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却是上下打量着元祈,眸中透着怀疑,「你有这么好心帮我?」
元祈嘿嘿一笑,从床上蹦了下来,走到了裴汐面前。
「那一百遍文章,你帮我抄了怎么样?」
元祈说着,趴在裴汐床前,讨好的眨了眨眼睛,「小熙熙,这笔买卖是不是相当的划算,答应我好不好!」
裴汐看着元祈,「你打算怎么收拾蓝玉京?」
「这还不简单啊?」
元祈挑了下眉,「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钟声响起,裴汐等人上早课,郑光尺走了进来。
「昨日的事情我和山长已经调查清楚了,也请了蓝玉京的父母。」
「山长已经下了命令,蓝玉京鞭笞十下以儆效尤,若有再犯,罚跪十日听训,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引以为戒,莫要再犯!」
「鞭笞十下?」
「我还以为会逐出书院呢!不过这惩罚也算是可以了,毕竟也没犯什么大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几句,郑光尺站在讲台上敲了敲戒尺,堂上变得安静下来。
裴汐抬头看了眼元祈,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书。
下了课以后,裴汐才往外走,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条手臂,她抬头就看到了身边的元祈。
「裴熙,走,今儿小爷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裴汐目光疑惑,「干什么?」
「嘘!」
元祈打了个手势,眼神朝着身后示意了一下,然后声音低沉中透着愉悦。
「前儿保街坊新开了一家赌场,咱们去赌两把,成天读书有什么意思?都成死脑筋了!」
裴汐下意思的往后看了眼,果然见不远处一道鬼祟的身影,笑着点头。
「好啊,不过我不会玩,元祈你得教教我。」
「这有什么难的,小爷我七岁就开始玩这东西了,保准叫你赢得盆满钵满。」
元祈说着,又用力揽了一下裴汐的肩膀,拥着她往外走。
身后的影子转身忙跑了回去,推门冒事的闯进了房间。
「蓝少爷,蓝少爷!」
「嘶—」
吴干突然闯进了,吓了蓝玉京一跳,正给蓝玉京上药的大夫手一抖,半瓶全撒在了伤口上。
蓝玉京疼的龇牙咧嘴,趴在床上看着吴干,「你干什么?」
「大白天的嚎什么,你爹死了还是娘死了?」
「不是,蓝少爷,是元祈和裴熙,他们两个去赌坊了!」
吴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外指,蓝玉京愣了一下,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确定消息可靠,他们两个大白天去赌坊了?」
蓝玉京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现在他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要知道,麓山书院的院规可是禁止学生私下赌博的,元祈也就算了,毕竟身份在哪儿摆着,不能开除,但是裴熙他怎么敢?
吴干点头,「我亲口听元祈和裴熙说的,错不了。」
「好,这可真是太好了!」
蓝玉京眯了一下眼睛,眸中阴狠,「只要裴熙敢去赌场,我一定叫他滚出学院,到时候在收拾他,就有的是法子。」
说到这儿,蓝玉京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吴干,「你现在就去赌场盯着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我去告诉掌教。」
吴干有些迟疑,「蓝少爷,这...不好吧,赌场这种地方,我....」
「你什么你?昨日你扔下我一个人跑了,我还没找你算帐。」
蓝玉京冷哼了一声,「这次你给我盯紧他们两个,要是让人跑了,我唯你是问。」
「还不快去?」
等吴干拔腿跑了,蓝玉京才穿了外袍,赶紧跑到郑光尺的房间。
才到了门口,蓝玉京忽的顿住脚步,想起昨日的教训,又赶紧跑了回去,提笔写了一封信。
趁着郑光尺在房间,蓝玉京抬手敲了敲门,将书信放在了门口,然后赶紧溜了。
这样一来,不光是郑光尺能去赌场抓人,他还不用现身,简直是两全其美。
「谁啊?」
郑光尺打开门,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正要回房间,一阵风吹过,地上的书信被吹进了房间,他弯下腰将信捡了起来。
「大,这把肯定是大!」
「押小,小小小!」
「大!」
「小!」
赌场内人声鼎沸,裴汐被元祈拉着进来,就有些傻眼,一股说不出难闻的味道,叫裴汐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元祈,做做样子就算了,你不会真的要进来玩吧?」
裴汐紧跟着元祈,拉住了他的袖子,元祈手掂了掂碎银子。
「小爷我对这些没兴趣,不过咱们不能从前门走。」
「昨天蓝玉京上了你的当,他要是不蠢的话,今天肯定更加小心,指定派人盯着咱们呢,一出去准定露馅。」
元祈说着,拽着裴汐七拐八拐的到了后堂,手里的碎银子扔给了守门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裴汐站在旁边,看着元祈的笑容,忍不住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咱们现在先赶紧回书院。」
回书院?
裴汐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元祈往回走,才到了昌盛街,就被人给拦住了。
「元哥哥?」
林玉香眸中划过一抹惊喜,落在裴汐身上的时候,笑容敛了一下,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