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
温老夫人觉得柳氏为人处事还真的是不错,虽然神色有点仓促,可是落落大方的很,看着那坐在凳子上说话的哥俩,笑着招手:「来,这是两个小舅子吧?长的俊俏又机灵!」
许景然和许景轩赶紧上前见礼:「见过亲家老夫人!」
他们虽然觉得温府很大,很气派,可是姐夫对他们很温和,姐姐又在边上,丝毫没有害怕。
「好孩子,快起来!亲家太太生的儿女都好……」温老夫人笑着点头,后面的刘嬷嬷就把两个蓝色荷包递到她手上。
温老夫人把青色的绣着福字的荷包递给他们,温和的道:「是景然和景轩吧?喊我伯母就好,显得亲近啊!这里就和你们自家一样,要是你们的祖母和爹娘舍得,就让你们姐夫送你们去白鹿书院念书好不好?」
「多谢伯母!」
于氏看到自己婆婆出手了,也让人送上两个绿色的荷包,笑着道:「弟妹的弟弟果然懂事又乖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收着!」
王航沛也爽朗一笑:「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景然,景轩,看大哥给你们准备了什么?」
他身后的小厮递上两个锦盒,里面却是温润的和田玉佩。
「玉之美,犹如君子之德,和你们正合适!」王航沛见他们看着柳氏,不敢来接,爽朗一笑:「难不成伯母嫌弃我这个侄儿?不想让景然兄弟认我这个大哥?」
柳氏赶紧温婉一笑:「求之不得呢,你们还不赶紧的!」
「多谢王大哥!」
温君昊心里的郁闷,那就不用说了,王航沛这混蛋连自己的小舅子都要抢,他这是抢不过青梅,就这样退而求其次了吗?
好在他也有了准备,温君昊伸手握拳,抵着自己下巴咳了咳:「咳咳,景然,景轩,姐夫给你们准备了两匹小马,回头你们好好熟悉一下!」
「谢谢姐夫……」景然和景轩眉开眼笑的道谢,没什么比这马更能让男孩子喜欢。
温君昊的目光淡淡的掠过王航沛,才眉眼温和的看着两个小舅子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和姐夫客气什么呢?等姐夫身子好点了,就带你们去学骑马。」
「那姐夫快点好起来,」许景轩拉着他的手:「那样你就可以带我姐姐骑马!」
青梅很想告诉弟弟,自己经历过上次的骑马,对这骑马再无半点期待。
许景然看了看温君昊病怏怏的脸色,自告奋勇的道:「没事,到时候我会带着姐姐骑马的!」
「对了,姐姐,我记的姐姐喜欢吃择子羹,这次给您带了好多择子粉……」
于氏心里嫌弃的要死,听见他说带来的什么粉,笑着问:「礼轻情意重,你弟弟不远千里给你带来了好吃的,弟妹可真有福气!」
这话里的意思,可以说是人家存粹的说许家兄妹和睦;可是也能理解许家的东西拿不上檯面吧?
王航沛很快的接口:「景轩,我正想吃择子豆腐呢,可巧你都带来了,你姐姐可真小气,连怎么做的也不愿意教我!」
于氏被他这一抢白,心里郁闷极了,却眉眼带笑的打趣:「弟妹,您看看你,二爷是贵客,你怎么能这么舍不得呢?就看在这见面礼的份上,把这法子交给二爷才是!」
许老娘看了眼穿着丝绸橘红素麵的斜襟衣,翡翠撒花十二幅洋褶裙,头戴玉簪和金簪,凤眼含威的中年夫人,周身的气派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见。
可是她就是觉得她对自己的孙女不友善,抿了抿嘴,笑着道:「这方子可不能教,我们和人家白纸黑字歇了契约,这方子可不能外传!」
反正得罪人的事情自己来,自己年纪大了,可以说是倚老卖老,也可以说是老糊涂了。
青梅眉眼弯弯的笑:「娘,大嫂,我祖母自小教我一诺千金,你们可别介意啊?」
嘴角弯弯,眼波流动,显得格外娇俏可爱,含羞的看了温君昊一眼,低低的道:「就像先前接到四爷要衝喜的消息,我祖母,爹娘,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我心里还委屈呢,我祖母却说既然和四爷说定了,那自然是一诺千金!」
许老娘乐呵呵的点头:「就是这话,青梅这孩子实诚,像……她娘!」
她本来是想说像自己,可是看着自家儿媳妇柳氏更加温婉,觉得还是说青梅像她娘更好,更有面子。
青梅却亲热的揉捏着许老娘的肩膀,笑着反驳:「祖母,我是像您才是!」
温君昊眼神淡淡的扫过于氏,丹凤眼如同两汪寒潭,清幽而深不见底,让于氏心里一抖,不敢直视。
「我就喜欢青梅,虽说是我的儿媳妇,我倒是觉得更像我女儿,你们儘管放心!」
温老夫人看见王嬷嬷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很和气的笑了笑:「亲家你们一路风尘,先下去梳洗,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还有王二爷也一起吧?前些日子倒是怠慢了!」
王航沛笑着点头:「恭敬不如从命,不过老夫人喊我名字就好!」
温君昊起身看了青梅一眼,躬身道:「祖母,岳父,岳母请!」
温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带着他们离开,才敛去脸上的笑意,神色严肃的看着于氏,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于氏心里一抖,只觉得自己心虚的很,赶紧起身道:「娘!」
「哎,珍筝啊!」温老夫人收敛了自己的气势,看着她一声嘆息,淡淡的开口:「我还记得你当初要进门,老大就赶紧把自己身边的两个通房打发了!还是你进门后,自己给他准备了两个通房,这么多年她们没有一子半女,我和老大也没说过什么吧!」
于氏心里莫名的一寒,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