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酒,这些杂碎还过来的却是刺刀和阴谋。
还有这两位可怜的老人,他们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虽然家境贫寒,可两个儿子孝顺、勤劳,还有一个媳妇是那样温柔善良。可他们呢,那一天,他们只用了半个钟头便摧毁了这原本美好的一切。更令人髮指的是,他们不仅打死了两个作为顶樑柱的两个男人,还将这家唯一的媳妇当着老人的面,整整蹂躏摧残了一夜。畜牲呀,这些畜生,连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都不放过。
孟遥两眼通红,将一双拳头捏得咔咔直响。他在为自己早上那一丝恻隐之心,感到愤怒和羞愧。
而前面的所谓大清,一直到现在的北洋,他们奉上的是中国百姓的血和肉,换来的却是这些杂碎们更加趾高气扬的为所欲为。这耻辱,绝不叫它再在突击营面前发生。
不知何时,曹飞彪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边。
太阳缓缓钻出山头,当它终于一跃跳上半空时,三连传来了捷报。
往回走时,曹飞彪突然悲痛地说了一句:「头儿,我很抱歉,我的工作没有做好,这里居然有日本人我都不知道,我请求处分。」
孟遥沉吟了许久,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一声长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