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紧,低声拒绝:「大嫂,青梅毕竟是长辈,这样泽生怎么能走的安心?」
「是啊,珍筝,到时候我让人去找人过来……」
「你们放心,我不是要为难青梅!」于氏红着眼睛看着他们,神色颓废:「都说头七那天会回来看看,我就想让他看看青梅好好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让青梅带着侍卫过来好了!」
温君和嘆了口气:「珍筝,你何必如此执意?青梅高烧不退,身子虚弱,禁不起折腾!」
于氏靠在引枕上,默默流泪:「我就是想让泽生安心而已,要是你们不愿意,那就罢了!」
温君昊看着她,心里一转,还是开口:「要是青梅能好起来,必定会过来。」
到时候自己让辛一和么么陪着青梅,自己在外面守着,就不信于氏能动什么手脚;而且,他也怕青梅心里有一个结,让她来陪一晚,她心里才能放开。
于氏低泣:「好,要是她身子不好,那我也不勉强。」
悠然居里,青梅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她又是一身大汗淋漓,丫鬟们服侍着她换了衣裳,又端来了米粥。
青梅一连吃了两碗,就看见温君昊走进来,看着他神色之间难掩疲惫,赶紧道:「看你的黑眼圈这么深,你赶紧歇歇吧?」
温君昊示意丫鬟们退下,自己来到解开直裰:「好,我们今儿早点睡。」
青梅赶紧阻止:「别在这里睡,免得被我过了病气,你去边上的房间睡吧?」
「你别担心,我身子好着呢,再说不睡在你身边,我也不安心。」温君昊快速的解开的衣裳,就上床抱着她,温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你身边呢,好好睡吧!」
青梅见他这样说,也不勉强,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问:「娘好点了吗?」
「娘好多了,就是一下子回不过神;泽华和泽权现在也好多了(泽权又发高烧了),你只管放心就是!」
温君昊低头看着她,低声道:「大哥倒还抗的住,不过大嫂很是憔悴,她想让你十四的晚上去灵堂坐一坐,你要是愿意就去坐一会,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青梅看着他咬唇道:「我去,我要是不去,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他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和:「青梅,你不欠他的,要不是你出声,那杀手就不会看见你,泽生还是会死;现在他死了,我固然很伤心,可是心里却庆幸你还好好活着!」
他的安慰,让青梅心里好受了很多,起码他不怪自己。
她看着他低声问:「大嫂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或许是想和你说吧?」温君昊抱紧她,闻着那独属于她的幽香,低声道:「你别怕,万事有我,我会在边上的房间,要是有事你喊一声就好!」
「好,」青梅嘆了口气:「要不是辛五他们来的及时,我就看不见你了!」
他猛地坐起,神色认真的看着她:「青梅,要是你死了,我会杀死很多人为你报仇!然后去找你,我怕你一个人会害怕;也怕你过了太久,就把我忘记了!因为有你陪伴的日子太美好,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能过下去?」
青梅扑到他的怀里,闷闷的道:「君昊,你好傻!」
他一手抱住她,另外一隻修长的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背,嘆息:「大哥处事实在是太过优柔寡断,我明明和他说过,要是里面有事,不顾一切的衝进来就是,他却偏偏搭理他……」
天虽然黑了,可是菀香居里,却是烛火通明。
温泽华透明水疱大都已经结痂,冯宝娟怕他去挠,用布巾把他的手包起来,低声安抚:「你听娘的话,忍忍啊,免得不小心弄破了留下伤疤,以后就找不到媳妇了!」
「我知道了,娘您去休息吧!」温泽华说完又问:「四弟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冯宝娟知道温泽权又发高烧了,生怕自己儿子也被他感染,低声道:「他好多了,只是现在你们不见面的好,免得互相感染,你睡吧!」
「好,我要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去送大哥一程!」
温泽华抵不过药性,很快就沉沉睡去。
冯宝娟看着儿子睡去,心里琢磨了一下,就让人去喊来温君臻
温君臻还在书房,很快过来,看着自家媳妇,低声问:「宝娟怎么了?泽华睡了吗?」
冯宝娟看着他,焦虑难安的低声道:「我们把孩子抱回去吧?泽权又高烧了,我怕儿子再被他传染!」
温君臻皱眉:「这样就是大夫麻烦点!算了,孩子要紧,我来抱他回去。」
过了一会儿,宋轻烟知道后,心里恨的不行,一赌气,也让侍卫抱着温泽权回到自己的院子。
温君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去药房的时候,听到郭凡在那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她既然不听我的话,就不要找我给她儿子看病,包的再好有什么用?寒气入体她知不知道?真是蠢货!」
温君昊皱眉,低声问外面侍候的丫鬟:「怎么回事?」
丫鬟恭敬的道:「回四爷,三公子昨儿回了院子,今儿又更严重了,可是郭大夫不愿意去!」
温君昊皱了皱眉,还是走进去,拱手道:「郭大夫,您别和女流之辈计较,救人如救火,还请您前去瞧瞧吧?」
郭凡看着他瞪眼睛,气呼呼的道:「你不知道,温泽华已经没大碍了,可是温泽权我没把握,只能在他的房里炭盆里放了十几味药材,这才勉强控制住,可是这一挪,前功尽弃,我也没法子了!」
王大夫在边上赶紧点头,卑躬屈膝的附和:「是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