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的按动床头的呼叫铃, 然后又跑到床尾把病床摇起来,好让于柯直接能靠坐着。
“逸哥。”于柯虚弱的朝着华连逸伸伸手,想让他过来。他其实想说逸哥咋变丑了, 不过想到对方可能守了自己很久,就没好意思打击人家。
“我在。怎么样,还有哪不舒服吗?”华连逸三两步跨到于柯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手心里那有些冰凉的温度让他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双手握住,希望能暖他片刻。
于柯皱眉, 模样特别苍白, 可怜巴巴道:“难受, 哪都难受。”
胃里还钝疼钝疼的,头还有点晕,手脚酸软无力。反正, 怎么样都难受不舒服。于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平日里虽然体质不好,每每生病也会难受,却没有哪一次像这回这般可怕。疼,无力,呼吸也慢慢沉重起来。就连他自己,当时都差点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万幸,他命够硬,又活过来了。
华连逸心疼的摸摸他的额头,有些自责,“对不起。”
于柯微微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作的。”
“不是,是我没照顾好你。说好不会让你再受伤不会再难受,我又没做到。我本该知道,你的身体不好,不经饿。却在明知你一整天没吃东西的情况下还给你烤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