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拿起身旁的枕头挡着脸:「不想动。」
「那请假。」
「不请……」苏墨张开手,撒娇道:「你抱我。」
「好。」
奥汀俯身,在苏墨的唇上轻轻一印,将手放在苏墨身下,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小百合抱了起来,苏墨的手本能的勾在奥汀的脖子上,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走到浴室,奥汀将苏墨放在凳子上,把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放在她的嘴里,打开开关,苏墨齿间震动,声音从耳骨里传送到大脑里,总算比刚才清醒些了。她自己接过牙刷,懒散着清理着口腔,才放下牙刷,奥汀的帕子又送了过来,将她的嘴角上的泡沫擦尽。
「出来穿衣服了。」
苏墨不想动,朝着奥汀的身上倒去,也不管对方接不接得住自己。奥汀转过身,任由苏墨倒在自己的背上,从肩上拉起苏墨的手,奥汀拖着她往外走去,苏墨的衣服总是提前一天准备好,倒也不用再选款式了。
奥汀帮苏墨褪下睡衣,又依次换上校服,已经是冬制的衣服了,又厚又沉。苏墨就一动的动的等奥汀给自己换着,此时她又清醒了一些,按理说自己换衣服是没问题的,但偏还是喜欢奥汀照顾自己。
蹲下身子,一颗颗给苏墨扣上外套的扣子,苏墨的校服也是预备役的制服,奥汀对军装向来一丝不苟,她仔细给苏墨整理着衣领袖口,最后把苏墨的帽子夹在自己的胳膊下面。
「走啦。」奥汀捏着苏墨的脸。
「嗯啦。」苏墨终于睁开了眼,她张开手抱着奥汀,狠狠的亲着她的脸:「谢谢提督大人降尊伺候了。」
「要迟到了,优等生。」奥汀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个三明治,放在苏墨手里:「楼下的牛奶烫好了,你去拿牛奶,我停车场取车。」
和每个清晨一样,奥汀开车把苏墨送到教学楼门口,下车之前奥汀将苏墨按在副驾驶上狠狠地吻着,不时地用牙刮着对方的唇,突如其来的深吻让苏墨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适应不了奥汀的节奏,就连换气都有些不自。
苏墨觉得唇上都有些酸痛了,奥汀才将她放开,苏墨大口换着气,脸红的像个小灯笼。
「现在醒了吗?」
这么刺激,能不醒吗。
「嗯。」
「那去上课吧。」
奥汀走下车,为苏墨打开车门,走进冷空气中,苏墨脸上的绯色才稍微退了下来。
「晚上我可能要加班。」
「哦。」苏墨点头。
奥汀离开的时间越发的近了,要忙起来也理所应当。
「什么时候回来。」
奥汀想了想,还是笑着回答道:「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你不等我,今天你也累了,晚上早点休息。」
苏墨有些小失落,还是点头应下:「那你也注意休息。」
这次,一个简单的吻用来分别,随后奥汀上了车,苏墨总觉得今天的奥汀有些怪怪的……
奥汀一路驱车回以了友善之臂,明天她就要演一齣戏了,或者说她一直在戏里,从来没有出去过,现在只等看戏的人来找自己了。果然车还没有驶出市中心,松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松院长。」
「提督阁下。」
奥汀瞟了眼中控上的时间,问道:「这一大早的,松院长有什么指教啊。」
「指教不敢。」松成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谦恭,他笑着说道:「就是想在你走之前,和你吃个饭。」
「哦?」奥汀故意问道:「行呀,就咱俩?」
「还有上次那位兰军长。」
「松院长就别卖关子了,那位兰军长应该和裘元帅不对付吧。你这样积极的搭桥你觉得我就会同意。」
奥汀开门见山,松成也早有准备:「兰军长只是与裘元帅关係不佳,可和提督你,还是想多走近走近,元帅愿意支持提督,兰军长也愿意。」
松成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马上又说道:「提督不要误会,我就是个传话的,毕竟兰军长我也得罪不起。」
奥汀心里冷笑,都是一丘之貉,又何况在自己面前演纯良。
「好啊,我今天上午有时间,下午就不行了。」
「那我这就去转达。」
松成为奥汀选定了时间,今天中午十一点,地点就在帝国码头附近。
个选址特别好,兰生自己跳入了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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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汀回到友善之臂后,已经肖利交待了今天要办的事,而最近散出去的消息也多是肖利的人办的,这些奥汀的亲兵口封极紧,从不问原因,也从不将这些消息告之他们,只负责把事情办好就行了。
不过肖利听到奥汀的安排后还是有些吃惊,他完全没想到要在今天下午绑架兰生,兰生在帝国陆军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响当当的二把手,上次对付荷图至少奥汀还有周密的计划,现在临时说要对付兰生,这样的消息确实让人难以消化。
「有问题吗?」奥汀确定道。
「没问题。」
奥汀给肖利说了自己的安排,他们会在十一点去到码头附近的一家法式餐厅,用餐的只会有奥汀与兰生两个人,而最终她会将兰生带到码头的十三号仓库,而肖利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晕兰生带走就行。
「会不会引起外交事件?」肖利有些担心。
「会。」奥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