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白胖胖和蔼可亲的辛嬷嬷,半花白的头髮梳成圆髻,圆润的脸上带着和蔼,身上是一身上好的蓝色云绫素麵,外面是一件深红色的福字褙子,下面是深红色的素裙,看着怎么也不像高手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辛嬷嬷微微福身,和蔼的笑了笑:「老奴见过四夫人!」
「嬷嬷别多礼!」
青梅看着她,很想问问她收不收徒弟,问问自己有没有练武的天分;她觉得在内宅之中,有几下子会好很多。
可惜温君昊教她练武,两个人总是练到床上去,纠缠不休,练成了人肉麻花三十六式。
么么叫她习武,总是嫌弃她朽木不可雕也,很认真的告诉她:「夫人,您要是我师傅的徒弟,早就被赶出师门了!」
温君昊出来,看见辛嬷嬷微微点头,低声道:「辛五,你把听到的事情和辛嬷嬷说一遍!」
又温和的看着青梅道:「我们走吧?你要是想把红萍带走也成!」
「哦,那我还是带她离开吧?」
温君昊心里觉得自己媳妇也要收拢身边的人心,低声的嘱咐了她几句,自己先去了外书房。
红萍其实就是担惊受怕,没有被屈打成招,也没有被用刑。
可是要是主子不想自己活着,那自己为人奴婢,哪有活命的机会?
当她看见青梅进来的时候,忍不住跪在地上,再为自己辩白:「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动手,奴婢没有……」
「红萍,我知道不是你,动手的是红秀,你随我回去吧?」青梅看着红萍白净的鸭蛋脸上,带着苍白,害怕,还有泪水和狼狈,对她伸出手,温柔的道:「走吧,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个觉!」
「是,多谢夫人大恩!」
红萍心里很是庆幸,看夫人这样子,应该是不会再对自己秋后算帐。
她的野心就是找个好男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而不是飞上枝头;老夫人不喜欢妾,府里的通房姨娘过的日子,其实和她们这些大丫鬟差不多;大房没有庶出的,二房只有一个庶女,三房有一个庶子,另外的都是嫡出的。
所以哪怕四爷再清隽过人,她也没想着飞上枝头,看见青梅对自己伸手,下意识的伸手,却见自己的手里脏兮兮的,赶紧收回手自己的手,撑着地面站起来。
青梅带着她往外走,辛五那边还在另一边的门口和辛嬷嬷说话,看见青梅,微微福身:「夫人!」
红萍看见辛嬷嬷,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也乖乖的福身。
辛嬷嬷慈和的道:「夫人,这事到底是红萍不够仔细,要不让老奴教导几天?」
红萍差点跪下了,她先前因为马虎,被辛嬷嬷罚着,捡了三天三夜的佛豆,还背了几本枯燥的经书,还……
青梅看了看紧张的红萍,温和的道:「那就劳烦嬷嬷了,不过她昨儿也吓着了,先让她回去歇两天吧?」
「是!」辛嬷嬷自然不会反驳。
红萍也很感激,夫人的意思是还会用自己。
青梅带她回去,说了几句后就让她下去,自己去爹娘那边。
等到三月十五这天午后,青梅和爹娘他们坐着马车出去游玩,温府里的丫鬟婆子都被训话,顺便看红秀被执行家法。
温府待下人很是宽厚,可是每年还是都有人被用家法处置,这或许就是卖身为奴的悲哀,无论你先前爬的怎么高,可是一旦做错事,却是只有死路一条……
青梅陪着自家的人,好好的逛了一下白鹿城,布庄,文房四宝的铺子,首饰铺,绣楼,香料铺子,买了很多东西。
许延东看着自家老娘还有媳妇,女儿,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的道:「你们精神真好,我带着儿子们去前麵茶楼坐坐吧?」
许老娘也摇头,乐呵呵的道:「我也不去了,青梅给我买了一套金首饰,花了三百多两呢!还有那搽脸的香膏,那么一小盒就要五两,还买了那么多罐……」
许景然也点头:「其实我最喜欢姐夫送我们的马。」
「对,我也是!」许景轩的桃花眼,早就黏在边上的茶楼上,吸了吸那扑鼻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姐姐给我们已经买了玉佩和文房四宝了,我们也不要逛街了,我陪祖母去歇歇!」
「那行吧?我和娘再逛那布庄就去找你们。」
今儿出门的时候,温君昊塞给了青梅八千两银子,很霸气的道:「难得爹娘来一趟,你陪着好好逛逛,银子不花完,不准回家!」
青梅记得自己当时还笑着反问:「那要是不够花怎么办?」
温君昊毫不在意的道:「不够就让辛四他们回来拿,只要你高兴就好,再说我赚银子不就是给你花的吗?你等着,我再去给你拿五千两!」
青梅当然没要那五千两,毕竟这这八千两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可是这难得手里有银子,青梅也过了一把买东西的瘾,几乎是看中就买。
柳氏想着女儿今儿个也花了不少银子,很是肉疼:「这东西已经买的够多了,要不我们也别逛了,坐坐就回家吧?」
青梅拉着自家娘,往布庄走去,笑眯眯的道:「娘,我还是第一次出来逛呢?我们再走走!」
家里人的东西都买了,现在还有六千多两,青梅干脆拉着自家娘去了首饰铺子,笑着道:「娘,我们进去看看,给姑母她们也带点东西!」
小二弯腰迎着她们进去,笑眯眯的道:「太太,小姐这边请!」
柳氏看着气派的铺子,还有三三两两的男女,拉着女儿的手,说悄悄话:「没必要买这么好,买根金簪给你姑母,买几多珠花给你表妹就好了!」
青梅对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