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却笑着道:「小姐,要不小的们去《四季香》吧,既可以做小二,也可以当保镖。」
么么对他们挤眉弄眼的开口:「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吃东西了,对不对?」
青梅不免笑了笑:「你们愿意去自然好,么么你陪着他们兄弟过去,和瑶华打个招呼,顺便给他们买棉被什么的,安置好再回来。」
「是,」么么和他们一起告退。
青梅见他们走了,这才拿着包裹去里间。
包裹不大也不重,青梅打开后却大吃一惊,一个精緻的小盒子里是十几张银票,还有一封信和几本帐册。
她先打开信看了起来,信纸上的毛笔字迹很是颜筋柳骨,笔走龙蛇,信纸上都是思念自己的话,还有关心自己身体,日夜想念自己的暧昧语气,让青梅都红了脸……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这才放到炭炉里烧掉,这东西可真不能留下。
他说着帐册是特意让人给她抄的,看过后也不用还回去,那两万两银子让自己儘管用,其中一万一是卖方子得了的。
她看了看帐册,又拿起银票数了数,每张一千两,一共有二十张,心里很是感概:这就像是告诉自己,这零花钱,你儘管拿去用。虽然还没成亲,可是那宠溺的语气,就是让人心里舒畅。
自己现在也用不到这银子,可是手里有银子,心里就有了底气,而且姑母家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么么回来的时候,看着自家小姐抱着手炉在发呆,赶紧问:「小姐,您药吃了吗?」「吃过了,」青梅回过神,看着她好奇的问:「么么,你们还有人在这里吗?」说完又赶紧开口:「要是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我只是想到东平他们在这几个月了,随口问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么么笑了笑,语气轻快的道:「奴婢的师傅也在啊,可惜上次的时候她保护姚公子出去了。」
「哪个姚公子?」
青梅惊讶的看着她:「该不会是姚建成家吧?」
么么肯定的点头,偷笑:「奴婢的师傅人很好,算是温家的供奉了吧,不过他们的踪迹不能让外人知道,而且姚家也有离开进京的打算。」
青梅很是感嘆:「你还不如不告诉我呢,事关机密,下次我再也不乱问了。」
么么笑了笑:「小姐嫁到温家以后就知道了,四爷是温家最厉害的主子。」
青梅摇头嘆气:「我宁可他普通点,那样也不会活的这么辛苦!」
么么捂嘴偷笑:「小姐是心疼四爷了吗?」
「欠收拾是不是?」青梅瞪她一眼,见她还是偷笑,无奈的起身:「走吧,我去厨房瞧瞧;我倒是忘了,你去请许大夫过来,替姑父把脉,看看要不要补补身子。」
「是!」
许延东接到自家姐夫回来的消息,自然是赶紧告辞回来,回到家见面,自然有一番热闹,特别是陈乔峰兄妹,更是忍不住哭泣……
等到吃了晚饭,许延东高兴的道:「姐夫一路也累了,今儿早点歇着,我们明儿在说话。」
「好!」
青梅和两个弟弟说了会话,柳氏就过来赶人:「你们姐弟三怎么有说不完的话?这大冬天的都给我早点去休息。」
许景然笑着答应:「是,娘也早点休息。」
「娘,我想过几天再去外祖母家玩,那里真好玩,冬天河里结冰用石头砸,下面还有鱼会跳上来,用棍子一捞……」许景轩还拉着柳氏的袖子,很想再去那边玩。
柳氏顺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嗔道:「我看你才是欠收拾了,叫你爹用棍子揍你才是真的,下次敢拉你姐姐去,看我不打死你!」
许景然看见姐姐对自己使眼色,赶紧拉着弟弟走,笑着道:「娘,我们先去休息了,肯定不敢带姐姐去玩水的。」
柳氏看着两个儿子笑着离开,狐疑的看着女儿:「你昨儿没和你弟弟们去胡闹吧?」
青梅一脸认真的点头:「娘放心,我站的远远的看着,怕他们没分寸掉水里呢?」
柳氏这才笑了笑:「这就好,娘知道你向来有分寸,你可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可不能胡闹……」
青梅挽着她的手臂乖巧的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让许景轩这个小笨蛋把自己供出来,自己虽然没玩水,可是用石头砸,用棍子捅,玩的可开心了!
嘿嘿,真想下次再去玩个痛快。
柳氏看着乖巧的女儿,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觉得还暖和才温柔的道:「你也回去睡觉吧?晚上让么么给你多放点炭火。」
「娘,你去我那,我有话要和你说。」
柳氏听女儿这么说,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不舒服,不好意思说,赶紧随她回房。
她关上房门,拉着女儿来到里间,眼神上下打量她,担忧的问:「你怎么了吗?哪儿不舒服吗?和娘有什么不好说的?」
青梅从柜子里,把银票拿出来给她看:「娘,我好好的,今儿温公子让人给我送东西来了……」
「这么多?」柳氏看着自己手上盒子里的银票,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忍不住发抖,惊嘆不已:「这可真是太多了,你怎么能拿这么多?」
青梅赶紧接口:「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娘这不是他给我的,有一万一是卖方子的银子!」
「亏你好意思说,要不是君昊,你怎么能有这么多银子?你看看你那择子豆腐,桃胶什么的,那么多方子就赚了一套铺子而已。」
柳氏说完嘆了口气:「君昊是个好孩子,一点也不嫌弃我们家世,你自己好好的收着,到时候压箱底的银子就有了,看着好的首饰也可以买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