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美人在怀,那还顾得上我们!」
「行了!」赶过来的徐言良面露不悦,「别缠着尊主了!」
「尊主——」
萧翊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着大步向峸阳殿跨去。
「徐先生!」
有人撞了撞他的肩膀,「这您就不懂了吧!」
徐言良看着萧翊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萧翊进了一路穿过峸阳殿,向着后面的云岘殿走去 。
云岘殿原是紧挨着峸阳殿的一处宫殿,本来最适合魔尊居住,要处理事务赶到峸阳殿也更快。
祭夜月要研究《天机魔息录》,嫌这里吵闹,自己寻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这里也就一直閒了下来。
一个月前他找了工匠将这里翻新,做了假山池沼,辟了一处温泉,养了几尾金鱼,种了花草树木,就等着这一天。
他的师尊正在云岘殿的床上沉沉睡着,等他回去
走到殿门口,他看着身上溅到的血迹,皱了皱眉,从偏殿取了件衣服,径直去了温泉。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打理干净,头髮湿漉漉的,回了正殿。
一进门,他愣了一下,师尊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冷冷的看着自己。
「师尊——」萧翊咬了咬唇,「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刚刚——」顾何声音清冷,「你什么意思?」「
萧翊凑过来,轻轻的抱住他,「师尊生我的气了……」
「你又骗我!」顾何将胳膊抽出来,「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我都不知道你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
「你示弱,利用了我对你的不舍得!你又偷换了我的药,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萧翊!你早早的就算好了的!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萧翊!这些年你对我又有多少真心?多少算计?」
「接下里你又要做什么?把我关起来!关在你身边!满足你的欲望和虚荣!?」
「师尊就这样想我?」
萧翊起身,俯视着床边的人,心底一片酸楚,「师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师尊对我又有几分真心呢?」他强忍着怒火与醋意,「师尊又何尝是真的爱我?」
「不错!我也想看看师尊是嘴上好听,还是真的不忍心杀我!」
「不过……没关係了……不管师尊怎么想,都要留在我身边了……」
「师尊……」萧翊轻轻捧起他的脸,「你要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顾何将脸扭到一侧,薄唇吐出几个字,「你的爱,让我噁心。」
萧翊心头一滞,喉中涌出 一口血来,他抬手紧紧捂住,血迹从指缝溢出。
「苦肉计?示弱?」
顾何目光从他指缝滑下,凉凉道,「这也是你算好的?但你有没有算出来,有些招式一直用,就不灵了!」
萧翊脸上一僵,扯动嘴角笑了笑,「是吗……师尊……师尊好好休息吧……」
说完扭过头,落荒而逃。
顾何看着他仓促离开的身影,嘆了口气。
自己……刚刚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
但无论如何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然,还不知道外面要乱成个什么样子。
悯上就放在桌子上,顾何提着剑出了房门,
西南的冬天并没有不归山寒冷逼人,外面的树木的枝桠上还有一层浅浅的黄绿色,小池塘里也没有结冰,几尾金鱼游的欢快。
清致美好,倒是不像魔界。
顾何收回眼睛一路朝正门过去,手指还没触到紧闭着的门把手,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回来。
结界?
顾何抽出悯上,准备注入灵力一剑劈开这个结界——
结界安稳如山,纹丝不动。
不对!
怎么感受不到身体里的灵力!
还有那些蓬勃奔涌的血气,就像是涓涓细流,平稳的流淌着……老实了许多……
顾何心中困惑,眼睛的余光落到自己持剑的手腕上,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多了一件什么东西。
他撸起袖子,右手横停到自己胸前。
一条极细的黄金炼子扣在他的手腕最细处,他目力极好,可以看到上面刻着头髮丝粗细的某种符咒,看来是压制灵力的。
这个狗东西!
定是打昏自己之后加上去的!
顾何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扯了扯那条链子,手腕都勒出一缕殷红,链子依旧好好的待在上面。
他心里其实明白,能够压制这种大乘期修士灵力的东西,又怎么会是一条简简单单的金炼子,多半是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仙家法器。
「师尊——」门被推开了,萧翊提着食盒进来,又顺手把门关上,「你饿不饿——」
顾何甩袖子离开,萧翊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上。
「师尊……是我不好,你生气就打我吧……但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跟着人一路回了殿内,萧翊放下食盒,小心的走过去,轻轻的将他抱进怀里,「师尊……」
「萧翊,你有完没完!」
「你把我扣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外面的那些人呢?」
「师尊……」萧翊亲了亲他的额头,「师尊总是这样,开口就提别人……他们的死活……又和师尊有什么关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