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她:「我发誓我没有!太太是不是弄错了,要不回家去看看……」
青杏打断她的话:「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当时要不是你们非要我拿出十一文钱,我怎么会留下簪子?」
么么听到动静,就赶紧让自家小姐下来。
余海勍看见楼梯上下来的青梅,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小袄,外面是绿色粉色拼接的比肩褂,下面是绿色的长裙,脂粉未施的脸上桃花眼波光潋滟,美丽的秀眉微微皱着。
他下意识开口:「许二小姐也在啊?」
青杏没想到青梅还在,看着自己边上男人的眼神,幽怨的道:「夫君,这就是您一直惦记的二小姐啊?」
青梅听到这心里很是不满,淡淡的道:「这位太太,说话前先过过脑子比较好!」
青杏瞬间红了眼,哽咽的道:「我知道我笨,我不是故意的,二小姐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知道……」
余海勍面对这情况,一时之间满脸的尴尬,看着青梅嗫嗫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梅脑海里,快速的闪过青杏和姚建华在一起的片段,当初自己能让姚家和许家大房起了矛盾,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件事情,让姚家对付许家大房?
青梅看着青杏的肚子,又有点迟疑,要是她真的有点什么?那可是一尸两命啊?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不用,那也太不甘心了……
莫瑶华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青梅看着青杏,神色坚定的道:「这位太太,你诬陷我家掌柜的移花接木,我觉得应该是你记错了!要不回家找找?」
「咦,这个名字好别致,《四季香》啊?不知道是否名副其实!」
男人悦耳的声音刚落,一个高挺的年轻公子带着两个小厮走了出来。
只见他穿着米白镶边的直裰,广袖收腰,一条暗红色的腰带裹住他劲瘦的腰身,外面还披着一件腥红的披风,显得他格外的丰神俊朗。
他细长的眉,单眼皮,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看着青梅笑了笑:「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青梅也从沉思里回过神,看见竟然是当初在白鹿城替自己解围的王航沛,惊讶不已:「王公子,您怎么在这?」
王航沛看了看几个人之间的神色,眉一扬,揶揄的道:「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两次见你,你都板着脸?是你运气不好,还是我运气太好?」
是你运气不好,老是被人刁难,还是自己运气太好,又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青梅尴尬的笑了笑,很想问问他,自己现在没钱没势,难不成还能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
「估摸着是我长的一张受气的包子脸吧?」青梅自我嘲讽,心里一转,看着青杏笑了笑:「咦,这位太太好生面熟,我有一次去姚府给姚太太请安,觉得有一个姑娘和你很是想像呢?既然太太说这簪子不是你的,那我就去姚府问问吧?」
青梅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青杏和姚建华乱来的事情,她就要想个法子,让姚建华以为这件事是许梓健闹出来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
青杏脸色一变,自己在姚府服侍姚建华的时候,可是很少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怎么会看见过自己?
青杏知道自己不能纠缠下去了,到现在余太太还不满意自己嫁给余海勍,要不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仓促的成了亲,自己肯定在余家站不住脚。
要是被发现自己曾经是姚建华的通房,那自己可真死定了。
青杏住在附近,听到婆婆说青梅不好,这才想出这事来刁难青梅,为婆婆出气。
此时却顾不得别的了,赶紧拿起放在柜檯上的银簪,对青梅微微一福身:「二小姐,都怪我怀着孩子糊涂了,这簪子就是我的,却自己弄混了,真是对不住了!」
青梅见她这样能屈能伸,只是笑笑:「那就好!」
青杏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柜檯上,笑着讚嘆:「二小姐铺子里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我今儿特意让夫君陪我来买点,也带回去让爹娘尝尝鲜!」
余海勍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这里开了家铺子,那下次可要多来尝尝。」
莫瑶华看了看,对王航沛笑着福身:「公子要来点什么吗?」
又看着青杏他们笑着问:「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青杏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赶紧开口:「给我十个肉饼,十个蛋糕,打包带走!」
莫瑶姬不满的看了一眼青杏,这才快速的去厨房准备。
青梅也不想打理余海勍,招呼王航沛坐下:「公子既然来了,好歹让我做回东,吃点东西再走!」
王航沛双手解开披风扔给小厮,脚勾着椅子玩外一拉,见桌子凳子上还算干净,就坐在那悠閒的道:「好啊,那我就尝尝这有什么好吃的。」
青梅笑着道:「赶紧每一样都上来给王公子尝尝。」
「是!」
这时,有小二出来,捧着几个桑皮纸包,来到青杏他们面前:「太太点的东西好了!」
青杏也不想待下去,拿着找回来的铜钱,拉着神色若有所思的余海勍离开。
现在店里也没别人,丫鬟们很快就把一样样的汤羹什么的送上来。
青梅低声吩咐么么:「你去让那两个小哥也坐下,按着这边的都送上去!」
王航沛看着丫鬟离去,吃了碗择子豆腐润润口,才看着她笑:「我看那个妇人眉眼和你有几想像,还以为是你家亲戚呢?我见你处事很周到啊?怎么老是遇见事情呢?」
「公子,您这样伤口上撒盐真的好吗?」青梅说完嘆了口气,一手搅动着温热的桃花羹,看着他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