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吃饭。」
许笑敏摸了摸女儿的手,见是温暖的才放心,温柔的道:「娘很快就会好的,现在外面下雪太冷了,娘想在床上多躺两天。」
乔瑜睁大了眼睛,小脑袋点了点,低声道:「好,瑜儿不会告诉大家娘想偷懒。」
青梅端着个果篮子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姑母,这枣子化痰润肺,您多吃几个。」
陈乔峰让出位置,坐到了床尾边上的凳子上,眼神下意识的看着青梅的背影。
陈乔瑜从篮子里拿了个大枣子餵到自家娘的嘴里,又拿起一颗,踮起脚尖餵给青梅:「姐姐你也吃!」
青梅伸手接过枣子咬了一口,陈乔瑜就看着她,笑的很可爱:「姐姐,我娘要多休息两天是秘密,我们不能告诉他们好不好?」
「好,瑜儿真乖……」
许笑敏听她们说话,沉吟一会,还是看着青梅开口问:「青梅,听说温公子就是救你们的人,还告诉你姑父能回来的消息;你说能不能让你表哥去问问他,现在有没有京城的消息?」
青梅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情,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心里莫名的一酸,赶紧应下:「是我们疏忽了,等下我就让爹去问问。」
主要是温君昊好久没在京城了,现在问怎么可能有消息?而且自家姑父的事情,在他们来说肯定是小事情,不见得会留意。
「好,我就是求个心安,其实是我贪心了……」
青梅陪着说了会话,见她露出倦意,就起身拉着表妹告辞:「姑母赶紧歇歇,我带表妹去我那眯一会。」
「那好,瑜儿听你姐姐的话。」
陈乔峰也随着她们离开,青梅回头看着他笑了笑:「表哥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问问温公子比较好!」
青梅听他这样说,就笑着点了点头,自己拉着表妹的手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乔瑜已经很困了,脱了外套,沾到床就睡了过去。
青梅摸了摸被子里温暖的汤婆子,自己还是悄悄的离开了房间,想去厨房看看自己早上就准备的滷水怎么样了。
她出门就看见陈乔峰站在爹娘门口的柱子边,看着外面的雪神色凝重,赶紧走过去。
这个院子也不算大,正房自然是爹娘住的,自己住在右边的厢房,顺着游廊走过来也是很近的。
青梅走到了他的身边,见他眼神看着远处,神色忧伤,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温柔的问:「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爹没答应吗?」
陈乔峰这才回神,看着她笑了笑:「舅舅估摸着在外祖母那,我就是觉得人生太过变幻无常……」
「表哥,有压力就会有动力;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现在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青梅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脸上已经看不到儿时,自己曾经捏过的婴儿肥,看似瘦了,但更结实了,肩膀也变得宽厚了,个头更是窜高了,比自己高了快一个脑袋。
陈乔峰听着表妹的温声细语,心里又是却只有心酸,他是男人,自然知道温公子看着自家表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可是是自家负约在先,说好和表妹定亲,却又攀上了李家,本来是为了让自己多个外家帮衬,可是最后却因为李家被牵连,想想也真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掩下心里的心酸,笑了笑:「表妹说的对,其实我们已经很幸运了,在舅舅家什么都不用操心。」
「表哥这话可不就见外了,要是我爹听见可要伤心了,我爹可是你舅舅啊!」
「表妹说的对……」
许延东在大厅里转了好一会圈圈,本来想去娘那里,又怕娘和妙妙说的不是青梅的婚事,琢磨了一下,还是先回来房间,等自家媳妇回来再说。
他进来看见自家女儿和外甥站在一起,女儿笑颜如花,外甥也清俊文雅,看着自家女儿的眼神格外温柔……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当初姐夫毁了这婚约,自己哪用发愁女儿婚事?
现在这女儿的婚事,可是真愁人啊?
青梅看见自家爹过来,赶紧招呼:「爹,你回来了,表哥找你呢?」
许延东看着他们,温和的笑了笑:「外面多冷啊?你们怎么不进去说话,我可没有让你们喝西北风呢?」
陈乔峰先一步上前,掀开棉帘子,神色轻鬆的道:「难得见到这么美的雪景,忍不住多看了会儿,表弟们呢?」
许延东带着他们来到花厅坐下,嘆了口气:「他们陪着温公子去外面看景色了。」
青梅见巧巧不在,自己动手倒了两盏热茶奉上:「这么冷的天,他们倒是有閒情逸緻,回来就让他们喝姜汤。」』
许延东笑着接过茶喝了一口,看着外甥温和的问:「你娘好点了吗?」
「好点了,我娘就是担心我爹!」陈乔峰把茶盏捧在手心里,看着他低声问:「舅舅觉得温公子对这件事情会有耳闻吗?」
许延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听他说是前段时间到了京城,我等下看见了问一声吧,好歹让你娘安心。」
「多谢舅舅……」
柳氏进来,看见他们在说话,好心情的笑了笑:「你们再说什么呢?阿峰,你娘好点了吗?」
陈乔峰在她进来的时候就起身,听到她的话,有礼的道:「多谢舅母请了许大夫,我娘今儿已经好多了!舅舅,舅母,我先去书房看会书。」
「好,你去吧!」外甥上进,许延东自然高兴。
青梅看他们有话要说,也笑着离去:「爹,娘,我要去厨房看看,巧巧他们这么多人在干嘛?」
「去吧!」许延东见女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