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咳咳咳咳咳……」乐极生悲,太宰治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搞得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手忙脚乱的给他拍背。
「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可不是个好死法,绝对会被人嘲笑的。」停下咳嗽的太宰治这么说道。
「啊,真是的,那封信写什么。」坂口安吾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信件,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是的,坂口安吾也是有信件可以看的。
不是一两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相当数量的信件,这些都是织田作之助的读者寄给他的。因为这个男人的合集作品发售,他终于将自己的作品告诉给他的朋友,并且在友人的迫切要求之下,带了读者给他的信件过来。
「哈哈,那是安吾没看到我这一封,」太宰治晃了晃手机的信件,说道:「那么,就让我大发慈悲,来给你们念一念吧!」
「咳咳。」太宰治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朗诵道:
「亲爱的无缝老师:
我非常喜欢您的作品,虽然我和您的相遇并不是那么美好——那天,我的女朋友刚刚和我分手,那天,我读到了您的书籍,重获希望。
您书里收养了五个孩子的落魄杀手都在努力的生活着,我又有什么理由低迷下去呢?
非常感谢您。
不过,我一直以来有个疑问,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为我解惑:」
「哈哈哈哈哈……」读到这里的太宰治再次爆发了笑声,甚至有要笑抽过去的风险。
「喂!哒宰!」听到关键处却被卡住,这让坂口安吾十分不快,尤其是太宰治这夸张的笑声,让人只想揍这傢伙一顿,好让他把下文吐出来。
「有什么不对的吗?到这里不都很正常吗?」天然呆的织田作之助问道,他觉得目前为止太宰治读的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或者好笑的地方。
「哈哈,接下来的才是重点,吶吶,织田作,安吾,你们两个仔细听啊!」太宰治努力控制着自己,将信纸拿起:
「无缝老师,您的友人知道您是这么拿他当藉口的吗?这么诅咒自己的朋友,您的良心不会痛吗?——喜欢您的作品却十分看不惯您这种行为的一位读者。」
「噗嗤,哈哈哈哈哈!!!」千辛万苦忍笑将信件读完的太宰治整个人笑得趴在吧檯上,乐的把吧檯拍的啪啪响。
听完一脸懵逼的坂口安吾:「???」
编排?编排谁?太宰?编排太宰入水上吊?这难道不是事实嘛?诅咒?太宰这傢伙还需要人诅咒?这都是他自己主动去做的啊!
完全没有get 到笑点,单纯觉得这是读者在询问的织田作之助:「这……不就是一个问题吗?我之后写信回復他一下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然而,织田作之助说的内容让太宰治笑得更大声了:「织田作,你打算怎么给这位读者回復啊?」
「嗯?告诉他,这是事实不就可以了吗?」织田作之助回答,完全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噗嗤。」太宰治忍笑,他表示他今天怕是把一年份的笑都给用完了。
「你这样,绝对会被读者认为是在敷衍吧?」坂口安吾头疼的看着天然的友人:「不,也有可能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毕竟他们都把你的请假理由当成故事来看的。」
「啊。」织田作之助眨眨眼,似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说起来,织田作先生能有现如今的成就,真的是很了不起呢。」站在吧檯里面静静擦拭酒杯的老闆说道,对织田作之助献出了他的祝福:「真是不错呢,看起来读者们都很喜欢织田作先生。」
「啊,也没有,」织田作之助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本人也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本来还以为只会有一两个读者……」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让他很忐忑啊!
总有一种有人将自己捧上高位要摔死自己的感觉,还有,总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怎么会呢,」看到友人的作品,又看到这么有意思的读者来信,太宰治现在的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如果这时候遇到一个嘴硬的俘虏的话,也许他会让对方死的不那么痛苦,「织田作明明写的就很好啊!」
织田作之助盯着说这话的太宰治:「这个……是对友人的安慰之言吗?」
「并不是哦。」太宰治说道。
坂口安吾点点头:「是呢,太宰说的没错,并不是什么来自朋友的安慰——要对自己有信心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啊。」
于是,新一期的报刊,猜测着这次会是三位作者中哪一个咕咕的时候,发现……
画漫画月下和写小说无缝都更新了。
然而,没有我鬼。
我鬼厨:???!!!
为什么?!明明两大鸽王都更新了,他们的我鬼老师呢?!难不成是出事了?!!
自从樋口一叶当上芥川龙之介,也就是我鬼的编辑以后,她时不时也会写几篇文章出来,而且不出意外,这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我鬼老师的身影——然后,不管是我鬼的读者还是月下的读者,都对我鬼糟糕羸弱的身体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以至于现在一发现我鬼没有更新,他们第一反应不是自家老师咕咕了,而且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