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血色,甚至于有些干裂的错觉。
“你怕什么?你知道的,以前我没有杀你,以后就必定也不会。”
“你多虑了。”连风回以一笑,不疑有他,坐到了李慕良旁边。
教堂的圣钟此时已经停了,只剩下落日的余光从正门铺撒进来,在地面镀上一层金色柔和的光。却终究,照不亮隐在黑暗中的两人,寂静又诡异。
连风坐在他的旁边,一时,觉得血腥味更是浓稠,下意识地低头看,却发现,李慕良捂着左腹的手满满的,都粘着铁腥的血色,左腹部位的衣料被血渗透,被濡湿了一大片。
连风看得惊心:“什么时候的事?”
李慕良笑,一时,头无意识地靠在她的肩上,缓缓沉目,狭长的眉目晕开的淡漠似乎把什么都当作无所谓。但也许,只有此刻靠着他靠得最近的连风才知道,这个男人,他其实也不过一副血肉之躯,流血和疼痛当然也存在。贪念,执着的东西也不比别人少,那为什么还要想着什么都无所谓?
“三个小时前。”
“三个小时?你……”连风努力调整呼吸,方一字一顿问出口:“你任着自己就这样三个小时?你并不是神,不是么?你会死的!”她当然知道,她的身份不应该是这种语气。却又不自主地重了口气。
李慕良不可置否,笑笑:“涂锦的生日,之前就跟阿晨约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