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说完,脸颊一热,只觉得自己嘴巴太快,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她赶紧解释:「这是我喜欢的人物说的。」绝对不是她自己想说的。
低沉的笑声,南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气氛好尴尬,我是不是该换个话题?程音音脑子快嘴更快的说:「我都猜了你们,不如你们来猜猜我?」她欲盖弥彰的加了们字。
「岂不是不公平?你从小生活在这里,我就是不打听也能猜到很多东西?」
「那就别说你听到的东西。」她掩饰的冷哼。
南墅悠悠的说:「刚才你说任屏是长辈带大的?我猜你也是。」对着老人总是会不自觉地放软姿态,抱有强烈的同理心,能帮的都要帮。
「猜对咯!」程音音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秘密。」
「那我们都有各自的秘密了。」
「好吧,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说话间已经到了村口,南墅指着还亮着灯的小院,「回去吧。」
「嗯,你们也是早点休息,我看那三个都喝醉了。」已经开始哼小调的大芒,还有试图拉住她的赵觉,地面还有什么东西窜动,太黑了她看不清。
实际上,如果程音音敢凑近必定会吓一跳,大蟒脸上鳞片起起伏伏覆盖半张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美感,瞳孔隐隐竖直泄出金色光芒,她快要漏出原身。而赵觉也好不到哪去,手臂隐隐的树干化,粗糙的纹路浮现其中,后背更是冒出许多叶片和枝干,他还保留三分理智,使劲缠着大蟒不让她脱手。
任屏在呵呵傻笑,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意。
「回去,酒醒再说。」
赵觉连拖带拽的把人带了回去。
一夜好睡。
任屏双眼无神的靠在床上,嘤嘤嘤,他失态了。
「我觉得,那酒肯定有问题!」任屏猛跃起身,「我们喝了都变得不对劲了!」
「可哪个行为不是自己做出来的?」大蟒閒閒的打击他,一副我喝的多我有道理的样子。
「不应该啊.....」任屏猛抓头,「我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暖洋洋的,舒服。」赵觉讪讪的,「也不能就说酒有问题,我们可是看着酿出来的。」
任屏还是嘴硬几句,想了想停下,他也想不出什么东西能针对他们。
「我去,亲自试试。」南墅一锤定音,他总归得亲自尝试才能判断。
南墅出发朝着程家小院过去,一大早程爸爸满面红光精神抖擞,朝着他打招呼,「早啊,来找音音吗?」
「程叔早!昨天任屏他们喝醉了,还想试试那种酒.....」
程爸爸恍然大悟:「那可是好酒!」他砸吧嘴回味着,昨天跟方平在包厢里一开封,方平的鼻子都快伸进酒坛子里,十足十的入迷,两个人喝光了三坛还意犹未尽,方平眼巴巴的等着他继续送呢!
「是啊,好喝。」南墅随声附和,就是其中的奥秘他需要探寻出来。
「音音人呢?这孩子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程爸爸站直喊着,程音音从二楼冒出来:「来了来了,找我干嘛?」她正在单手换鞋顺便整理刘海,两隻手忙活不可开交。
「南墅过来拿酒。」
「爸你不是有钥匙吗?你照着架子上的日子找,足了一月才能喝啊!」她就不下来了。
程爸爸小声嘀咕,转身对南墅说:「这孩子不懂事。」客人来都来了,总要下来接待。
「没事,是我来的太早打扰了。」南墅目标是酒,没在乎那些小细节。他们进了库房,南墅选了两坛日子最近的,转身离开。
程音音偷偷在楼上蹲着,目睹南墅走远才冒头,她现在觉得自己昨天一定是喝醉了!
废话这么多!程音音捂住通红的脸颊,肯定是酒的错。平时她也没这么话痨啊,还是先避开几天免得尴尬。
「你啊你,怎么不下楼来?没礼貌。」程爸爸自己上来,虎着脸。
「我不是刚刚起床吗?」她小声辩解,「好啦,下次我一定会记得。」
「记得就好。」程爸爸说完就变了脸,「闺女,什么时候酒还熟啊!」他可等着送人啊。
「刚才爸不是进了库房?」
「第二批还要三天,第三批还有八天,我可是答应了方平让他送礼啊!」程爸爸扳手指头算着,
「远远不够。」
「我的亲爸啊,你就可怜你女儿辛苦摘果榨汁吧!」程音音站起来,「不行,不劳动者不得食,下次我摘果子爸爸必须跟着去!」他也要尝尝劳作的艰辛啊。
「完全没问题!」程爸爸答应的特别爽快,「你说怎么干我就这么干。」
「爸先去问问隔壁村的草莓基地,我们能不能包下几百斤最优质的草莓。」樱桃过季,现在是草莓的天下啦。
第53章
一杯淡红色的液体摆在古朴石桌上, 石桌线条简洁大气,衬着简单的玻璃杯也像高等器具一样,白髮童颜的老先生凑近, 两手扇动轻轻嗅着酒液的味道, 虽然香甜扑鼻, 却并不是那么少见。
奥妙在何处?
「怎么, 鹤翁也发现不了?」南墅侧身,「人参和皂角喝了都会失态。」
「那老夫也不得不喝上一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鹤翁自己动手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