大夫在边上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恨不能问个明白,可是又怕打搅他的思路,听见这话赶紧开口:「先前三夫人写了张药方,我百思不得其解,前辈您看看这可有用?」
王大夫赶紧拿出了先前宋轻烟胡乱写的那张方子给他看,神色希翼的问:「这个方子有用吗?我怎么也弄不明白这几位的药效!」
郭远东接过看了看,仔细的推敲了一下,摇头:「牛头不对马嘴,这些都是没用的。」
青梅和温君则在院门口碰见,一起进来听到他的话,温君则凤眼一暗,心力交瘁的道:「还请郭大夫您尽力而为。」
他现在晚上在灵堂陪着宋轻烟,白天要看着发高烧的女儿,又要担心这边随时流产的灵芝……
青梅看着他红着眼睛,脸色难看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低声开口:「三哥,其实还有一个人或许会知道一点。」
温君则凤眼一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