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神色,低嘆:「我先前以为,我离开这里就能去过简单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随着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感受他的拳打脚踢,我心里不舍的离开他,我也不想离开你。」
他俊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搂住她的身子,声音带着愉悦:「我也不想你离开我,灵芝,我喜欢你陪在我的身边!」
灵芝眼神柔媚的看了他一眼,娇俏的低语:「我做梦,梦见你把我赶走了,让我们母子分离,我心里一想起来就惴惴不安。」
「我怎么舍得把你赶走呢?你有事,就儘管和我说,千万不要藏着噎着!」
他看着她羞涩的眼神,在她耳边低低道:「灵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怕你拒绝我,怕我勉强你,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我一直不敢多说!」
灵芝没想到,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对他嫣然一笑,很是娇俏温柔:「三爷,你这么好,我想只要是女人都会忍不住喜欢你的。」
男人愉悦的笑,声音带着缠绵的拂过她的耳际,窜到她的心里:「我只要你喜欢我就好,灵芝,晚上我可以……」
她娇羞的应了一声:「你小心点就可以。」
他修长的手温柔的抚摸她眉眼,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唇滚烫的热度要将她真箇身体融化一般。
她娇媚的低吟,声音娇软诱人;他湿热的舌就趁虚而入,在她香甜的唇齿间纠缠追逐。
缠绵之间,他粗重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茶香,还有他粗重的呼吸,让人意乱情迷,让灵芝浑身发软,心跳加快……
第二天早上,温君则看着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灵芝,只觉的心里满心的喜悦;刚好见她睁开眼,害羞的看着自己,手抚上她的肚子,很是温柔的道:「你多睡会,我晚上再来陪……」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动,他很是惊喜的看着她:「孩子和我打招呼了。」
「是呢?」灵芝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鱼水之欢,可以那么美妙。
两人腻歪了一会,温君则这才起身离开。
外面的小海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低声道:「爷,昨晚上半夜时分,属下见有黑衣人在外面的树上鬼鬼祟祟的,想要制住他,却被他溜走了。」
温君则眼神一暗,看着他问:「在哪儿发现的?是男是女?」
内院里除了定时巡逻的侍卫,还有爷身边服侍的,或者是辛一他们的暗卫,是没有别的男人在内院的。
小海低声道:「那人虽然身形娇小,可是属下也不能确定是男是女,不过,那人对这边地形很熟悉。」
「带我过去瞧瞧!」
温君则的沉下脸,和他来到发现黑衣人的地方看了看,眼神幽深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开口:「确定人没进院子?」
「是,属下见爷歇在这,就打算在偏房凑合一晚;凑巧肚子胀,就听到那边传来动静,这才发现的,估计他是想爬树看一下里面的动静?」
温君则看了一下院外的几颗树木,沉声吩咐:「你等下就让人来把院子边的树木全都砍了,这件事别和里面的人说,免得她们心里不安,叫小虎兄弟每天晚上轮流来守夜。」
「是。」
温君则又低声的嘱咐了他几句,想了想,还是回到三房。
宋轻烟一大早就听到桑月差点被发现,心里暗恼,却还是低声道:「让她这两天先别动手,等到弄清楚再说。」
「是。」
没一会儿,温秋颖就来请安,母女俩一起用早点。
外面巧玉声音传来:「爷,您来了。」
温君则进来看见母女俩起身相迎,神色就缓了下来,笑着道:「坐下继续用,颖儿,后儿早上你去陪你姐姐,照应着点。」
温秋颖对自己爹一笑,甜甜的应下:「好。」
宋轻烟笑着招呼他:「爷,你也再吃点吗?有你喜欢的八宝羹。」
「也好。」温君则坐下,丫鬟赶紧端来八宝羹和饺子,鸡蛋饼什么的。
温秋颖吃完,见娘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也怕爹知道自己昨儿去见了灵芝,秋后算帐,起身乖巧的道:「爹,娘,我吃好了,先去给祖母请安。」
宋轻烟见女儿离开了,心里决定先发制人,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爷歇灵芝那,怎么她也不给你准备早点啊?」
他眼神一深:「你怎么知道我歇在她那?」
宋轻烟带着点不满的嗔他一眼:「你这连续三晚,不都是住在她那边的吗?难不成我连这都不能说了吗?」
他心里觉得,要是她以为自己歇在那边,肯定不会让人动手,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不过,要是不是她,那还会是谁想对灵芝不利呢?是不是有人故意让自己和夫人有意见呢?
这只能说官场上的阴谋诡计经历多了,下意识的就想的复杂了起来。
他神色就缓和了起来:「没有,前两天喝多了,一直歇在书房,昨儿晚上是听吴妈妈说那院子有人探头探脑,这才想去守株待兔,没成想还是被人溜走了。」
宋轻烟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
温君则皱了皱眉,沉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温娇凝出阁很是热闹喜庆,席开二十八桌,青梅因着肚子大了,也去坐了坐,和几个认识的夫人说说话,就先回来。
等到新娘子出门后,点滴却闷闷不乐,因为温娇凝把雪花也带走了,好在许景然喜欢点滴,带着点滴去骑马。
对于青梅来说,不管家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每天醒来和点滴溜一圈;吃了午饭就看看帐本,毕竟自己的铺子,还是要管好的。
随着秋闱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青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