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戚城在那面里呆得难受,回家便洗了个澡。
趁他洗澡的时候,洛丽拿过手机给封河打了一个电话。
封河第一时间便接了电话:“洛丽?”
“你猜得没错,戚城真的染上了那东西。”
封河沉重的嘆息了声:“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洛丽你听我说,你现在得把戚城送到戒du所去,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住。”
“不行,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把他送到那种地方?!”洛丽立即否决:“他也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封河心里莫明的烦闷起来:“他自甘堕落,跟你没有关係!拜託你别什么事情都揽到自个儿身上行吗?”
洛丽咽下喉间的苦涩:“你忘了吗?那时候你打压我和戚城,让本来的投资人在半途撤掉了投资。差点把我们都逼到了绝境。”
封河猛的沉默下来,洛丽冷笑了声:“为什么你那个时候,偏偏要做得这么绝情?如果你能留一分情面在,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