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神充满骇人的杀意,快速的挥剑护住他们的攻击。
「快点拿下他,等下有人来就麻烦了。」黑衣人在他长啸后,攻势更加的快。
宋轻烟在他的后面,看见他的身子上和肩膀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口,心觉得就算自己和他一起死,那样是不是也是极好的归宿?
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他离开自己,抛弃自己,不爱自己,这一刻的他是为了护住自己,是爱自己……
她低嘆了一声,在他身后低低的道:「你别管我,你快离开这里!」
「小心,」温君则拉着她避开一人的剑,她虽然避开了,可是他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他虽然疼,却没有出声,可是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低估了三个黑衣人的身手,觉得自己力有不及,要是那边的人没有听到自己的啸声过来,自己可真的快不行了。
至于抛开宋轻烟独自逃命的想法,他心里是真的没有。
四个人快速的交手后,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快点,打斗声是在四夫人的院子里……」
黑衣人神色焦急的道:「不好了,来人了,我们走。」
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脱手而出,袭向温君则的胸前……
温君则知道自己可以勉强的躲开,可是那样自己身后的宋轻烟就避不开,而且他现在受伤严重,全靠一口气撑着,也无力抱着她离开,他咬唇闭上了眼睛……
「姑爷小心!」楼老叔终于杀死那边缠着自己的黑衣人,快速的跑向这边……
千钧一髮之际,宋轻烟用儘自己毕生的力气,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他的胸前,下一刻就感觉到那冰冷的剑似乎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她忍不住那疼痛,痛苦的哼着:「啊……」
「轻烟,」温君则没想到她会挡在自己的前面,惊慌失措的伸手就抱住她,看着那留在她背后的长剑,心乱如麻:「你怎么这么傻,轻烟你别怕,我带你去找大夫。」
而此时,温君和带着人拦住了那几个黑衣人,看见这边的情形,大喝道:「小肖,你赶紧去请大夫。」
而此时,密室里面,灵芝却捧着肚子,脸色青白交加,豆滴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滚落,她却紧紧的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青梅看见她的脸色不对,赶紧对身边的刘嬷嬷开口:「嬷嬷,你赶紧去看看灵芝姑娘。」
刘嬷嬷看见她的样子,也赶紧来到她的身边一把脉,脸色暗沉的道:「姑娘你先躺下来,赶紧深呼吸,千万不要慌,也别怕……」
见她躺下,让红萍她们看着她,自己来到青梅身边低声道:「灵芝姑娘的脉息不好,有流产的征兆,老奴没有法子,最好是儘快离开这里请大夫。」
么么贴在石壁上听到外面的动静,才露出了笑容,欢喜的道:「夫人,外面应该没事了,奴婢听到大爷的声音了。」
青梅也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可能因为在密室里,自己的肚子也是很不舒服,用手揉着肚子道:「既然如此,打开密室,赶紧请大夫。」
么么一愣,却还是点头,自己按动机关后,率先把剑横在胸前走出去。
许景然也坚定走在娘和姐姐的前面,生怕外面有什么危险。
好在外面虽然还在打斗,可是那三个黑衣人已经是笼中鸟,插翅难飞。
而温秋颖来到外面,看见自家爹抱着娘,而娘的后背上,那留在外面的剑,让她六神无主,忍不住浑身颤抖的跑过去,惊惶的道:「还请大夫,娘,您别吓我……」
楼老叔上前看着她的伤口,就知道她凶多吉少,却还是从怀里掏出个玉瓶,倒出几粒药塞进了她的嘴里,皱眉道:「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楼叔以后就留在秋颖身边,让她给您养老送终吧?」宋轻烟说完就眼神眷恋的看着温君则,露出了个浅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温君则心里也知道,这剑的位置,她凶多吉少,听到她的话,红着眼睛点头:「轻烟,我也喜欢你,你肯定会没事的。」
她颤抖的伸手拭去他掉下的泪珠,低低的道:「君则,对不起呀,让你忍了我这么久,我不知道我的执念会伤人;你不知道,我只有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你爱我,我才能活的下去。」
她的喘息越来越粗,脸色嫣红起来:「你的提防,你的厌恶,你的无奈,你的敷衍,我都懂,我都明白,可是我只有装作不知,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可以掩耳盗铃,可我还是伤了无辜的人;我明白自己的执念深重,如果我活着,却不能够独占你的怀抱,不能拥抱你,不能够独占你的爱,我会疯的;所以,我死了,一切都会好了,你也能解脱了,对不……」
「不要,你不要有事,我们说过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温君则看着她慢慢红润起来的脸色,明白这是迴光返照,只觉得心里一疼,嘴里已经有了血腥的味道,红着眼睛浑身颤抖:「求求你别死,你肯定会没事的,轻烟,是我错了,是我不该……」
「我现在不怪你了,我要去陪我的权哥儿了,我看见他来了……」
宋轻烟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个绝美的笑容,杏眼妩媚的看着他:「温君则,你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好不好?」
他明白她的执念,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让颖儿招婿!」
「不是这件事,」她脸上的笑容里有着希翼:「我只要你答应我,你此生都不再娶妻,你的夫人只有我一个,你要和我生同衾,死同穴!」
温君则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发誓我的夫人只有你,要不就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