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起来吧!」于氏见她没有再求大少奶奶的位置,说话间又处处为着自家着想,这脸色就好看了点:「秋雨的孩子到底是为什么没了的?是不是你动的手?」
因为有些事情,温家父子没有告诉她,她也就不知道秋雨肚子里孩子不是自家儿子的。
所以心里还是怀疑,是不是她对秋雨下手。
许俏莲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干脆也不起来了,跪在地上看着她,诚恳的道:「夫人,妾真的没动手,秋雨是我的心腹,我怎么舍得动手?再说她昨儿就被衙门的人接走了,您让大公子问问就知道,实在是昨儿那姨娘撒了饭菜,这才滑到……」
于氏听了她的话,倒是信了几分,开口道:「罢了,你回去歇着吧?我等下让大夫给你去瞧瞧!」
许俏莲心里稍安,温声道:「夫人,我已经让人把您送去的东西收拾好,等下就送进来,还望夫人让人接应一下!」
她心里觉得,要是夫人心情好,就还会让人把东西送到自己那房里,要是她自己留下了,心情也会好点。
衙门里,虽然说牡丹在许家受了委屈,可是到底是她自己想不开寻死的,又是她自己选的许延成,到底还是勾不上谋害,许家的主仆都放了出来。
除了小产后失血过多死去的秋雨,还有那李婆子和小玫也回到温府了。
还有许延成经此一事,温君和先让他回府,等风波过后再去衙门。
一家子脸色难看的回到府里,已经过了中午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乱糟糟的,许延成大骂:「搞什么,哪里都乱糟糟的?」
管家赶紧过来,惊喜的点头哈腰:「爷,夫人,你们回来太好了,这边是小姐让奴才们找人把东西送到了温府,这还没来的及收拾呢!」
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时候,没去牢房看过自己,反而是回到温家,宋氏心里也很伤心,却还是点头:「让人赶紧扶着公子回房休息,准备午饭,这里慢慢在收拾!」
许梓健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听到妹妹回去了,冷笑:「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妹妹的心也太狠了,你还指望她以后帮扶我?」
宋氏脸色一变,嘴角抽了抽,却还是低声道:「她也有她的难处,你先回去歇着吧!」
小厮赶紧过来扶着他回去,许延成才走近她,低低的问:「赶紧回去看看,要紧的东西有没有少!」
宋氏点了点头,越过他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见自己那带锁的小箱子还在,鬆了口气,小心的从荷包里拿出钥匙打开后,却见里面的银票都没了,好在地契还在。
不过这也让她接受不了,虽然在牢房里面也没受过罪,可是一直悬着心,现在回到家,好不容易鬆口气,却发现三千多两银子没有了。
其中三千两还是许延成,从牡丹那里拿来,被她知道后,借着家用的藉口拿来的。
她双手发抖的去摸自己的首饰盒,里面的空空如也,连朵珠花也没剩下,她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懵,瞬间浑身发软的倒下去。
这边,许延成也快速的去了书房,看着自己私房一文不存,气的脸色发青,怒气冲冲的来到宋氏这边,却发现她晕倒在地,赶紧让人请大夫。
大夫来了看诊后,开了方子,淡淡的道:「尊夫人是气急攻心之下,才会晕倒的,等下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一下就好!」
许延成神色沉重的道:「多谢大夫,我儿子身子不好,劳烦你去瞧瞧!」
「好!」
大夫又去给许梓健把脉看诊,皱眉道:「令公子最好补补,要不以后恐怕……」
许梓健脸色一白,双眼瞬间红了,哀求道:「爹,救命啊,儿子真的不想死,也不想变成废人啊!爹……」
许延成瞪了他一眼:「闭嘴,吵得人头疼!」
又看着大夫道:「请大夫开方子吧?」
大夫点了点头,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才开口道:「一共是八十六两银子!」
许延成一愣,惊讶的问:「怎么这么贵?」
大夫看着他笑了笑:「补肾和补身子的方子,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本身就不便宜!你要是嫌贵,那你夫人的五贴补药,五两银子就好了!」
许梓健赶紧开口:「只要能治好我这病,这点银子不贵!爹,您说是不是?」
许延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神色僵硬的把荷包里的一百两银子拿出来递给他:「有劳大夫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家里三个主子,十四个下人,可是偏偏家里的银子不知去向。
大夫一走,许延成就神色不善的看着儿子,低声道:「混帐,把你身上的银子都给我交出来!」
许梓健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身上的荷包,紧张的看着他:「爹,你想做什么?」
许延成冷哼一声,掀起被子就去抢他的荷包,低声道:「家里的银子没了,你的先拿来用一下!」
「不要,我不给,爹你不能这样对我,好歹让我留个后!」许梓健一听家里没银子了,下意识的把荷包捏的更紧了,开玩笑,自己可不要变成废人,这点银子好歹还能再看次病。
许延成伸手就一把弄下他身上的玉佩,又去抢他的荷包,恶狠狠的道:「混帐,不要也得要!今儿由不得你不要!」
大夫走出门,才想起自己忘记叮嘱那要忌口的食物,又让婆子领着进来,看见许梓健被他压在下面,底下的那个衣衫凌乱的喊「不要,我不给,爹你不能这样对我!」
而那个爹却压着他不放「今儿由不得你不要!」
这也太刺激了,这也太禁忌了,大夫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