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只要小四媳妇给我生个孙子,我就此生无憾了!」
「主子身子安健,这才是四爷的福分呢,毕竟主子您在,才能让四爷放心……」
温君和听到自家夫人的传话,放下手里的事情,和儿子一起早早的回来,他今年才调到白鹿城为知府,前段时间还经常能回来,现在春耕开始,他为了政绩也是忙碌的很。
温泽生也在爹那打下手,做点文案的工作。
本来他是今年准备春闱,期待能中进士,可是现在朝中的局面太过凶险。
父子俩商量一回后,还是决定先等等,三年一次的春闱,就再等三年;现在去衙门做些杂事,也好磨磨性子,长长见识。
于氏看见他们父子回来,很是欢喜,笑容满面的道:「大爷,阿泽,你们可回来了?赶紧坐下歇歇。」
又心疼的看着儿子道:「黑了,也瘦了,我每日让人给你们爷俩送去的点心,补品,你们都吃了吗?」
「娘,我和爹都吃了,再说我身子好着呢,变结实了!」温泽生神色之间沉稳很多,笑着安慰:「我们身边都有小厮,娘您就别担心了啊!」
「就是,阿泽就要出去多锻炼一下才好!」温君和也起身:「我先去换身衣服,等下去看看小四,他好点了吗?阿泽你也一起去吧?」
温泽生一愣,低低的应了声:「是!」
「四叔好多了!」于氏下意识的看向了儿子,见他也楞了一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却还是笑了笑:「阿泽,你等下别去了,和娘说说你那边什么东西不能动的,娘想着儘快让人休整一下,这新房的布置可不能马虎!」
对于儿子的这门婚事,温君和知道自己先斩后奏,有点不妥,可是那是他欠郁大人的,人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当时临终託孤,自己不能不答应啊?
现在见自家媳妇张罗婚房,很是愉悦的道:「你娘说的对,你琢磨一二!」
温泽生点了点头,平静的道:「好,爹,娘,我先下去换身衣服!」
「好,你去吧!」
温君和沐浴更衣后,就和于氏说了一声,自己独自来到春和堂。
他看着床上神色大好的温君昊,笑了笑:「君昊,这下五皇子应该暂时不会让你办事了吧?」
「大哥回来了,」温君昊点了点头:「对,我们也需要养精蓄锐,暂时不出现的好,现在太子都避着二皇子,就看谁是谁的磨刀石了!」
「你说的对,不过这次来的五皇子外祖家的人是什么意思?」温君和好奇的问:「这王二公子还真没什么印象!」
温君昊也不多说,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王航沛可不像表面这样,大哥见见就知道了!」
被自己这个弟弟说有趣,温君和忍不住皱眉:「看来又是个表里不一的啊?对了,等到阿泽成婚,老二他们走不回来,不过弟媳还有侄子都会到,到时候京城的人会来吗?」
温君昊狭长幽深的凤眼眯了起来,冷飕飕的道:「我倒是不希望他们来,不过他们现在正是得意之时,肯定会有人来!」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也觉得二皇子恩宠太过,并非好事,到时候……」
兄弟俩说了些话,温君和看时辰不早,起身道:「那我先过去瞧瞧王二爷,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再等十来天估摸着就没什么事了,到时候我们细说!」
「好!」
温君和走出门,这才发现自己没看到弟媳过,忍不住一摇头:「这还真是太仓促了,到底不好……」
他觉得自家娘病急乱投医,可是没想到弟弟还真的好了,对于弟弟手里的东西,他不是没想往过,自己毕竟是长子,可是没有一身武艺,就和那些人手无缘。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太危险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真挑不起来。
偏偏自己的儿子,也喜文不喜武,这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等到晚饭的时候,看着自己边上的王航沛,谈笑风生间滴水不漏,倒是让他刮目相看,自己的儿子和他比起来,还是太嫩了啊?
温泽生晚饭的时候作陪,喝了点酒,回去的时候就往自己的书房走去,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向另一边。
自己也要成亲了,郁清梦是个不错的小姐,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许俏莲今儿好好的装扮了一番,早早的等在那里,想要和他说说话,随便花前月下的缠绵一番。
她坐在亭子里,上面是早就准备好的瓜果,点心,香茗,她已经看到他了,正要笑着打招呼,却发现他转身离开了院子。
「哼,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又是要去见青梅了吗?」许俏莲端起茶盏想砸去,可是到底忍住,放下茶盏后,拿起个苹果用力砸,恨恨的呢喃:「许青梅,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温泽生慢慢的在园子里走,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就顺着挂着灯笼的道路慢慢走,偶尔有丫鬟见到,微微屈身就走。
他也很是迷茫的看着边上的景色,微风拂面,带来了阵阵清香,很是惬意。
这沿着路就走到春和堂门口,灯笼照亮了里面的景色,似乎能看见里面的青梅,不,是四夫人。
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繁星点点,弯月当空,还有那风匆匆从耳畔掠过,拂过边上的树木,窸窣作响,带来春夜里的一丝微微的凉意。
他转身要走,却看到么么从外面进来,一时顿住脚步。
么么看见他,微微屈膝:「大公子,您要走了吗?」
「不是,是我忘记带了东西过来,算了,下次再送来吧!」温泽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