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青梅接过小玉瓶,触手温润,拔出瓶盖就是丹药的香味扑鼻。
温君昊去车厢里找来了个葫芦,倒了点水递给青梅,青梅小心翼翼的给爹餵了丹药,又餵他喝了点水,确定药丸下肚了才鬆了口气。
那边的打斗还在继续,可是温君昊却丝毫没有再动手的意思,看着自己身上湿淋淋的青色暗纹直裰皱眉。
何生和晓强互相搀扶着,慢慢的走过来,担忧问:「小姐,大爷没事吧?」
「我爹没事!」青梅见他们脸色不好,赶紧开口:「何生,晓强,你们也先坐下歇着,等下请大夫瞧瞧。」
那边温君昊的侍卫总算把人拿下,侍卫熟练的绑住他们,蹬开一个落锁的房间看了看,才小心的抱着许延东进去。
温君昊打发其中一个随从去请大夫,又吩咐一个随从去审问那几个贼人。
青梅看自家爹的脸色已经慢慢的恢復红润,才大大的鬆了口气,看着温君昊身上的衣衫湿了,低声道:「温公子,我们马车里有我爹的衣衫,要不您换一下,免得受寒?」
温君昊丹凤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清越的声音低低的,却特别勾人心弦:「不用了,我是先来探探路,后面有马车和大夫,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青梅知道有些人有洁癖,也没有勉强,爹还没醒来,她也没心思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差不多过了两盏茶时候,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很快就有人拎着药箱进来。
看着面相温和的大夫细细的把脉后,才对青梅笑了笑:「小姐放心就是,令尊先前用了九保丹吧?在下再开几服药,再扎针调养三天就能让令尊完好如初!」
青梅赶紧福身,感激的道:「多谢大夫!」
等到他开了药方,青梅才低声道:「劳烦大夫替我家的两个家丁瞧瞧,先前护主被人打伤了。」
「好!」
过了一会,青梅看着自家爹醒来,赶紧问:「爹,您现在不能乱动,觉得怎么样了?」
看着脸上掩不住焦急的女儿,许延东也很担忧:「是谁救了我们?青梅你没事吧?」
「爹,您放心,我没事!还记得上次姑父出事后,帮助我们的温公子吗?是温公子及时赶到救了我们……」
许延东听完鬆了口气:「你没事就好,真是多亏了温公子!」
温君昊换了一身蓝色的暗纹直裰进来,鬓若刀裁,眉飞入髻,丹凤眼如同两汪寒潭,清幽,淡定而深不见底,一眼就足以沉溺其中。
他进来看到许延东已经醒来,微微一笑,高贵清华:「伯父醒了就好,郭大夫你替伯父瞧瞧!」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柔和悦耳,虽然有些低沉,但听上去却给人一种沐浴在春风里的感觉,似乎连雨后沉闷的空气也变得清爽了几分。
和那些穷凶极恶,对女儿不怀好意的歹徒比起来,许延东觉得温君昊实在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感激的开口:「多谢温公子救命之恩!」
「伯父客气了,这只能说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郭远东上前把脉后,拿出药箱里的一卷布打开,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银针,他看向边上的青梅温和的道:「小姐您先离开,我要为令尊施针。」
「好!」青梅和爹相视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才离开房间。
温君昊自然是随她一起出去,顺便体贴的关上房门。
青梅看到外面的雨停了,几辆马车停在那,诧异的问边上的男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温君昊在她身后的两步处,刚好看到青梅乌黑秀髮的头顶,听到她的话,俊眉一挑:「我身体不适已久,到处寻医问药,这次就是陪郭大夫出来找寻灵药!」
青梅狐疑的看着他的脸色:「你脸色这么好,刚才动手身手那么敏捷,怎么可能身体不适?」
温君昊看着她美丽的桃花眼,答非所问:「你没听说过那九宝丹吗?」
按着么么他们收集来青梅的过往,和自己知道的青梅根本不一样,他的心里忍不住在想:是不是青梅也重生,才改变了许家和陈家的命运,躲过了那家破人亡?
青梅心里一个咯噔,这傢伙不会是借着那九宝丹来讹诈自己吧?谁让他上次见面就对自己不怀好意,深更半夜的夜探闺房……
「九宝丹很珍贵吗?要多少银子?」
怎么说他对自己都有救命之恩,青梅心里默念千金散去还復来,看着他认真的道:「这银子我必定还你!」
「九宝丹价值千金,这两颗就两千两金子吧?」
要不是青梅心里拼命的默念: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宰了他恩将仇报!
可是她真的很想踹他一脚,那大夫说了,自家爹伤势不重,那何必用这么好的药?这不是坑人吗?
青梅赶紧拿出怀里的瓷瓶递还给他,神色僵硬的道:「还请温公子宽限段时间,到时候我们肯定能还,这药太过贵重,还请温公子收回吧?」
温君昊看着她的芊芊玉手拿着那乳白色的玉瓶,显得手指格外好看,伸手不是拿玉瓶,反而是顺势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的道:「青梅,救命之恩,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他的大手骨节分明,带着温暖牢牢的包裹住青梅的小手。
青梅挣脱不开,干脆看着他,狡黠一笑:「温公子,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爹,我不会阻拦你们的!」
温君昊先是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看着她小狐狸一样的笑容,手一用力,就把她拉近自己。
虽然他很想把调皮促狭的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对,让他很是遗憾:「青梅,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我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