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露出诧异的表情,晴天环胸冷笑,鼻头微翘,唇角撇了撇,露出了不屑状。
“怡红院啊,我怕那座小庙容不下我这尊菩萨,兄债妹还?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各人自扫门前雪,欠你们钱的是我哥,你找他去,要是没本事找到他,我替你们报官找人去!”
晴天冷冷地说着,看着他们微微色变的表情,笑得更加冷然,一个三教九流的破赌场,连台面都上不了,有脸来这里和她虚张声势,当她是被吓大的吗?
他们显然是被这句话镇住了,可又有不甘,杜老大狠狠一喝,“去,把里面的东西,值钱的都给我抢去,不值钱了给我砸了!”
得了命令,身后一群摩拳擦掌的打手如是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被放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向房间里……
有意无意的,她朝一个门口冰冷一扫,茉歌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灰色的布料闪到了那颗槐树后,不由得笑了。
“小姐……”夏荷不安地唤了声,只听见里头劈里啪啦的一阵混乱声响,清脆的碗碎声,木椅木桌折断声,一个个狠命地砸着……
晴天閒閒地站着,眯着艷丽的眼眸,什么话也没有讲,茉歌看了看里头,摇摇头,清俊的玉颜含着笑,红唇若有若无地勾起,轻轻的嘆息散在风中,如幽似怨……
007 关门打狗
晴空万里,浮云朵朵轻飘,骄阳似火,滚烫地亲吻大地,似乎天地万物都变得炽热变得沸腾。
天气热得有点受不了!像个蒸笼在烤着他们!
晴天悠閒地笑着,甚至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安然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冷冷地看着屋里那群肆意毁坏她家的男人。眼中的温度和天气严重反差,而且越来越走下端,茉歌笑着,也坐到她身边。
“要是有壶茶就好了,坐下来,解解渴,顺便看看戏,多好的表演,还不用到花钱去戏院。”茉歌笑着,啧啧地道着。
晴天斜睨了她一眼,哼了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还好还好!我还是只寄人篱下的落水狗,要是能吐出象牙来,拿去卖了,我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这什么活还真的要什么人干!”晴天冷睨着里头的混乱,冷笑着,“果真是进了一群狼狗!一会儿要他们好看!”
微微示意,夏兰夏荷慢吞吞地渡到门口的位置,不偏不倚地挡着他们出去的路,而杜老大和阴柔男的注意力都在旁边聊天的那对‘壁人’身上,谁都奇怪,人家那里刀棍在她家里胡乱破坏,她竟然和男子在一旁悠閒地看戏,像是欣赏着戏台上的好戏。
而杜老大和阴柔男忽而觉得浑身发毛,明明是艷阳天,看着这对壁人唇边的弧度,背脊突然爬满了寒霜。不禁对视一眼,转而想到自己带了十几个壮汉,胆子也就稍微大了那么一丁点。
情况好像有点诡异,好似,茉歌和晴天带着一大群里上杜老大和阴柔男家捣乱似的。
她们在那边閒閒地聊天,一旁的玲珑急得团团转,这么混乱的场面,她很想开口让茉歌走的,可是看见她们在笑,又不好开口。毕竟这里有十多个粗鲁的壮汉,她们只是几个‘弱女子’,要真这么走了,显得有点不讲义气。
晴天只是稍微扫了一眼玲珑,继续和茉歌磕牙,直到……
“老大,该死的,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都是些破铜烂铁……”两名打手出来,怒气冲冲地朝晴天瞪去。想来是怪罪她们不事先通知,害得他们分文未收,还浪费了力气。
“什么?”杜老大一阵怪叫……阴柔男的脸更阴了,简直可以滴出水来,沉沉闷闷的。
“不是说了,林家很穷嘛!”晴天不痛不痒地说着,好似砸的不是她的东西,毁的不是她家一般!
好一会,所有打手都出来,个个都一脸杀气地摇摇头……
杜老大狠狠地咬牙,不甘地瞪了晴天一眼,那个阴柔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冷冷一哼,“既然如此,我们就天天来,一直到林子淮出现为止!”
“我们走!”挥手大喝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悠閒舒适的三个字,如炎炎夏日里的一把冰刀,慢慢地袭向他们,让他们转过身子来,依旧冒火地瞪着她。
晴天很悠閒地拍拍手,站到他们对面,妖艷的脸庞风轻云淡,抱胸冷笑,“这样就走了!”
“你想怎么样?交不出林子淮,我们天天来,直到他出现为止!”又重复了刚刚那句话,阴柔男冷狠地道。
茉歌也站了起来,一手轻轻往里面一摆,干笑道,“你们两个带着人拿着刀棍闯到我们家里来,砸碗摔椅,完事了就留下威胁,拍拍屁股走人?这就叫得了便宜卖乖?”
“你又算哪根葱?”杜老大耻高气昂地睨着茉歌,很明显并没有把她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他一根手指头估计就能把她扳倒。
茉歌嘿嘿地笑了两声,颇有意思地挑挑眉,聪颖的玉颜划过一道戏谑的流光,“小人啊,小人是林小姐家后院最大最白的那颗蒜。”
听见一两声闷笑,本来紧张的要命的玲珑,忍不住扑哧一笑夏兰和夏荷的唇角也有点抽筋,想笑却拼命忍住。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不还……”
“不还就什么?”茉歌笑嘻嘻地打断他,语气轻缓,音带笑意,“没钱你们就砸别人东西?没钱你们就毁人桌椅,欺辱女子绝非大丈夫所为,啊……忘了,你们不是大丈夫……”
他们还没来得及发怒,晴天也冷笑道:“上次来了一次,我已经讲得明明白白,找我哥哥,别来这里烦我,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