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私心裹挟,听他这么说,便拱了一拱手,替阿月笑应下了,“虞兄的话德林一定带到,只是介时美景好酒,莫要忘了我和昭玄才是……”
虞庆则笑应了,后面跟着的庾季才等人面上虽有些乏意,但精神心情似乎都不错,李德林素来主张以德政治国,这等形容模样,想来已经是说服父亲了。
阿月这次是剑走偏锋,最终心想事成了。
杨广放下一二分心的同时,也不由想赞阿月两句,别的不说,要说没心没肺胆子大閒着无聊瞎操心的精神头,他认识的人里,阿月大概属于头一个。
几人也看见了杨广,纷纷行礼问候过,杨广回礼,各走各的并无多话,那头老宫人进去御书房里,不一会儿再出来便尖细着嗓音唱道,“宣二皇子觐见。”
杨坚正坐在案几后头,不知想什么,肃着脸出神,老宫人奉了晚热茶,朝杨广笑道,“皇上一宿没歇息了,米水未进,二皇子说完事劝劝皇上。”
杨广行了礼,温声道,“还请父亲保重龙体,莫要气坏了身体。”
杨坚摆摆手,看了一眼杨广身后,气头又上来了,“那小兔崽子呢,这会儿知道怂了,策动你来给他求情,人呢,在外面让他现在滚进来!”
父亲语气虽是不好,但双目如炬神采奕奕,心情似乎还不错,杨广心里称奇,提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回禀道,“正要与父亲说此事,阿月自下午出了宫就不见了,儿臣以为他是害怕父亲生气,这才想着来父亲这里看看,父亲就看在他年岁小性子唐突的份上,有什么错都原谅他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