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五年前确实瘦了很多,脸上的线条看起来冷峻了许多,成熟了许多。虽然眉眼依然温柔,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呵呵,当然了,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袁越心底嘆了口气。
“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袁越说得很轻,声音夹杂在雨声中,几乎听不到。
楚西惊愕地看向他。
袁越微微低下头,“你找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楚西张了张嘴,只觉得胸腔里似乎燃起了一团火,烧的难受,“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这回是真的不回来了。”
楚西的眼神渐渐变的绝望,“小越,之前的一切,可不可以就那么忘掉,让我用新的记忆填满你所有余下的时间?可不可以,小越,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用我的全部重新爱你!”他的表情卑微,为了这份迟来的爱,他已抛去了所有的尊严。
袁越轻轻地摇了摇头,面容平静,“楚西,放过我吧……”我已经不想再爱了,我也爱不起了……(累觉不爱……噗……)一阵冷风吹来,楚西轻轻地晃了晃,脸上划过淅沥的雨水,像哭像绝望。也许被雨淋的有些冷,他的声音有些哆嗦,“真……真的不行吗,小越?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来证明我的爱,这样,也不行吗?”
袁越狠心地摇了摇头,“楚西,有些事有些人,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依依姐说的对,两个人分开一定是有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所以,放手吧,楚西,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也放开我,让我过我想要的生活。”
楚西甩了甩头,“不是这样的小越,都是我的错,当初分手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改了,所以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我求你了小越!”
袁越深深地看了楚西一眼,“楚西,别为难我。”
别为难吗?楚西满面凄凉地对上袁越的眼,“如果,这真是你要的……那么,如你所愿……”话未说完,泪水已混着雨水,从脸颊坠落。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好像整个世界坍塌,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不忍再看楚西的表情,袁越握紧了拳,转过身。他不是不相信楚西的话,他也不是不爱楚西,可是,这样的爱情,代价太大,他负担不起……“袁越,我爱你!”楚西的声音穿过雨幕,透着深深的绝望,“这是我欠你的!虽然说得太晚,但是,我真的爱你!楚西真得爱袁越!……”
袁越的表情有些动容,一滴泪顺着面颊滑下,混入了满地的雨水中,消失不见。
再见了,楚西,也谢谢这迟来的“我爱你”。我爱你……☆、吾生至爱
看着袁越乘坐的班机升上高空,渐飞渐远,楚西的眼角不禁有些湿润。再也见不到了……那样冷清的少年……忽然,一阵车笛声在他旁边响起。楚西回过身,路旁的MINI摇下车窗,许牧的脸从副驾上露出。
“上车。”
楚西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復表情。可还没等他坐稳,沈锡阳已经把Mini当兰博基尼似的,“嗖”的开了出去。
楚西差点一头磕上前座。好险一隻手伸来,扶了他一把。
不期然地抬头,楚西这才发现车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而且还很眼熟。
“小……小遥?”
小遥也就是妖精木着脸,鬆开了手。
“好久不见……”
妖精“嗯”了一声,然后递过来一个信封。
因为秦依依、袁越的事,妖精恨透了陆君之和楚西。所以即使过了五年,也依然没有好脸色。
“刚送袁越的时候遇到了小遥,说找你有事,我们就过来了。”见气氛有些尴尬,许牧开口解释。
妖精轻轻嘆了口气,算了,当事人都已经放下,自己还计较什么。“我前两天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依依姐叫叫我带给你的。”
楚西捏着手里的信封,有些不知所措。
“打开看看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死早超生啊楚少!”沈锡阳将车驶上机场高速,然后一个劲儿的超车。
许牧伸手搭上他的胳膊,“你个蠢货,开慢点!”没看见刚才超宝马X的时候,里边俩人眼睛都绿了!
“谁叫你不给我买悍马,再不济也来个四门的玛莎拉蒂啊!”沈锡阳瘪着嘴嘟囔,同时却放慢了车速。
许牧只当没听着。真让这货开个悍马上路,不得当成火箭飙么!他偏过头看向楚西,“打开吧,要是真想谴责你,她也不会让小遥跑这一趟,更不会等这么久了。”
现在楚西和袁越间的问题,不是谁不爱谁,而是袁越明显顾虑的太多,尤其发生了那件事情,更让他缩回了自己的壳里。所以想必秦依依也是看出了这点。这五年来,楚西和陆君之联繫不上秦依依,不代表许牧、妖精也与她断了联繫。妖精更是飞去美国留学,然后留在了那里。而这五年来楚西的点点滴滴,也被许牧一字不落地透给了秦依依。所以,这信封中,绝对不会有什么血书之类的东西。
果然,楚西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发现里边只有一张机票和一个写有地址的纸条。
“那是依依姐的地址,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做决定吧。”妖精心里怄死了,×!真不想给他!
“可是小越想要过他自己的生活,他希望我别难为他……”袁越别过头,看向窗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丫二啊还是蠢啊,他说让你放手你就放手,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沈锡阳利落的又超了一辆大奔。
楚西如醍醐灌顶,对啊,虽然想要尊重袁越,可还是先相亲相爱比较重要啊!他唯一相信的是,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