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拉着女儿坐在自己的身边,仔细的摸了摸女儿的手,又看了看她白里透红的脸,才低声问:「老夫人有没有为难你?妯娌之间有没有矛盾?君昊待你好吗?」
哪怕女儿的信里,样样都说好,柳氏还是担心,非要女儿亲口说才能安心。
青梅依着她的肩膀上,闻着自家娘熟悉的味道,低笑:「娘您就安心吧,婆婆待我向来不错,现在都住在我的家里,这次回来也是婆婆提出来的;妯娌们都住在我家,怎么敢和我为难?君昊他很体贴我,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柳氏环住女儿的娇软的身子,很是温柔:「娘只盼着你好好的就好,你去年说要回来过年,却又不能回来,哪怕再多的书信,我心里还是很担心,生怕你报喜不报忧……」
听着自家娘的话,青梅心里暖暖的,低声道:「是啊,我也想回来,谁知道偏偏遇上白鹿城水痘横行,这才不敢出门!」
自然是不敢告诉娘他们,是温府被人困住,好在交通不便,这里就只能听到白鹿城有水痘,就更加不敢去了。
「是呢,那种情况下,确实不好处出门……」
青梅拿着盒子打开给她看:「娘,这是我给您挑的首饰;我一见到这,我就知道最合适娘带了!」
柳氏看见是一套翡翠飘花的首饰,赶紧摇头:「娘不要,你现在是人家的媳妇了,别往娘家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家里现在什么也不缺,娘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就好!」
「娘,去年我庄子上的出息好,加上八家铺子,净赚了一万多两银子呢!」
柳氏嗔了她一眼:「你要留点银子在身边,这要有了儿女,也好多给他们准备点东西!」
青梅蹭了蹭她的脸,撒娇:「娘您就收着吧,女儿就想看着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您为我们姐弟几个,操劳了这么多年,现在女儿孝敬您的,您还有什么好推脱的?」
她一想到自己小时候,娘手里没什么银子,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总是干净合适,绣着精緻的花草;她自己却没几身新衣裳,经常是顾着爹和自己,就算后来有了弟弟,自己也没受冷落。
柳氏看着女儿把手镯给自己套上,这才嗔了她一眼,起身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包裹,温柔的道:「你过年给娘送来了几块料子,娘觉得这还更适合你穿,就给你做了几身衣衫,本来还准备送信的时候,让人给你捎去呢!」
青梅看着那淡紫色的长裙上,绣着精緻的花草,又是双喜,又是心疼:「娘,都说您不要绣这么繁琐的活计,您看看您……」
母女俩说了会话,这才一起去许老娘那。
温君昊陪着自己的媳妇回娘家,自然也是为了补偿她为自己冲喜,无论是陪她出门去姑父家,还是外祖家,都是温和有礼。
再加上他本身又是这样清隽不凡的人物,又带着厚礼,又温润如玉,丝毫没有看不起穷亲戚的样子,走到哪儿都能收到一堆好话。
特别是许家宴客后,那说许家卖女求荣的风言风语,瞬间变成了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青梅的际遇,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当然,来串门的婶子,嫂子也变多了,她们倒不敢带没有成亲的小姑娘来,笑着打趣:「我们好歹是有了个男人,要是没成亲,看到许家姑爷这样的人物,那就不想嫁人了!」
温君昊好脾气的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们的打趣,毕竟自己现在是许家姑爷。
看到这么清隽的男人,这么温润一笑噢,夭寿的,把她们的三魂七魄都给拐走了;好想自己变成青梅啊,哪怕是一天也好啊!
这里的日子很舒适,很温馨惬意,温君昊陪着青梅走亲访友,陪着她一起看芙蓉镇的美景,还有陪着两个小舅子骑马射箭;瞬间变成了最佳女婿,最佳姐夫。
当然,芙蓉镇的小伙子巴不得温君昊赶紧走,这段时间不能提亲,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一次回娘家,住对月是很正常的事。
温君昊原本也打算陪她,看见她住的这么舒坦,都觉得自己应该陪她多住几天。
三月初一的晚上,温君昊神色严肃的看着净房里走出来的青梅,凤眼里带着暗芒闪烁。
青梅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才消停两天,又给自己出什么么蛾子:「爷,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好像胖了点!」
青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是吗?难道是我最近吃喝的太多了?」
在温家,她心里要琢磨的事情可多了,还要管理家事,每天的事情,自然也不少。
可是回到娘家,那是吃喝玩乐,别的啥都不用操心。
温君昊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上前小心翼翼的拉着她上床,愉悦的低笑:「我就喜欢你能再胖一点,最好再重个十来斤,那样的话,抱在怀里哪儿都软绵绵的,那手感才舒服呢?」
青梅斜了他一眼:「那样的话,你就去抱头猪好了,保证全身上下哪儿都软绵绵的!」
「只要是你,哪怕是猪我都喜欢!」
青梅听他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桃花眼上下打量他:「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温君昊扶着她上床,体贴的给她盖好被子,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因为看到你高兴,我心里就高兴!」
青梅只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手指隔着那亵衣,摸索着他结实的肌肉,软软甜甜的撒娇:「夫君真好,我好喜欢夫君!」
她心里想着,他都两天没碰自己了,今儿晚上好不如自己主动点,也好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