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舒服。」
九月的天,已经开始冷了,木盆里饭菜也不会坏,只是那青菜带着点黄色,还有几块土豆和几块肥肉,下面是一点饭,看着就不好吃。
大夫闻了闻,伸手拿起一点青菜叶子尝了尝,又吐掉,接过牡丹递来的茶,看着她急切的神色,还真的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沉吟了一会,才拱手道:「牡丹姑娘既离开了那地方,这凉药你还是别吃的好!」
宋氏脸色一变,觉得自己应该是先下手为强,看着她恨恨的道:「牡丹,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你想诬赖我?你好毒的心肠!」
许延成虽然宠爱牡丹,可是见她端着这东西,也是给许家抹黑,看着她不满的道:「牡丹,这不是让你餵猫狗的吗?」
牡丹下意识的睁大了美眸,惊讶又伤心的看着他,珠泪滚滚,哽咽的道:「原来我在你心中,也不过是猫狗的纯在?可怜我一片痴心,竟然落到这下场,我就算是死,也诅咒你们……」
她看着他,似乎不忍心说下去,又似乎是不敢说下去,把木桶往地上一砸,自己哭着飞奔出去,悽厉的道:「你们这样待我,我宁愿一死!」
「牡丹,你给我回来!」许延成大喝一声,想要去追,却被宋氏拦着,看着他神色不善的冷笑:「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的话你也能信?你一个男人,追着妾去,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你让你儿子,女儿怎么做人?」
许俏莲一直离的远,生怕他们碰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更是坐在门边的圈椅上,淡淡的道:「娘说的是,爹要是不放心姨娘,就让丫鬟去找就是了!」
秋雨倒是担忧许梓健,很想去瞧瞧他,可是又不好意思,只能站在那,低声嘀咕:「她就是拿乔!」
过了一会儿,去接王大夫的婆子急冲冲的回来,焦急的道:「爷,夫人,不好了,姨娘跳湖了!」
许俏莲一愣,下意识的问:「死了没有?」
进门的王大夫和里面的李大夫,听到这话,两人一对眼,无声的嘆了口气。
「你说什么?」许延成心里一慌,焦急的道:「怎么可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叫人下去救人啊?」
「是,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救姨娘!」
一想到那千娇百媚的美人就这么没了,许梓健也捧着脑袋,可惜不已:「这么冷的天气,这么大的湖,可惜了啊!」
宋氏嘴角翘起,忍住自己笑意,嘆了口气:「可惜了,谁知道她这么想不开呢?」
王大夫不悦的问:「这是谁要把脉?」
秋雨趁机走到床边,低声道:「大夫,受伤的人在这儿呢?」
王大夫上前把脉后,就开口道:「公子年纪轻轻,却肾虚的厉害,再有,你最近吃多了凉药,估摸着以后的子嗣艰难,好好养着吧?」
李大夫低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又把他坑了。
自己也知道他的身子出了状况,可是这有点说不出口,可是王大夫就不一样了,人家的哥哥是太医院的,人家的爹是有名的圣手,这有底气实话实说啊?
许梓健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指着王大夫破口大骂:「你个庸医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想吓唬谁呢?你以为我傻啊?我自己好好的会喝凉药?那是我特意找来给……」
「大哥!」许俏莲出声打断他的话,美丽的眼睛带着寒意:「早就让你不要去那些地方,还好发现的早,这就请大夫好好调理吧?」
许延成一听儿子的身体状况,也顾不得出去找牡丹了,看着女儿道:「莲儿,不是说温府有好几个大夫医术高明吗?要不请来替你哥哥看看?」
王大夫一听,也不说别的了,示意小厮拎起自己的药箱,起身招呼李大夫一起走:「我们学艺不精,你们另请高明吧?李大夫,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姑娘救上来没有!」
「好!你来的时候,看见那姑娘落水的吗?」
许梓健看着两个大夫离开了,脸色苍白的看着许俏莲,说话都哆嗦了:「妹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的身子就靠你了啊?」
许俏莲点了点头,无奈的道:「哥哥,你也该长进一点,看看你这事闹得,惹的爹娘生嫌气!」
许延成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的骂:「看看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
宋氏看着他不满的道:「还不是你上樑不正下樑歪?儿子就是被你带坏了!」
「你说什么?」许延成心里觉得,今儿的事就没一样是顺利的,那边上的湖深不见底,牡丹也凶多吉少,指着她的鼻子骂:「他还不是被你宠坏的!」
宋氏上前一步,看着他冷笑:「子不教父之过,怎么,心疼牡丹了是不是?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替她偿命吗?」
「我懒得理你!」许延成看她咄咄逼人,心里很不满,伸手就推了她一把:「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啊!」他这一推,太过用力,宋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却没注意脚底下的饭菜,刚好一脚踏在肥肉上,一个趔趄,下意识的往后倒,双手无意识的挣扎,一把拉住边上的秋雨。
许俏莲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大喊:「小心孩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宋氏这些日子心宽体胖,把秋雨也拉着一起滑到。
「嘭嘭」的两声后,两个人一起重重的倒在地上。
秋雨当下就抱着自己的肚子哀嚎:「我的肚子好疼啊?快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
血,很快流了出来,宋氏顾不得自己浑身的疼痛,双手发抖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