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农村里头也算是不错的积蓄。
可到了赵初九这儿,十把万不到三年时间,输得个精光,这几天他觉得自个儿转运了,那个来自大上海逢赌必赢的东哥,肯带他去大赌场里干几票。
赵初九当晚便回去收拾了点儿吃穿用的东西,拿了家里最后的积蓄,也不管他娘哭天抢地的执意要跟东哥赚钱去。
这一去,赵初九註定是要输得倾家荡产,只剩了条破了个洞的短裤衩,瑟缩着身子站在寒风里,等着他老娘接他回去。
一见赵大娘,赵初九往跟前一跪,抱着赵大娘的大腿,哭嚎着悔不当初。
赵大娘向来舍不得责怪儿子,顺着他耸动的后背,长嘆了口气:“你肯听话跟妈回去,就还是妈的好儿子。”
回了家里,赵初九才跟赵大娘坦白,欠了三十多万的赌债,要是一个月还不上,那些人就要把他抛海里餵鲨鱼。
赵大娘吓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可谁又拿得出这三十多万呢?几经周转,赵家人将主意打到了封河头上。
死活不离婚的赵初九无耻的开始找封河商量起了卖媳妇,拿出一张早已找人拟好的契约书往桌上摔:“看看。”