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想飞升......」
「飞升是她一生的追求,你最该明白。」朝巫看向风容的神情带着难过,他道,「你不该毁了她。」
「我没有想过毁了她。」
「她不爱你,她曾亲口对我说过,不会与你合籍,若她真的爱你,又怎会不愿与你合籍,你跟我一样,永远都得不到她。」
「不可能。」风容艰难的笑道,「师尊不可能这么说,她明明是喜爱我的。」
「你若不信,便去问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风容跌跌撞撞的往回跑着,他不信,在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衡霜还是如此的冷情,她怎么可能不喜爱他,她明明那般的依赖着他,渴望着他。
他不信,绝对不可能!
衡霜自与风容分开后,便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她只想等着衡君将苍澜秘境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赶紧离开这里,说她是逃避也好,说她是胆小也好,她一点也不愿意再想他们的事情。
她这么一待,就待到了天亮。
温暖的朝阳从密林里探出了光亮,暖阳照在小尾巴的身上,舒服的它又伸了个懒腰,它轻巧的翻了个身,将后背贴到了衡霜的手背上。
毛茸茸的舒服极了,衡霜低头看了一眼雪翃,将它抱进了怀里。
雪翃尚且年幼,除了吃饭的时间总是在睡梦中慢慢成长。
她抱着雪翃往回走,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他们该出苍澜秘境了。
「师尊,我找了你一夜......」
「何事?」
衡霜的神情冷极了,连着朝阳都没能让她暖上几分,风容一看这神情就愣住了,他不敢问,只敢轻声的说句「没事」。
衡霜抱着雪翃从他身边离开,他紧接着跟了上去。
衡霜从沧澜秘境里出后来就在房间里画圈圈,说什么都不出去,以至于到了最后小系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宿主,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不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
「好像也不行。」
「那不就是了,让我懒一会儿。」
「可宿主你现在的行为十分幼稚,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勇于面对!」
「......」
「你这些年升级,能少载入些不必要的数据吗?」衡霜捂额嘆息,「总感觉你的啰嗦程度是越来越厉害了。」
「有......有吗?」
「有,很有!」
「那也是小系係为了宿主好。」
「呵,不用了,我很好,真的。」
「叩叩叩......」
「师尊,十一皇子来了。」
「十一皇子?」衡霜撑着下颌摇啊摇,感觉还没怎么回过神来,「他来干嘛?」
「宿主,人家是来拜师的,你信吗?」
「我去,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衡霜赶紧起身一溜烟的衝出了房门。
木卿卿还在想按着师尊的性子,就算大师兄将千靡靡给拉过来救急也该是没有用的,可有时候打脸就是来的这么快,衡霜移动的速度堪称极光,她只能闻到属于衡霜身上的那经久不息的月季花香味儿。
果然还是大师兄有办法,木卿卿赶紧跟了上去。
衡霜一进前厅就被惊呆了,满院的人,规矩的站着,手里都捧着大小不一的檀木盒子,知道的是来拜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提亲的。
不愧是南宿的皇子啊,这阵仗老大了。
衡霜心里感嘆,往日自己收个徒弟总得把自己的灵宝往外拿,这次收的徒弟主要是「豪」,而且看这样子她完全可以坐等收拜师礼。
哎,这差距不是一般般的大啊。
「宿主,你是被财迷了眼吗?整个一敛财精。」
「宝贝谁不喜欢,再说了,我又没硬偷硬抢,徒弟给的心意,我还不能收了。」
「小系系真怀疑宿主你当初到底是看上了千靡靡的资质和坚持还是看上了他的灵宝和灵器。」
「当然是......他的资质和坚持啰,这还用问?」
「宿主你说话的底气再足一点,小系系可能就信了。」小系系忽然灵光一闪,「哦,难怪当初那么在意千靡靡束髮的玉饰,宿主你还真是老谋深算、足智多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会用成语吗?不会用就少用,丢人!」
衡霜边走边欣赏檀木盒子里灵宝的灵气密布,都不是俗物,虽然凰云仙宫里比这些灵宝好的也不算少,可架不住自己不能随意使用。
想想要是将这些灵宝用在自家徒弟们身上,修为怎么着也得「咻咻咻」的往上涨吧。
「用小徒弟的灵宝温养徒弟们的修为,宿主你可以的!」
「都是亲.师姐弟的,靡靡不会介意的。」
「无耻!!!」
「见过师尊。」
「见过镜灵仙尊。」
衡霜停在前厅前,端着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今日院子里来的齐,木卿卿和白徽徽站在衡霜的右手侧,风容站在衡霜的左手侧,四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千靡靡,站在中间的千靡靡不由得双手握紧,显得很是紧张。
他原本是想今日再准备准备,免得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惹了镜灵仙尊不快,可今日一早风容忽然造访,什么閒话都没说,就让自己赶紧到明诀剑宗来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