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看见祁明洋回来了,跑过去抱住了祁明洋的大腿。祁明洋看见沈彦过来了,很惊喜,说:「彦子来了。」祁明洋摸了摸沈彦的脑袋,顺便从袋子里拿了块糕点递给彦子,便
走进了灶房,「信书也在呀,早知道我就去多买点菜回来了。」
林信书忙说:「祁大哥不用这么麻烦,已经很够了。」
陈姨看见自己儿子回来,赶紧催促着让他洗手吃饭。陈姨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的时候看见沈彦在吃糕点,对祁明洋指责道:「都要吃饭了,干嘛还给小彦吃别的。」
「哎呦,娘,我错了。」祁明洋接过母亲手里的菜端到桌上说,「你赶紧去桌上坐着,我来就行啊。」
陈姨笑着轻打了一下自家儿子的肩膀,看见祁明洋穿着军装回来,问道:「小义怎么最近一直没来呀。」
祁明洋说:「诚义最近军校也没来,外面有些事情要处理,过几天我把他叫回来吃饭。」
众人忙忙碌碌了一阵,终于可以歇下来吃饭了。
林信书说:「祁大哥,军区医院还有床位吗?」
「应该有吧。是奶奶身体又严重了吗?」祁明洋关切地问道。
陈姨夹了块肉放到林信书的碗里,担心地说:「你们有事要告诉我呀,老太太也是倔,明天让明洋去医院里问问,这老太太的病还是不能拖的。」陈姨放下碗筷,看着林信书说道:「小书啊,你要是缺钱一定要和我们说啊。」
祁明洋也宽慰道:「对,小书,你有困难一定要找我们。」
「嗯好的,谢谢陈姨和祁大哥。」林信书扒拉着碗里的饭,点了点头。
第6章 花香
祁明洋骑上自行车,嘴里还叼着一个馒头,向屋里喊道:「娘,我来不及了,先走了。」
陈姨看见祁明洋没把桌上的粥喝了,忙拿着个饼跑了出来,喊道:「臭小子,等等。」
陈姨把饼放到篮子里,又给祁明洋正了正头上的军帽,说:「把这个饼带上,一早上着急忙慌地也不知道好好吃顿早饭。」
祁明洋挠了挠头,说:「嘿嘿,知道了娘。」
陈姨撇了一眼祁明洋,说:「赶紧给你找个媳妇儿让她来好好管管你。」
祁明洋一听到这话,赶紧踩上自行车的踏板,说:「哎呦,娘,我真来不及了,先走了。」说完便骑走了。
林信书这时也在理理东西,准备去学堂,来到前院,看见沈彦还没有收拾的样子,问道:「彦子该去学校了。」
沈彦摇了摇头,打着手语【先生,我这几天想陪着奶奶。】
林信书点了点头,叮嘱道:「好,那你在家好好照顾奶奶,午饭什么的只能你去麻烦陈姨了。」从灶房里的柜子里把药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这个药在这里,一定要让奶奶在饭前把它喝了。」说完又不放心地走到床榻去看老人家,发现老太太正睡得熟,便也悄悄关了门走了。
祁明洋看见林信书从屋里出来,喊道:「信书!」骑到林信书面前停下。
林信书看见祁明洋过来了,也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祁明洋见林信书要出门去学堂的样子,拍了拍后座,说:「是不是要去学堂,我送你。」
林信书看了看后座回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好了。」
祁明洋见林信书回绝,便直接拉着林信书,让他坐在后座,笑着说:「这有什么,反正顺路,你小时候上学不也是我去送你的嘛,怎么长大就这么扭捏了,像个姑娘。」
林信书被调笑着,嘟囔了一句,「才不是什么姑娘。」
祁明洋笑得更大声了,说:「是,我们信书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便来到了林信书的学校,祁明洋问道:「晚上我送你回去?」
林信书说:「不用了,我晚上还要去趟药店再给奶奶配点药。」
「好。对了你说的那个医院的事情,我明天应该就可以给你答覆了。」
祁明洋的军校就在林信书学堂的不远处,祁明洋骑到大门口的时候,便发现一辆熟悉的军用车,看见下来的人就是钟诚义。便赶忙停好自行车,跑上前去。
祁明洋一把搂过钟诚义的肩膀,笑着说:「诚义,你终于来了,外面的事情办妥了。」
钟诚义看着祁明洋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只是淡淡地回了个「嗯」。
祁明洋察觉钟诚义的脸色,不免有些惊讶,说:「哎呦喂,您这一大早的怎么就不开心了,怎么了和兄弟说说。」
钟诚义想起自己刚刚在车里看见林信书和祁明洋欢快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堵得慌,便没由来地问了句:「你和林信书很熟吗?」
祁明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嗯,熟啊,他家就住我家前面,小时候他上学还是我接他去的呢。」
「那他今早怎么坐你后座上?」钟诚义又问道。
「嘿,这不是早上正好遇到了,顺道就送他去学校了。」祁明洋指了指不远处的学堂,「那儿就是信书教课的地方,早上让他做他还不乐意呢,果然男孩子长大了。」
钟诚义看了一眼祁明洋指的学堂,就可以看见穿着长衫的林信书在教室里正拿着本书,正在讲些什么。
钟诚义回过头,睨了一眼祁明洋,说:「我觉得你老大不小,也应该成家了。」说完便走了。
祁明洋对钟诚义突然来的一句话,说得丈二摸不着头脑,追上去问道:「为啥啊?你怎么也开始跟我娘一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