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我吧,大人。
——把我从这骯脏恶臭的泥潭拉出来,然后给予我希望、温暖和光明吧。
「现在,终于有人不顾一切、不畏艰辛的翻山越海来拯救你了。」
哪怕从前他们从不相识,哪怕他们相隔百里,哪怕他们原本只是毫无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樱子……我的樱子……」慎之介爱怜的抚摸着樱子的脸颊,「那个时候你的愿望是这样的,现在呢?你仔细思考,现在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乱步先生的愿望,都能实现。」
「我……」樱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我喜欢……」
「哈哈哈哈哈——」紧闭的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剧烈的响声,十几个黑衣人持枪闯进了咖啡厅,为首的壮硕男子目光恶狠狠的在屋子里扫过,「这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楼下,是不是!」
「是的大哥!他们的社员经常来这里吃饭。」
「哈……」为首的男子目光扫过了窗边的几桌人,又将目光移到了吧檯后的敦和镜花身上,「看来这几个就是那些被吹嘘的非常不得了的人啊,看起来也没什么啊!看看,没用的婆娘、瘦的和小鸡仔一样的黄毛丫头、白毛黄毛的臭小子、营养不良的麻杆……」
男子不屑的呸了一声,他一举起举起沉重的枪,朝着咖啡厅的天花边便打了几枪,雪白的颜色上瞬间出现了几道弹痕。
「喂!我劝你们趁老子还没动赶紧投降!否则……这子弹可不长眼!」
「啊,什么啊!」
直美愤怒的握起拳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吓得身旁的谷崎身体都一抖。
「能不能让樱酱把话说完啊可恶!」
「还以为剧情终于发展到最后能够完美结局了呢。」
「什么时候进来不好,非得挑现在?」
「樱酱,快点把话说完嘛!快点快点!」
「我们真的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哦,所以快点把话说完嘛樱酱~」
「……」男人有些尴尬的抬脚踢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你们有没有听老子说话啊!」
十几个黑衣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将整个咖啡厅团团包围,慎之介迅速站起身来将樱子护在身后,正如许多年前他经常做的那样。
侦探社的大家都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唔哇——真的太太太感人了!」
「太可惜了……」
「这就是命运吗?可怜的人啊……」
「慎之介哥哥,我没事的,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慎之介苦笑了一声,「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了。」
「让我保护你吧,只是用着这个……陪伴你一起长大的哥哥的身份。」
慎之介挡在樱子身前,表情警惕的张开双臂,眼神却因为想要说的话而变得柔和。
「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虽然已经毕业……但是父母希望我能够在国外深造,这次回来,我只是想看看你。」
「所以让我再保护你最后一次吧。」慎之介突然释然的笑了,「最后当一次需要我保护、崇拜我、仰慕我、喜欢我的……属于我的樱子。」
也藉此,放走本就不属于他的那隻幼鸟。
其实樱子本就不需要他来保护,鹰的雏鸟即使看起来再弱小,依旧是能够搏击千里的雄鹰。
她需要的不是照顾、不是保护,而是引导她发掘自己真正力量。
他没能拯救得了她的女孩,那就……让别的人来吧。
让那个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害羞、让她撒娇的人。
他知道,那个人能做到。
那就这样吧,以此告别他和她的青春。
「啊……春野小姐!我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
「呜……直美,我也是……」
「你们也太夸张了。」
「与谢野医生!我不相信你不感动!」
「喂!你们几个!是不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黑衣人们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气急败坏的将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一旁的与谢野和镜花。
「这就让你们瞧瞧我们的厉害!」
敦阻拦的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对方就已经冲了过来,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是运气多差才上来就正好选了最可怕的两个大boss啊……
「哈啊?你们的……厉害?」
「夜叉白雪。」
「啊——」
「啊——」
在慎之介目瞪口呆的表情,与谢野和镜花毫不费力的解决掉了塞满了屋子的一群壮汉,侦探社的大家全程都在悠哉悠哉的喝茶,丝毫没有觉得任何意外。
「这……樱子……」
这显得他刚刚那一场深情的告白尴尬又廉价啊可恶!
「啊……侑士没有和你说过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事情吗?」
「……」
这个臭小子!
不过……
「这样,你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敦尴尬的笑了一声。
「那么……想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慎之介站直身体,理了理因久坐而出现的细小的褶皱。
「再不走的话,我可能就要错过回程的飞了。」
「哎?回程?」
「嗯,晚上的票。」
「那你怎么还来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