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那个丫头的死活了?”她阴冷的问。
“朕的好弟弟也在朕的眼皮底下。”轩辕澈不紧不慢地说道,神情冰冷。
“那好,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反正霄儿对那个丫头也满意得紧,在黄泉路上,正好做个伴,有何不可!”她冷哼着。她就不信他真的不着急芷絮的下落,太后锐利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企图以茉歌威胁他,答应她的条件。
冷冷一笑,轩辕澈脸色不变,偏执地说道:“没有朕的允许,没有人能把她带走,就是阎王也一样。”
哈哈哈……尖锐地笑声彰显了她的得意,刺耳的笑声停歇,她讽刺地说道:“恐怕你和哀家在这里说话的那瞬间,那丫头已经被生吞活剥了,哈哈哈……没想到轩辕家专出痴情种,你父王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看在她的份上,我千方百计地让他废太子改立霄儿他也不从,即使你整天雕玉,没有一丝君王之气,他依然爱屋及乌,不舍的对你过于责骂。真是报应,他竟然是死在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身上。而你和霄儿,谁不爱,偏偏去爱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这也会是报应,总有一天,你也受到报应的。”
“那是你死了之后的事情了!”冷冷地拂袖,他转身出了未央宫,身后依然是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曹林带着人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不敢看轩辕澈此刻的表情,森然骇人,仿若阎王,他不用说话,光是看他的脸色,所有人都吓得冷汗淋漓。
回了干阳宫,廖风已经在等着了,轩辕澈吩咐,每隔一时辰,不管有没有消息,都要回干阳宫回报,已经酉时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轩辕澈也彻底失去了耐性,他感觉得到茉歌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该死的,到底漏了哪些地方没有搜查的?
恐怕你和哀家在这里说话的那瞬间,那丫头已经被生吞活剥了……
太后的话又在他的脑海中想起,轩辕澈变得更加烦躁不安,整整消失了两天一夜了,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罪,那么高傲聪慧的茉歌……彻底扯动了他从未有过的惊慌,心里如蹦了一根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忽而灵光一闪,轩辕澈倏然站了起来,遭了,他知道哪里没有搜查了!
茉歌很冷,阴暗的空间潮湿异常,早上刚刚下了一场大雨,这里的角落都是潮湿的,破旧的宫殿屋顶瓦片早已破旧,雨水顺着瓦,滴滴入了冷宫,地面上都是雨水的痕迹,即使有阳光,也没有照干地上的泥泞。雨水刚好照在尸体上,坑洼之处儘是血水,这一幕,更让人觉得这里非人居住。一下雨,酸臭味更加浓重,刺鼻,她觉得自己的嗅觉都要被这气味完全破坏了。
阳光出来的时候,她所坐的这个角落碰不到阳光的触角,茉歌期盼着有人能够来这里,可,从早上到中午,都是静悄悄的,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虽然依旧卷着身子避免消耗能量,她还是觉得饿的前腹贴后背了。
难道这里都不给吃的吗?
她饿得头昏眼花,又不敢睡觉,害怕这一睡,又会变得娇贵了,握着雪玉簪,傍晚的时候,她脸颊开始发红,呼吸变得灼热,额头上冷汗淋漓,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茉歌嘲笑自己,在古代娇生惯养了快两年,身体也变得娇贵了,这病来的太不及时了,难不成真的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吗?
轩辕澈为何还没有找到她,难道他失败了吗?茉歌忧心地想着。
傍晚的时候,两个小太监送饭来,没有开门,只是从门窗上把饭菜和几十个硬馒头丢了进来,昏昏沉沉的茉歌一喜,终于有人来了,她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卷着身子太久,双腿变得僵硬麻痹了,但是,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让小太监帮忙传话。
挣扎着、颤抖着,拼命地往门口走去,茉歌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语气乞求着,“我要见皇上,两位大哥,帮忙传达一声好不好,就说是茉歌在这里,求求你们了!”
那两个小太监见她一身是血,因为和女人颤抖而头髮凌乱,衣不蔽体,鄙夷的瞅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们一生都见不到皇上的面,娘娘,死心吧,到了这里,没有一个能出去的!”
“求求你们,帮忙通传一声,求求你们,皇后也行,我是她妹妹,我是柳家的九小姐,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茉歌瞪着他们,希望他们能通传一声,不管是哪个知道了,她都有救了。
“柳家三天后满门抄斩了,你还是认命地呆在这里吧,估计还能多活一阵子,哼!”另外一个太监也嫌恶地睨了她一眼。
脑袋轰了一声作响,茉歌有一秒钟的闪神,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只要你们帮我通传一声,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好不好?”茉歌说着解下头上的头饰,脱下玉镯,唯独把玉簪留了下来,透出小小的木窗,递给了那两个小太监恳求着。
两人对视了眼,贪婪地接过,“知道了!”虚假地应了声,茉歌还想着说什么,他们已经离开了。
暗自咬牙,狠狠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茉歌又一步一步地回到刚刚那个地方,那些剩菜剩饭,还有硬馒头,她是怎么也吃不下去的。
她知道他们不可靠,可现在,她也只能赌了!
“你是柳家的人?”对面,吃着硬馒头的一个女人问道,饿了一天,她们吃东西像是饿狼扑羊一样。
茉歌懒得回答,继续卷着身子,瞪着眼睛,她已经超过三十个时辰没有睡觉了,也没有吃过东西,加上杀了人的恐慌,又呆在这么恶劣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