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人,很是不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前道:「二爷,这替温四爷看诊的大夫,医术很是高明,温四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养上一年半载的,也能慢慢的好了起来。」
王航沛瞪了温君昊一眼,看着他也凤眼含怒的瞪着自己,冷哼一声:「温君昊,既然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那青梅就可以回家了吧?」
温君昊脸色难看的瞪着他,声音嘶哑的道:「青梅已经是我的媳妇,咳咳,你放开她,咳咳咳……」
青梅见自己的手被他握住,挣扎不开,愤怒的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王航沛,你还不放手?我不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王航沛被她踢到,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好脾气的苦笑:「你别怕啊,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啊!」
辛一他们快速的进来,看着王航沛一拱手,冷静的道:「王公子,您在外面的十几个侍卫,刚才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过激的行为,为了安全起见,已经被属下们控制了,还请王公子出去安抚他们一下。」
哪怕你带来的是高手,可是人在我们温家的屋檐下,还敢嚣张就不对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王航沛看着他们笑了笑:「我孤家寡人一个,外面的侍卫都是五皇子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辛一他们面面相觑,房间里面再怎么宽赦,要是大家进去,也不好出手啊?
青梅毫不犹豫的继续踹他:「你给我放手,有话坐下来说!」
于氏看到这场面,眼神闪了闪,才开口道:「王公子,请您放开四夫人吧?虽然她是因为冲喜进门,虽然他们还没拜堂;可是,许小姐既然进了我们温家,就是我们温府的四夫人,王公子您这样,这不是让四夫人不好做人吗?」
我明着告诉你,虽然青梅这狐狸精进门了,可是没有拜堂;看看我家四爷的样子,肯定也没有同房,你继续努力吧。
王航沛眼神复杂的看着青梅,青梅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放手,再不放手,我真的发火了!」
「青梅,我带你离开这好不好?」王航沛眼神纠结的看着她,低低的道:「我不愿意看着你受到这委屈!」
青梅嘆了口气,很认真的看着他:「王公子,我真的不委屈,四爷,夫君待我很是温柔体贴,我既然进了温家,自然是他的媳妇。」
「是啊,王公子,你赶紧鬆手吧?青梅已经是我温家的四夫人,您这样,为难的还是她啊!」
于氏很是会火上加油:「再说四夫人冲喜把我家四叔冲好了,她就是温家的大功臣!」
王航沛鬆开了青梅的手,来到凳子上坐下,看着床上喘着粗气的温君昊,讽刺的开口:「温四爷,你也好意思为难一个弱女子?现在你既然没事了,那就让青梅回去吧?」
青梅很快就明白大夫人的话,句句都带着挑拨。
她转身走进拔步床,看见么么紧紧的守在自己的身边,握住温君昊的手,看着脸色难看的王航沛,坚定的道:「王公子,请您以后不要说我夫君为难我,他现在身子弱,禁不起受这閒气;再说我夫君为什么会这样难受的躺在床上,难不成你不知道原因吗?他已经够难受的了,您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插刀子的落井下石呢?」
王航沛脸色一变,温君昊是为了救自己的表哥,这才受伤,自己刚才的话,还真的有点过。
可是要是冲喜的那个人不是青梅,自己怎么可能如此愤怒?自己才懒得多看一眼,可是青梅这样护着他,不也是在自己的心坎里插刀子?
王航沛明亮有神的眼睛紧紧的看着青梅,伤心的低笑:「所以是我多管閒事?所以是我的错?」
「谢谢你替我着想,」青梅看着他,歉意的笑了笑,才认真的道:「王公子,我是他的夫人,自然不希望别人说他不好!」
听到青梅句句都护着自己,温君昊心里美滋滋的,希望自己媳妇多说他几句,最好气死他才好,这个小白脸还想偷窥自己的小姑娘,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
王航沛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输的这么惨,他的心里总觉得青梅是年纪小,才被他甜言蜜语给骗了,心里很是沮丧:为什么温君昊没有变哑巴?
他起身看着他们,微微一嘆气:「青梅,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布庄里,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当他出现的时候,他是怎么待你的?」
又看着于氏淡淡的道:「我是王航沛,是五皇子的表弟,此次温四爷的伤势超乎我想像的严重,我要先住下,去信问过五皇子再做打算。」
于氏笑了笑,很和气的道:「原来是王家二爷,恕我眼拙了;大爷我倒是见过,没想到二爷的更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哎呦,今儿都是误会,大家都是认识的,说开了就好;王二爷连夜赶路,想必是很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事以后再说,这边请!」
「好,」王航沛深深的看了青梅一眼,转身离去。
外面他带来的侍卫,都被人绑在树上,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
边上温府的侍卫,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很想收拾他的样子。
于氏赶紧道:「哎呦,你们赶紧给鬆开啊,这都是误会!」
辛一出来,对他们点了点头,温府的侍卫这才鬆开了那十几个人。
王航沛冷哼一声,快速的往大门走去。
于氏和他一起离开春和堂,这才神色带笑,带着歉意的道:「先前不知是万家二爷,倒是怠慢了!」
「大夫人客气了!」
王航沛皱眉,转身看着那春和堂,低声问:「去年八月,青梅是不是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