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情之欢的天罗地网中,能挥霍的资本,无非财,权,貌。而这位Ryan Ning显然已经三分全占,妖娆精緻又能解风情。于此,摧枯拉朽,引得多少女人为此堕落,一路追寻到梦里?
刚刚还拿着黑白旗站在赛道中央挥舞的性感美女,一袭妖冶金黄捲髮泻下,众人只道帝王将相醉倒温柔乡,却是,原来如玉美人也会。此时这位美人恍若进入了一个情潮空间,纤长双手已经蛇一般缠在这个妖凉的东方男人身上,众人瞩目下,唇齿交织,舌尖顶入,攻城掠池。
东方男人一时兴致而来的勾引已然是诱惑无数,层层诱导出的欲望于是愈发不可收拾,迫得女人不自主地扬起白皙的颈项,妖长而弯入髮鬓的眉下,一双眸子被□□浸染得早已辨不清天光年月。夜色,东方男人的薄唇铺上一层涟涟的水光而抿落,所谓,一朵怒放的地狱花,不过如此。
齿关轻咬颈间肌肤,时轻时重,糜烂却又带着禁慾的意味,亲吻游移而下,沙哑的低喘,骤密浓重,便是一旁看众也被层层迭迭,疯长而出的莫可名状的兴奋战栗感所击得失重感涌动,更何况是当局者?
美人精緻白皙的长腿曲线由紧緻的低腰超短牛仔裤完美而出,四处街灯闪烁,却至脚下这双10.5公分的Campari 黑皮Mary Jane扣带高跟结束。美人迷离,脚尖踮起一个性感又恍如引诱的弧度,迎来,Burberry经典款黑色风衣反扣衣袖下显出的半截手臂。莹白长指,指指骨节分明,掌心贴着轻抬而来的长腿,却也只是懒懒散散地,指腹缓缓地顺着大腿曲线,划过如玉肌肤,华丽糜烂淡如雾,情动嘤呤声骤密,浮动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却是无丝毫下作之感。
饶是最镇定的看众大抵也被这狂潮挠得口干舌燥,在场观战的早已被燃得热血沸腾,无数撕裂道德与礼教的疯狂,随着尖叫,起鬨声一一踏步而来。
而后,他却转过身,还带着刚刚情潮涌动过的七分艷意,唇峰抿动,端得慈悲温柔,给你一句,enjoy。
一场迷烟战争,好似幻觉。等你彻底醒悟过来,走不出了,却发现那人早已经抽身离去。自此,万物復苏,也抵不过一个不死之神,美杜莎。
那时的秦初还没从刚刚极致的惊诧与刺激中反应过来,一张小脸红扑扑。觉得又被惊悚到了,抬起头问:“原来他喜欢胸大的女人啊?”
陈列站在一边,低着头感嘆:“估计啊,男人都喜欢胸大的。”
“为什么啊?”
陈列转过视线,抿唇不说话,笑得玩味地指着这位引起狂潮涌动的来人。“问他!”
薄唇诱惑,他却懒懒散散的起伏语调,漫不经心,胡诌一通:“唔……摸起来舒服。”
“……”
一旁的陶可再也忍不住了:“喂喂喂,你们够了喂,”带她来地下赛车也就算了。还……“别把秦家那小妞教坏了,不然那秦老爷子一枪崩了你们。”
“……”
那时的秦初却只觉得,光影深色,飞溅如舞的纽约城,霓虹灯璀璨,燃尽人世间金缕玉衣,閒来无事不从容,戏一场欢喜东风。
☆、一纸言(9)
不料,往事已过,留了一地瞠目结舌。这么个曾惊艷到了极致的人物,当他敛了锋芒,化身为淡漠一人,从此却被禁锢在一个木木讷讷,永远淡弯着眉目的女人之中。
只能说,爱情是一场战争。天光年月,花开寂寞红,躲不过硝烟的那个,便成了沦陷了城池的王。皆是投降之势。
其实,众生芸芸,我们都一样。
一时,秦初站起来大喊:“李慕良,我数到十,你要没有出现在这里,老子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一,二,三,四,五,六,七……”
那边,音姨带着来人来到院子,边走边说:“秦小姐跟着大伙在院子里放烟花呢!”
来人礼貌地说了句:“她今天跟家里人闹了些彆扭。阿初麻烦到你们家了。”
音姨笑:“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嘛!何况她也是二小姐的朋友。”
秦初站了起来,手做喇叭状:“十!”
“秦初,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回去。”
所谓的,生命中的最后一点用情,我回眸,而你却也路过。一场寻寻觅觅,博得了一丝无法割舍的回应。谁还道她青葱少年,爱无知?
秦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做扑倒状飞奔似地扑到来人身上,像个八爪鱼。眼泪鼻涕都齐齐堆在来人的西装上,痛彻心扉地大喊:“慕良啊,慕良……呜……呜呜呜……老子总算没挑错人啊!”
李慕良:“……”唯一表情就是皱眉。
一旁的越晨光:“……”
……
李慕良抱起酒醉熟睡的人。怕秦初着凉,越晨光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慕良,你要小心些。”
李慕良笑:“阿初麻烦你了。”
越晨光端着淡弯的眉目,认真的神情:“不麻烦的。”
李慕良忽然笑了出声。
她还是她,当年性情,一点也不曾变,叫人怀念。
“虽然早了些,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阿晨,新年快乐!”
越晨光说:“慕良,你可以说除夕快乐啊!这样就可以不用早了啊。”
他不可置否:“除夕快乐!阿晨。”
今夜的天空虽然依旧经历黑夜,但是,还好。因为,烟花绽放处,无论是天上,或是人间,都不会寂寞。共享一场薄醉。于你,无论爱或不爱,都能多给你些时间思量着要把我放在哪个位置。仅此,而已。
新年伊始,音姨接到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