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撸猫,听了红芳的话,手下意识的收紧,皱眉:「这下可麻烦了!」
三嫂和二艘之间本来就有隔阂,这下三嫂不在,二哥却和二嫂身边的丫鬟有了不该有的事,等三嫂回来怎么办?
点滴不满的『喵喵』叫,就知道说好话哄自己,这么久没有哄自己,连怎么抚摸自己都忘了。
青梅赶紧安抚的摸了摸点滴,低声道:「点滴乖乖,你留下看家啊!」
红芳看着她起身,下意识的扶住她:「您别过去了吧?」
青梅也不想去,可是只能苦笑:「我不过去不成啊,这是我们四房的家啊!你赶紧去颐和居悄悄的找王嬷嬷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冯宝娟和自家男人折腾完,就也很困了,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睡觉了。
宝芝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就在外面想起:「爷,夫人,灵芝出事了!」
冯宝娟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那你让侍卫赶紧请大夫啊!」
又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低声抱怨:「府里没有大夫就是不方便,可惜郭神医不愿留下。」
温君臻抱着香软的媳妇,应了一声,闭着眼睛没力气说话。
玉芝急的快哭了:「不是啊,灵芝是被三爷留下了,还在一起呢?」
「什么?他太过分了啊!」冯宝娟急了,快速的起床穿衣:「赶紧的!」
温君臻一皱眉,沉着脸穿衣,这要是碰他房里的丫鬟,他一句话也没有,可是这动了嫂子边上的丫鬟,却不应该。
小海脸色难看的跪在房门前,交代了事情后,哭丧着脸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让三爷喝这么多酒的!」
冯宝娟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家的男人,冷哼一声:「你还不进去,想让你弟弟把人折腾死吗?」
温君臻发誓,自己的媳妇眼神里是觉得自己的弟弟比自己厉害,瞪了她一眼,恼羞成怒的道:「哼,你也不想想他素了多久?」
伸手用力的拍房门,才不管他被自己打断,以后会有什么障碍:「温君则,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啊!」
温君则听到外面的声音,才回过神,看着身下的女人嘴里塞着蓝色的绣花小衣,闭着眼,眼泪还是滚滚而落,浑身青紫,一片狼藉……
「二哥,你到边上偏厅坐一下吧!」温君则说完,扯了她小嘴里的小衣,看着她的亵衣被自己撕破,起身到柜子里,拿来自己的亵衣和直裰给她穿上,低声道:「灵芝,真是对不住,我酒喝多了,我会负责的!」
灵芝闭着眼睛不看他,自己正是十八的好年华,梦想着嫁个好男人,舒坦的过日子,可是如今一切全都毁了。
温君则自己收拾好,看着她穿着自己的直裰,一头秀髮乱糟糟的,显得特别狼狈,也特别好看,心里一嘆,脚步沉重的离开。
都说酒醉心里明,他心里其实知道自己不该那样对她,可是自己心里想到死去的儿子,想到今儿大哥那白净可爱的庶子,还有弟妹的身孕,心里的火就憋不住了。
青梅带着丫鬟过来,刚好看见温君则开门出来。
温君则看见他们都在,神色有点难看,也有点不好意思。
温君臻瞪了他一眼,往边上的偏厅走去,冷哼道:「你跟我来!」
青梅看着红玉,低声道:「你看着外边,谁都不准乱走动!」
冯宝娟走进去,就闻到浓郁的酒味,还有那挥不去的青草味。
玉芝快速的推开窗户,看着她红肿着眼,呆呆的样子,赶紧低声问:「你怎么了?」
灵芝双眼红肿的看了她们一眼吗,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玉芝赶紧搂着她,反而被她压倒,一时间惊惶无措的道:「灵芝,你怎么了?」
冯宝娟赶紧道:「来人,赶紧去请大夫!」
「等一下,我让人去请王嬷嬷了!」青梅看着她低声道:「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的,到底不好看,再说王嬷嬷对这些也还懂一点!」
冯宝娟神色凝重的点头:「你说的对,先让王嬷嬷看看!」
王嬷嬷很快就过来,把脉后低声道:「灵芝是身子虚,加上心情太过悲伤,这才晕了过去!」
冯宝娟皱眉:「三弟也真是的,灵芝都有了人家了;再说这事三弟妹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故意给三弟塞人,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呢?」
王嬷嬷看着连昏迷都皱着眉的灵芝,眼神暗了暗,这事是不好办,弄不好二房和三房之间矛盾更大。
偏厅里,温君则看着自家二哥,尴尬的用拳头抵着唇咳了咳:「二哥,真是对不住,我挑个好日子,让她过来吧?」
温君臻皱眉:「你自己房里又不是没有丫鬟,怎么能动你嫂子边上的人呢?弟妹误会怎么办?」
「这不是喝多了酒,心里一时之间转不过弯吗?」温君则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怪我一时之间把持不住,我会和轻烟好好说的!」
「三弟妹本来就对你二嫂有意见,这下子还不更麻烦?」
两兄弟感情本就不错,温君则干脆哀求:「二哥,你就帮我一回吧?」
温君臻嘆气:「灵芝已经看好了人家,下半年就要嫁人了,你却给我弄这一出!」
「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温君则楞了楞,看着他不好意思的道:「二哥,你也知道我憋了五个来月了,偏偏灵芝又调理的那么水灵,我一时之间怎么忍的住?」
温君臻瞪了他一眼:「你还有理了?当初怎么就不把通房留下呢?怎么就让她去服侍弟妹了呢?你怕媳妇,怎么今儿就不怕了呢?」
温君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