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去打搅她的?」
丫鬟看着她笑了笑:「昨儿起,夫人的身子就好多了,再说来的是于老夫人,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温泽生嘆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给外祖母和娘请安,再说大后天就是二弟大喜日子,我抽空再去看你!」
「公子!」许俏莲看着他转身,哀婉的开口:「你怎么能这样待我?」
温泽生回身看着她,神色不悦的道:「你还想我怎么样?那你说说,秋雨的身孕为什么会没了?为什么许梓健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牡丹的房里?你们许家简直就是……」
许俏莲这下真的慌了,赶紧摇头:「肯定是谁造谣!」
温泽生眉一挑:「两位大夫名声向来都很好,这件事他们供词在那,怎么可能造谣?」
许俏莲看着他不悦的离开,心里砰砰直跳,低声道:「赶紧先回去!」
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失策,她要回去把有些证据都消灭掉。
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就神色焦急的迎上来:「小姐,您离开不久,又有衙门的人来,把秋雨还有些人带走了!」
许俏莲脸色更惨白了,颤抖的问:「别的东西有没有动?」
「就是姨娘的院子里搜查了一下……」
许俏莲扶着丫鬟的手,失魂落魄的去那院子看了一回,自己才回到房间,只觉得浑身无力的合衣躺在床上,低声哭泣:「这下子,我可被他们给拖累了!」
「小姐别担忧,您肚子里怀的是温家大公子孩子,怎么着也不会有事的……」
「对,我还有孩子!」许俏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道:「给我去准备燕窝,仔细着点!」
「是!」
许俏莲闭上了眼睛,心里恨自家人的不争气,又怨牡丹死了也不如人安生;最要紧的却是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自己和温泽生因为情况特殊,没有婚书,就只有些聘礼,现在自家出了这事,大夫人肯定会反悔……
许俏莲心里担忧害怕,一时之间六神无主,想着实在不行,自己明儿就去温家,可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是妾?
许俏莲还是起身,叫来家里的丫鬟小厮,敲打了一番,这才吃了碗燕窝回去歇下。
夜色静谧,天上只有一弯弯的弦月,星星倒是亮闪闪的。
牡丹罩着一见黑衣,悄无声息的飘进去,在熏香炉里洒了一把东西,自己就去边上宋氏的房间转了转。
她小心的翻找了一遍,在梳妆檯边找到了个小箱子,用自己的铁丝小心的弄开了锁,见里面是地契和一些银票,还有几样首饰。
除了地契没动,另外的收刮的一干二净,这才去了许俏莲的房间。
许俏莲床下还有打地铺的丫鬟,睡的正香。
牡丹脱下外面的黑衣,露出白色的衣裳,看了她一眼,端起茶盏把冷茶泼到了床上,又用自己有点冰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低低呼唤:「许俏莲,你醒醒啊?水里有好多鱼,我带你去吃鱼好不好?」
许俏莲觉得自己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牡丹一身白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长髮漂浮,似乎还带着点湿意,看着就像从水里刚出来一样,她吓的脸色发白:「你,你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
牡丹脸色惨白的看着她笑:「可是我想找你们去陪我,人多才热闹啊?下面冷冰冰的,又冷清清的,我不喜欢……」
「不要,求你离开我,我没有害你,你不能找我……」许俏莲觉得自己的声音好轻,她好想大喊救命,可是只能在床上浑身发抖的求饶:「求求你,是我爹害你,你不要找我……」
牡丹似乎回过神,愣愣的看着她:「对啊,我先让他去陪我,明儿晚上再来找你……」
许俏莲很想求她不要再来找自己,可是眼皮沉的很,闭上眼睛就沉入无限的黑暗里……
牡丹又披上黑纱,拎着小包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许家,
许家外面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她上了马车后,很不解的问:「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呢?」
前面的黑衣人赶着马车往前走,低低的道:「因为她肚子里的是温大公子的孩子,她现在回去就只是妾!」
「哦,这边的事情弄好了,我可以回去暗部了吗?」
「自然可以,你在暗部再呆一年,培养出几个好苗子,就可以明着出来了!」
牡丹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是感嘆不已:「可惜这如花似玉的脸,下次就不能被人迷恋了!」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脸,你有什么好迷恋的……」
第二天一早,许俏莲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手刚好放在有点湿的地方,吓的一声尖叫:「啊,有鬼!彩云,你去哪儿了?」
彩云赶紧从外面端着汤羹进来,低声道:「小姐,奴婢在呢?」
「我昨晚上梦到牡丹了!」许俏莲紧张的看了看外面,看着大太阳,这才鬆了口气,紧张的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赶紧回去,回到温府去!」
彩云扶着她,觉得她在浑身发颤,赶紧劝她:「小姐,您别慌,肯定是因为您做噩梦了!」
「不是的,你看这床上还是湿的……」
许俏莲打了个寒颤,慌张的离开房间:「这里不能住了,收拾一下细软,赶紧去温府。」
马车来到温府的大门前,就见这大门口已经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华衣锦服,衣香鬓影……
「我们去边上的角门!」许俏莲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自己到底还是妾的命啊?原本今儿应该是自己大喜的欢喜日子,现在心里却是惶恐难安!
守在角门的几个婆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