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他衣服上清爽的皂角味,还有他的心跳声,温秋颖这才不好意思起来,赶紧离开他的怀抱。
这一紧张,就忘记自己受伤的脚,忍不住『嘶』了一声,杏眼里带着祈求的看着他:「不要,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这里有虫子。」
「那好吧,我扶你去亭子里。」
他伸手,让她握住自己的手,一手小心翼翼的环住她纤柔的肩膀,扶着她来到凉亭上坐下,看着她关心的问:「那你怎么回去呢?」
总算在安全的地方了,温秋颖鬆了口气,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的,刚才我有同伴,她去拿篮子了,很快就回来找我的。」
「那就好,你脚疼得厉害吗?」许景然看着她受伤的脚,不敢去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这,怕她害怕,决定自己在这陪着她,等有人来了自己再离开。
「我不要紧,公子您先回去吧?」温秋颖也怕丫鬟来了,喊自己小姐,那样就被他知道自己骗了他,催着他离开。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红玉清脆的声音:「大公子,您在哪儿啦?大公子……」
温秋颖生怕红玉找了进来,赶紧催促:「公子您先走吧,我在这儿等着就好。」
「那我先走了,你小心点!」
「好,今儿多谢公子,公子慢走,后天下午,我把帕子放到这里!」
「不用了,只是一块帕子而已。」
「要的。」
许景然看见她对自己挥了挥手,微微一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温秋颖看着他离开了,摸了摸自己红润的脸,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想到他干净清爽的怀抱,还有那不笑也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心跳的更快了。
丫鬟春浓找来,看见她的样子大吃一惊,想到夫人对自己的看重,瞬间觉得自己这回可惨了,哭丧着脸道:「小姐,都怪奴婢肚子不舒服,这才来晚了,害的您……」
「没事,我们悄悄的回去,你让奶娘来替我看看就好。」
温秋颖心里知道,自己娘要是知道自己伤着了,这些日子,肯定不会让自己出门;那么,自己就不能还给他帕子了。
这小湖,隔着的就是三房和四房,平时她到这散步或者走走,宋轻烟也不会说什么。
宋轻烟这一病,时常梦见死去的儿子,一时之间很是憔悴;温君则心里又怜惜她几分,每天都要来正房转一圈。
可是这些日子,已经过了四个月的灵芝又害喜,吃什么吐什么,他每天也要去看看,一时之间也没空留意女儿。
不过女儿向来乖巧,他心里都恨不得女儿刁蛮一点,活泼一点。
晚饭是在悠然居吃的,温君昊看着姐弟俩坐在一起,青梅还不住的给他夹菜:「景然,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孜然排骨,你尝尝味还行不?」
许景然看着姐姐笑:「嗯,挺好吃的,姐姐您也多吃点,您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呢?」
「你才要多吃点,看你一下子抽条了,就显得人太瘦了。」
许景然看着她问:「姐姐觉得我瘦了不好看吗?」
青梅眉眼带笑的看着他:「我弟弟怎么样都好看,不过胖点好,能给姑娘家安全感。」
许景然对她一笑:「好,那我努力吃胖点。」
温君昊觉得自己今儿就是个摆设,看着在一边用爪子玩玉球的点滴,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听到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道:「景然,你别听你姐姐的,什么叫胖点好?男人就是要结实健壮点,那样才叫好,你马步和练拳有没有坚持?」
许景然看着姐夫,笑容灿烂的道:「有啊,娘说我和弟弟练拳了后,身体都好了很多。」
温君昊看着他们姐弟一样的桃花眼,心里就忍不住爱屋及乌:「那就好,以后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练功房。」
许景然孺慕的看着他:「好,姐姐说姐夫的武功是最棒的,我早就想开开眼界了。」
温君昊心里这才觉得舒坦,清隽的脸上带着笑意,深邃如星空般的凤眸看着青梅:「可惜我教不好你姐姐。」
青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促狭的问:「我现在这样,你敢让我练武吗?」
温君昊无奈的笑了笑:「是,我不敢行了吧?现在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景然感觉到自家姐姐和姐夫相处间,似乎涌动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心里替自己姐姐高兴,也不免期待,自己以后也能找到好媳妇。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带着水雾的杏眼,美丽又动人。
吃了晚饭,青梅和弟弟说起家里的祖母,爹娘他们,恨不得自己能看见他们才好。
温君昊笑着打断:「青梅,今儿让弟弟早点去歇着吧?毕竟坐了这么些天的马车,也累了。」
「对对,景然,你回去歇着,我让红玉带着两个小丫鬟照顾你,有事就吩咐她们,知道吗?」
「好,姐姐你放心,我肯定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青梅见弟弟离开,这才嘆了口气:「可惜就是离家远了点。」
温君昊体贴的扶着她坐下,温声道:「明年我陪你回家看望他们。」
青梅顺势搂着他的胳膊,声音娇媚的可以滴出水:「我可记住了,你可不能哄我,我祖母年纪也大了,明年我们带孩子回去给她看看。」
「好,」温君昊嘴角一勾,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子,愉悦的笑:「我也喜欢去芙蓉镇,更喜欢坐马车……」
「你这色狼,」青梅想到自己和他上次回家,还真是好好的体验了一番车震,暗自磨牙,嗷呜一口的咬住他的胳膊:「我警告你,你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